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继平双无神地搅动着前的豆浆。程文继续：“继平，你再这样下去人要废了，不如离开这个伤心地……”

两人在早餐铺的时候，程文跟蒋继平说了自己的提议：“……我要去工作的那医院是新设立的三甲，离那不远就是X校的新校址，听说在招人。”

程文到被豆浆浸的开始发凉，蒋继平抬起来看着他，忽然显得很轻松，甚至笑了一下说：“我没事儿的，你不用我了。到那边好好。”

上压得人不过气来，让人无可逃，不知何时就会化作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你说得对。”

蒋继平的大学辞退了他，学生们自发来看望他，把程文家里得满满的。蒋继平连日里过得如同行尸走，却在这一天打起了些神，对每个学生了很多指导。孩们都哭了，程文在一旁也看得有些动容。而蒋继平服了药之后就像是隔绝了所有情绪，只是淡淡地宽了他们几句，让他们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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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文懊悔不已，蒋继平或许在早餐铺的时候就已经了这个决定，而他就是罪魁祸首。无论作为朋友还是医者他都不称职。

当晚程文没有值班，他在睡梦中被手机铃声惊醒，电话那的同事说，他的朋友服安眠药企图自杀，现在正在抢救。

程文一路超速赶到了医院，走廊里坐着两个学生模样的孩，都是蒋继平带的学生，蒋继平轻生前给他们各发了邮件，给他们的课题了最后的指导，还抄送了一份给几位他熟识的同领域的学者，让他们在他走后多帮忙，完全是一副代后事的样。两个学生知他的情况，觉不妙，在蒋继平的办公室找到了他。

程文大息着，到松快了不少，也上就后悔了。蒋继平还缩在原，程文跌坐在椅上，想起他们初中的时候一起上学，也是这样来到早餐铺吃饭，两人对脸一坐，蒋继平老是喝豆浆吃油条，俩人分吃着早餐顺便互相抄抄作业；他想起中的时候，他俩和孟慎行晚上补完课去吃路边的麻辣，一起骂骂老师、讨论讨论班里的姑娘；他想起自己失恋，两个发小陪他在大排档喝了一晚上的酒。他看着蒋继平狼狈的模样，觉得鼻一酸，他仰起来，沾着油烟的天板映他模糊的视线。

蒋继平将碗打翻在地，程文被溅了一，蒋继平双手捂着脸浑颤抖着不说话。程文值班熬了一晚上累得耐心尽失，站起跟蒋继平拍桌：“我他妈受够你这半死不活的样了！你不想好好活着我他妈的还想气呢！这一年多我都要被你折磨疯了！你信不信再这样我直接把你送到神病院！”

蒋继平醒了过来，程文把人接到了家，给他换了抗抑郁药。蒋继平没再轻生，也没什么悲喜，每天除了最低限度维持生命的行为之外，几乎什么都不。程文看着他灰败的脸，觉得自己不过是在跟死神抢人。

蒋继平的表现让程文到莫名的不安。

然而他也知自己不能放任他不。

孩们走后，蒋继平忽然对程文说自己不想再吃药了。程文也

程文听到蒋继平哑着嗓说。他低下，泪就顺着眶了下来。蒋继平也红着眶，对他：“对不起，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了。我不能再这么拖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