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瓦安：……摸

阿宽：我好伤心需要小瓦安来安。

那作为他直属长官的男人就连走之前也不忘收起自己角本应扬着的笑。

“我要守我的正义。”

“阿宽！你是队长！你要记住！你是队长！……所以，你要带着兄弟们杀去。”

“你怎么哭了？”

没有人说他的理念就是错误的，只是在那环境，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的早死于自己的前，那刺目的红，染红了褐的土地，带来的血腥气仿佛依旧缠绕在鼻息本消失不去。

“阿宽？”

“正义……”男人手指不经意划过自己的角，刚刚敛起的角竟再次划开了笑容，“在这里，从未听到过你理解的这般正义，所有的人都被洗了脑，所有的人对自己的国家有着最大的责任心，所有的人都对自己的观念信不疑，没有人问过自己自己心中的正义是什么。阿宽，你真有意思。”

……

那是透明的泪，原来自己从未像自己想的那般有忘记过那些同生共死的同伴。

“阿宽，我在。”

“什么狗任务！我们的队员死了一个又一个！他们的命是命，我们的命难就不是命了吗！”低吼着嘶鸣着发灵魂的悲鸣呐喊。

作者有话要说：

阿宽回过神来，从似乎很近却又十分遥远的记忆中神。回过神来，那似乎映着记忆图像的雪白变回了本来的模样。

“哼哈哈。”他愉悦地闷笑声，“不过即使这样，下次，我也并不打算再次护着你。”

“嗯，你在。”

阿宽长篇大论的说着，表达了一堆废话来激面前的一直待他不错的教官。

他不明所以的笑声来，随后捂住自己的嘴，“知你为什么很少看见我笑吗？因为在这个全是军规限制的地方，随时随地你都有可能被人看见你所的不好的地方，我很少笑，因为有些时候，笑也会成为一个错误。”

如今他也有了要护好的人，瓦安。

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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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听天由命吧。”

阿宽呆呆的摸过自己的角，自己竟然……哭了？

还是一片的白，衬的那记忆如同他的想象，仿佛本不存在。

“不，没什么。”他说，然后又站起，“我不想和你聊天了，不过阿宽你果然还是和当初来时一样有意思。”他指指着自己的那只闭着的，“当初我选中你，是因为我看见了你中的一些东西，活泼而又有朝气的年轻人哟。”

阿宽勾起角，“长官您与我说这个有什么用吗？”

“嗯？”

这次他将倾尽全力，避免瓦安像年轻时的自己差些丢失了本心。

“不，其实我也有我的正义，在这地方呆久了，能记得并履行自己心中的正义的还有几个呢。”他如此地慨。

阿宽想说些什么，又将话语吞之腹，“长官您是在慨些什么。”

午夜往回的噩梦多次惊吓醒当初的阿宽，他每每梦中看见同伴们带血的脸，哭着对自己说着救命，亦或是哭着大喊，“阿宽你先带着兄弟们走！我殿后！”一个个的殿后最后带走的是他们的生命。

阿宽嗑上分外疲惫的，心，还好，自己还有瓦安的陪伴。

“阿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