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来人嘻嘻哈哈的声音也传来了。

宛枷给攻略人选择的未来是没有他的人生中最圆满的，但在他攻略成功的那一刻，只要他离去，那原本圆满的人生就不圆满了，再有繁似锦，也不似初见时的一面惊鸿了。

有人问：“这样的一辈，您不累吗？”

他连连转，望向亭，可惜亭里的人还是没有走。

宛枷摆了摆手：“不必难过。”

他只能抬起，望着崖上的那片天空，无比净，无比纯粹，然后视野一片黑暗，最后的那一刻，他只能握着甄皑温的手，哑着嗓：“你没事，就好。”没有再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就足够好了，可惜这句话是不能说的。

陆栖轻叹：“唉，就不打扰他了。”然后遥望远方，“迷雾山庄是我们初遇的地方，也是我为他守了一辈的地方，便是死后，我也合该为他继续守着的。”

宛枷死的那一夜下了很大的雨，在他合上双的那一刻，天空便有乌云聚集，没一会儿，便下起了瓢泼大雨，便是离得尚远的陆栖也隐隐察觉了些许不对，加快了速度。

孩童偷偷溜到假山里，他虽痴傻，听觉却异于常人，隐约听见有人说话，便早早避开，生怕被人发现。

“大能的事，哪是我等可以随意揣度的？莫要胡猜测，静心方是。”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那是令孩童极为害怕的声音：“哟，这不是小傻嘛。”孩童记得，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经常打自己，那人的力很大，是打他最疼的。

最后，这一卷终于结束了，下一卷小矮的戏份要加啦，要开始搞事了。

他往后退了一段距离，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呆呆地坐着。

安静的徒留一人的崖地，甄皑轻声说：“你死了，我活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然后抱着宛枷的尸离开了这里。

孩童放弃了继续靠近的打算，这个距离已经是他能保证的最安全的距离了，再往前走就会被发现，这是他被打了无数次之后才有的经验。

“我激他为我的一切，却也埋怨他的不告而别，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想通了。”

他望着天空，却也独有他自己的乐趣，白云变幻莫测，每一时每一刻都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新奇，便是这样看着，他就觉得自己是在“玩”了。

有人疑惑：“不去绝命崖吗？”

然而他终是晚了，当他赶到绝命崖的时候，便看到靠近悬崖边风景最好的地方埋着两个小小的坟冢，地挨在一起。

“我斐府弟本就有不少要凌天宗的，如何要那位大能亲自过来？”

那孩童闻言，忙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举起手推开比他得多的房门，小心翼翼地绕开那胖妇人的，走到了他所居住的小院里。

“累啊，怎么会不累呢。”陆栖睁着浑浊的双，“我也想过，若他还在，定是不会让我这么累的，可我又想，若我没遇见过他，只怕连人生的波澜都碰不到。”

孩童听人说过，“玩”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他这样安静地望着天空，没有人来打扰，就是他最开心的事了。

顺势抚上了宛枷的手腕，然后睁大了双。

恰是日，满堂开的季节，一个面上几分痴傻的孩童愣愣地坐在床边上，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将他吓了一，从床上摔了下来。

还没走远，便听到妇人骂骂咧咧：“臭小躲那么远什么？我还会打你么？”

仙途漫漫

他想上前，凝霜拉住了他：“让庄主安静地待在这里吧。”

第69章噩梦模式

“大概，这就是命吧。”

院不小，却也不大，没多久便走了有些荒芜的小院，展现在面前的是弯弯绕绕的小，树木掩映间隐约可见假山，那是孩童最喜玩耍的地方，因为可以藏着，不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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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个距离已经是可以听见的距离了。

黑暗中，他到有滴到脸上。

弯弯绕绕走了许久，终是到了一无人的地方，可那孩童痴傻，竟不知此为何，但见亭台临，里面似乎有人，可他却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世人虽会铭记他的施药之恩，却更多的会提到陆栖这个名字，一时之间，陆栖在江湖上风无二，无人敢动他。

忽然，有脚步声传来，打断了孩童的“玩耍”，他不由张起来。

……

孩童没有听那些人在说些什么，他也听不懂，他只知自己停留在这里一定会被打，他怕疼。

不过人生本就没有圆满，所以系统也没有否决宛枷的法，毕竟他达到了好度满值和结局he的要求。

孩童吓得说不话来。

他知，妇人天黑就会离去，那个时候，他就能安心地待在自己的屋里了，而这个府上是绝对不会有人去自己那个院里的。

没过几日，陆栖便和凝霜回了迷雾山庄，整顿事务之后继承了迷雾山庄，却没有要求庄内的人奉他为主，只说自己是暂时帮宛枷理，直到宛枷回来，但是所有人都知，他们再也见不到那个风华绝代的庄主了。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哄笑声，孩童听惯了这笑声，倒也没什么羞臊

——脚步声是从亭的另一个方向传来的，而亭里的人却没有走的意向。

他没有躲避的地方，孩童瞬间僵住了，却不知该往哪里跑。

宛枷摇摇，嘴中满是腥甜，此刻的他，开都是艰难。

最后，陆栖度过了安稳的一生，有一两红颜知己，有友人求助之时，生活中偶有波澜一二，却没有什么太致命的危险，平淡而不无奇，这样的一生，令人羡慕，然而对陆栖而言，终究是缺了最重要的一角。

陆栖闭了闭，压下泪，停下了脚步：“好。”他的中泛着红丝，“我就在这里看着。”看着他最后看到的风景。

然后所有的知觉都被剥夺。

说是玩，可孩童痴傻，又没有人教过他怎么玩，多年下来只学会了怎么避开别人，待到这一之后，便只能安安静静地坐着，等到天黑再回去。

“听闻凌天宗的大能要来我斐府收徒，咱们可要好好表现一下。”

甄皑忽觉嘴中有些涩：“你早知会如此？那为何……”为何要替我挡住那黑雾？

“臭小，去玩去！别在屋里打扰老娘打扫！”

待到陆栖垂垂老矣，他躺在躺椅上，对着儿孙后辈：“待我死后，就将我葬在迷雾山庄吧。”

孩童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小傻怎么在这里？莫不是也去试试看能不能被大能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