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司嘉疼不疼。

葛问的心开始起伏，而后司嘉接上：“但很快就会有了。”

“你知吗，小时候我练芭，拉韧带痛得想死，脚尖就没有一天是不疼的，但我还是持下来了，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了目标，就一定要实现。”

“所以？”

葛问接着回：“那也得扭下来才知甜不甜。”

司嘉不说话，她就兀自，“那好，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司嘉觉得她这执迷不悟的自我洗脑蛮的，也懒得跟她废话，撂下一句“那就各凭本事啊”，想走，却没想到葛问会因她这句话而变了情绪。

葛问没有回，却能准确分辨叫她的是谁，那一瞬间手上的力气像是膨胀到极限的气球，一下掉，司嘉偏就看到陈迟颂站在材室门，他个，几乎挡住了外面的所有光亮，视野一下变得很昏，她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司嘉不以为意地耸肩，“你们好学生在乎的，我可不在乎。”

光线随着他走来，时有时无，陈迟颂在呵住葛问后，就没再往她上撂一，他走到司嘉面前，整个人的气场也是一瞬间变的，腰弯了，低了。

肩膀被葛问抓住，猝不及防的一下，力没有把握好，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旁边的架，痛觉是一瞬间的事，得司嘉皱眉，手里的篮筐又是一松，她再也没忍住那铺天盖地的霉尘味而咳了起来。

陈迟颂听着眉皱了起来，视线徐徐转向葛问。

“你回答我。”葛问执拗地调。

司嘉歪看她，“很难理解吗？年级第四也不过如此啊。”

然后就在两人僵持的下一秒，一很沉的男声在不远响起，压着脾气，明明白白地叫了三个字：“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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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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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这话，司嘉没有再多和她谈的兴趣，拎起自己那一筐垫，想门，结果刚走两步，又被葛问叫住。

灰暗的屋里只有两人的呼和窗外微弱的光影，细尘浮动间，司嘉很轻地笑了下：“那就看你用什么份来问我喽，如果是以同学的份问，我并不想回答，但要是你以他的追求者问，那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没有……”

葛问却还没松手，两人肩膀抵着，似乎所有的积怨都在这一刻，随着那一声撞击被激发来，“你整天摆这样一副无所谓的姿态给谁看？”

“你和陈迟颂到底有没有事？”

但是司嘉没有答，她甚至连陈迟颂都没看，睛盯着葛问，压到现在的脾气开始上来，两人之间的旧账新仇要开始算，她越过陈迟颂，直直地走到葛问面前，声音因为咳过，显得有哑：“葛问，我扪心自问从来没有惹过你，就因为一个陈迟颂，你要这样对我抱有敌意？我一缺课的时候，被你编排过什么故事我可以不追究，排球赛你要冲我来，那现在呢，又想怎样？”

司嘉还没缓过劲，一时半会没吭声，葛问情绪更甚，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人，但推搡的力一也不糊，“你如果不喜他，就去跟他说清楚啊！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凭什么要去耽误他的？”

“所以不陈迟颂有多难追，我都不会放弃。”

这回是她叫她的名字，无悲无喜的一声，从后平静地传来：“司嘉。”

话落的下一秒，葛问手里那张垫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激起满地灰尘，她终于抬，看向司嘉：“你以为你是谁？”

跟李亚雯关系好，所以欺负尤籽杉这事儿，我不确定你有没有参与，但我希望从前没有，以后也没有，不然我今天和她说的话，对你同样有效。”

因为这一句，司嘉里的懒意收了下，她抱着双臂，背靠在放篮球的铁架上，可回答的腔调还是散漫的：“和你有关？”

司嘉放下篮筐，转，“你没听过一句话么？扭的瓜不甜。”

葛问一气，“所以你现在是要跟我算账是吗？”

葛问了下鼻，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