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再写弱，歪不要，当时蒲公说不定手被伤到了，嗯，不错不错，有意思……”

噗哧！蒋师成笑得嘴都扭了，见大师凶光横扫，忙举手投降：“您兴就好！咱们就一起去拜谢救了安大师一命的蒲老先生。”

接下来的小工序，就简单许多。程尘脑海里一众古董异能文，很多都描述了纸张作旧的简便方法，多试验几次，没几天就成功地——叮！掉落一本。

安大师眯漫声：“这位伟大的文师，就活在了我的心里，算算年纪，也好几百了……”

视积薪后，一狼其中，意将隧以攻其后也。已半，止尻尾……】

“你，这是，你怎么笔写这么好，不对，你怎么会默写……？”程尘觉得自己有，得好好捋捋思路。

安大师宣布，要在那天去蒲公遇害的淄州鲁山遗址拜拜，还愿，以谢他老人家遗作救命之恩。

要避开老蒋他们的折腾也有麻烦，好在蒋师成一向是个识趣的妙人，安大师说“没事，不要”，那屋里屋外折腾得七八糟，他也笑嘻嘻地只当没看见，专心去准备赴兖州的行程事项。

哈哈哈！天才的安大师得意于自己瞒天过海的掰扯能力，将伪造助手大狼拖到边坐下，指导他开始练习。

聊斋之中多写鬼狐，喻的却是人间鬼域，人心险恶。

程尘翻了个大白，拿起大狼手书的，这就对了，当年蒲公在考场之上，只可能用考试专用的标准馆阁，这个仿起来就简单了。况且，他被常生掳去拷打迫，自己“偷偷”写下心中故事梗概，字迹当然不可能如考试时那样端正，这就圆得过去了么！

他理直气壮地回答，把安大师噎得差打嗝。

薄薄几页纸要承载如此之多的经典梗概，既要要节，还不能太详细明确以至直接就启灵，程尘苦思一夜，与阿狼密切合，斟酌再三，终于了几页几可真的“蒲公遗书”。

到了淄州鲁山，程尘才知这山不好爬，南面绝陡峭，主峰东伸，延绵近百公里，北面则是大大小小的山，人称鬼。

程尘目瞪呆地拿起那张墨淋漓的草稿纸，只见上面字迹劲瘦端方，转角圆，好一手馆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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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半天，看看像模像样了，程尘拿一张旧纸，对阿郎说：“【婴宁】，狐女笑，见则忘忧……”

程尘

婴宁、画、小倩、陆判……

程朗认真地回答：“是我的启灵原书，所以我的外号才取作‘天狼’。怎么练的笔，我忘记了，但是肯定是仿着原书写的。”

程尘黑着一双熊猫，慨万千，这薄薄几页纸虽然不如老金所写的“武穆遗书”能引天下英雄竞相折腰，但只要它一世，蒲公芳百世是绝无问题了。

驾驶员兼专职保镖易清忍不住说了句：“安大师，蒲公离世的时候可年轻，才22岁。”敬老是好事，怎么也敬不到这位不幸青年遇害的大师上去吧？

蒲公遇害的遗址就是在某个半山腰的鬼，虽说鲁山近年也开发旅游，但这不太吉利的地方，政府倒是立了个铜碑，也没什么人来游玩，偶尔有小猫两三只的驴友。

九月九登，重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