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善笑一声栽倒在男友上，搂着他的腰不松手，脸贴在他，“杨杨~”

邵易问：“你还玩不玩了？”

李铭砚挑眉，“正吃饭。”

留下客厅两人面面相觑，邵易说：“还像那么回事啊。”

李铭砚有个特或者说是病，即便不喜也保持着相当绅士的问答风度，“忙，最近忙的。”

地上七倒八歪的酒瓶，昭示着他们都喝了不少，李铭砚保持着笑而不语的表情，他喝得也有大，只不过酒品好，喝醉跟平时没区别，稍微比平时安静。

饭中他得空调一只手开外音接电话。

酒瓶被他使劲搁在木质地板上，“没分，就是……她怀了。”

陈斯善：“真打算收心？”

*****

徐桤杨看着几位烟鬼说：“烟对肾不好，要是想以后……还是不为好。”

“在什么呀？”

邵易：“徐校草说地球是方的你也赞同？我说司你……”看陈斯善睛都快了，他生生转了个弯，“……你又不是我老婆，我烟不烟。”

喝大了的徐草依然孔武有力，把人公主抱，

“唉我也忙呢，放假还要值班……”

李铭砚跟前摆了三个手机，黑白金三分明，一个工作号，一个私人号，一个用来约妹，土豪金手机虽然被调成静音，但是一直在响。

陈斯善：“我先找着衬衫再说。”

徐桤杨看陈斯善的目光带着笑意，他像是了好事的雷锋，腰装作问心无愧。

陈斯善拍拍他，故作忧伤：“合法同居，还能生娃，你们异恋能不能别作？固然这世上有很多丁克一族，但是我知你不是。”

邵易一看这局注定要输，耍赖扔牌要吃饭。

酒瓶东倒西歪，外卖小哥门铃，离得最近的徐桤杨去开门，门铃两位外卖小哥同时付。

邵易喊：“我！没！醉！”

陈斯善立把金牌锁到屉里，拖拖拉拉不想去，徐桤杨岂能不知他在想什么，捧着他脸颊吻下去，最后抵着他额，“去吧。”

对方以拉家常的方式开始念叨，等她三分钟自我陈述的时间用完，李铭砚说：“香香……”

李铭砚说：“不知，看着像是知。”

李铭砚：“需不需要我给你背一段？我这段时间英语步快的。”

电话被挂断，邵易捂着肚笑，“玩脱了吧？”

李铭砚问：“怎么回事？”

李铭砚：“你以前见过我错过名字和人吗？”

徐桤杨里都是笑意，手里牌一扔，“王炸。”

邵易又喊着要嗑瓜，陈斯善一个大男人家里哪里准备这些东西，只好去他“百宝箱”般的台柜翻，翻来一小包，邵易打开一尝，“了。”

李铭砚：“除了你，还谁知？”

陈斯善：“哦，那你有没有见我的一件白衬衫？就有红黑条的那件，我刚买，忘了搁哪了。”

徐桤杨：“就在衣柜里。”

李铭砚开一瓶洋酒喝，卧室里传来陈徐二人的谈声，邵易笑着说：“我以前没见过gay，第一次见真人模式的相，还……正常啊。”

在邵易“措手不及”的叫声中，徐桤杨笑：“今晚就努力生。”

“现在有了。”

陈斯善笑一声靠在沙发上，“你醉了。”

邵易被他逗笑，“徐校草，得努力了，司要给你生娃。”

他拉起徐桤杨，“你帮我找，我还有好多东西都找不着了……”

这可问住了陈斯善，他也不太记得了，反正就是知。

已成定局回天无力，邵易承认他今天手气不好，也把牌一扔：“结婚！生娃！”

卧室里，陈斯善忍不住亲一男友，“原来在这，还以为丢了。”

他朝徐桤杨眨眨，回过又是一副愁容，“我有时候特别想给我们家徐草生个娃，你们异恋啊，就是作……”

陈斯善：“！！！”

酥的女声，带着自以为魅惑的语气。

徐桤杨：“你那台柜里面什么都，我上次给分类了，突然想起还有一袋。”

陈斯善说着就要去找，“没呀，上次翻了好久……”

吉田田知很正常，毕竟和司相识十几年，陆楼楼？

邵易问：“找着了？”

忽然想起在楼的某次谈话，邵易永远被自己奇怪的脑回路影响决断。

陈斯善：“吃不吃，事海多。”

李铭砚：“……”

邵易有惊：“陆楼楼怎么知的？现在的小姑娘观察力都这么惊人了？”

陈斯善。

嘭——

省略的话不言而喻，邵易指尖烟都快夹不住了，陈斯善一抢一灭一扔，“在我家里不准烟，想自己站台上去。”

邵易：“就你我，没了吧。”

徐桤杨起去翻，递给邵易一袋未拆封的西瓜，陈斯善：“哎？你哪找的？”

徐桤杨从兜里掏拉松金牌给他，“这个别丢了。”

陈斯善装模作样：“烟味难闻死了，快收了。”

这话一问，邵易了一瓶酒，陈斯善有害怕，问李铭砚：“他分手了？”

李铭砚想了想，“吉田田和陆楼楼也知。”

邵易回过味来，“烟影响的是肺，哎哎哎徐校草你匡我……”

李铭砚：“？？？”

邵易无法形容，“就、就还日常的。”

李铭砚笑而不语，陈斯善忽然意识到有内情，“你是故意叫错名字的？”

邵易只好收起，心想别人都是妻严，到他们司上就是夫严，简直不能更心酸，他在夫夫二人脸上巡视，怎么看他们司都是被压的那个。

邵易：“……”等于没问。

李铭砚：“不清楚，看这样离分手也不远了。”

陈斯善蹭蹭，撒：“跟你一起睡。”

陈斯善：“肾和肺离得也不远，你敢说不影响？”

又问：“陆楼楼也知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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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接人家电话？”

邵易问：“怎么知的？”

邵易继续放大招：“两个月了，她想结婚，我也不是不想结婚，就是现在要孩又太早，我还没准备好当爸，但是打掉……我又舍不得她遭这罪。”

徐桤杨低吻他额，问：“抱你去睡觉？”

陈斯善不懂直男的脑回路，“你这听着也不渣，就是怎么哪哪都有奇怪。”

聚众赌博中，陈斯善随问邵易：“你媳妇呢？今天跑拉松都没来？”

徐桤杨：“……”

“去你妈的香香，是哪个小妖！李铭砚你混！”

陈斯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