“五年、十年疯了吧！现在的作者是不是都没时间观念啊，要等这么长时间孩都能打LOL了好吗！”

郑兴荣拿了打火机要去给他燃，被他躲开了，说，“不。”

应长情刚洗完澡，围着浴巾坐在床边，很是郁闷的样。他手上夹着一烟，没着。

他边，目光放空，满脑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什么？”

只听对方又语重心长地说，“一码归一码，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我对这事也是持这样的态度。你不用觉得抱歉，也不要怀疑自己。这些都是正常的。你喜谁，喜男的还是女的，不妨碍我们好朋友，好兄弟知吗？举个例，就像你知你邵青哥哥喜男的，你不会觉得有问题对吧？也不会想听他跟你说抱歉是不是？换作是我也一样的，因为这本就没有不对的地方。退一万步说，你就像我弟弟，我和余老师一样，希望你健康快乐，光自信地成长和生活，你能理解吗？”

“打/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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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兴荣接住迎面砸来的枕，“簌簌的文里就是这样写的，小受表白，小攻犹豫，然后小受献/，小攻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了之后就跟他在一起了。我怕你经不住诱惑。”

夏行歌看了他一会儿才轻轻摇，说，“没有问题。”

“这不行。”郑兴荣走到他边坐下，“你要去说我现在不想，也不能跟你谈恋，这不跟什么没说一样吗？他还是继续喜你啊，心长在他上，你答不答应他都可以继续喜你。你要说你不喜他，跟他是不可能的，甚至你讨厌他，让他自己死心，这样他才会不喜你。”

“可是我并不讨厌他。”

应长情：“我——”

夏行歌在他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的，他都大了。像郑兴荣说的那样，他对他没有情也有亲情和友情，看小弟这样他也难受。

对方见他沉默良久，以为他心中不快。于是说，“对不起。”

“那你怎么说呢？”郑兴荣说，“他问你还能不能继续喜你，你怎么想？”

一个男生哭成这样，那得是受了多大委屈啊？

“……男的就不能去喜人吗？”

“重不在于你是否讨厌他！是你又不能跟他在一起呵护他照顾他，又不跟他断，那你就是吊着他，耗着他的大好青年华，耗着他的满腔意，你这是在杀人！”

啊，好像被发了好人卡，但是又好动。“你怎么这么好……”

“你们在搞什么？”郑兴荣不悦，“乌漆墨黑地跑到小树林里嘛？打pao啊？”

应长情回应了一声，随后拉着夏行歌去跟他汇合。

夏行歌看了他一，迟疑，“可是我是男的。”

走了两分钟到了一个小山坡，他俩就在那儿停下了。应长情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料想应该不会有人跟到这里偷拍。而且天都黑了，只能拍到鬼吧。

“我去你大爷的！你怎么满脑豆腐渣！”

竟然没有！

大概是在听到对方说希望他健康快乐，光自信地成长生活的时候就绷不住了。他心里想这个人真是太好了。

应长情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他也不知怎么安人，没亮这个技能。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听到怀里的人好像在他低声说了句什么，但是他没听清。

应长情换了张纸巾帮他泪，“你是不是在别受到过排挤啊？别哭了……算了算了，哭吧，哭来好受。”

或许是暗恋太苦了，而自己之前还动不动打他，动不动说他笨，很伤人的。

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别人掉泪！应长情一下就慌了，上去翻自己外找纸巾。

“嘛？”

郑兴荣没再说什么，回到酒店吃过饭后才去问师弟什么情况。

原先设计好的情节全都了，夏行歌本没他的剧本走！

“所以我还没回答你就来了。”

应长情微微皱起眉，“这有问题吗？”

应长情沉，“不妥。我现在并不想，也不能跟他谈恋。明天我再找他说明白吧，大家是好朋友，可以把话说清的。”

“他不是那样的人！”应长情狠狠地瞪了他一，“我也不是！”

他并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哭什么东西，反正就是停不下来。

让人家哭自己在一边看着也不行，于是他又微微张开双臂，“来，抱抱。借个肩膀给你用，不要钱。”

免费的不用白不用。夏行歌上前一步环住他的后背，脸埋在他肩继续哭。

不过……拿了疑似弟弟卡好难过。

“你说的太可怕了！”

“男的就不能被喜吗？”

“‘浪费自己的时间等于慢自杀，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这是鲁迅先生说的！你哪怕心一他就会说只会默默喜你，不会过多打扰，可以等你五年，十年，等到合适时机再跟你在一起。簌簌就是这样写的，太他妈了！”

讲真，都说女孩哭起来让人手足无措，男孩也一样好吗！

“这就叫好了？你也太好哄了吧，亲！这些不都是朋友间相最起码的包容和尊重吗？！当然了，我们自然也要尊重不接受这事的自由。这些都是小事，你不用太动，咱们边几个玩的好的都是这样想的……我的天呐！你别哭！”

他又在夏行歌上拍拍，从他袋里找到了一包纸巾了一张手忙脚给他泪。见他捂咬着嘴压抑自己的声音，他回望了一下来路，然后拉着他沿着河岸又走远了一些。

他把烟扔了垃圾桶，而后重重地叹了一气，开始跟郑兴荣讲谈话过程和结果。

鬼知郑兴荣是怎么找到这个方向来的。他在远挥手，大声喊他们的名字。

“哈？”应长情回过神来，急忙说，“没……没有……唉，这……”

“可是你也是男的啊。”

他一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捋直了重新说，“这不存在对不起，你不用歉。”

虽然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喜对方，但其实他怂着呢。完全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

他一早就知这是没有问题的，只是面对面跟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没有了那份理智。

“不知”三个字就要说，郑兴荣却找来了。

“什么？”

这怎么办？

应长情推了他一把，“别说。”

“我说……那我还能继续喜你吗？我可以默默地……绝对不会打扰你……也不会提任何要求，我就、就默默地……”

“我怕你心一就答应了，然后跟他在小树林里疯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