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氓什么送糕给你？”

“看见摸错人了他可也没立刻撒手。”

“我和王爷说话，”张尧脱了外

烛九话语一顿，低下看着张尧用警惕的声音问：“你蜡烛拿远，小心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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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臭烘烘’，”烛九，“姿平淡不承认？还妄想迫本君承认你倾国倾城？当真是不要脸，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真的一把火烧了本君的画。”

“你个记吃不记打的，几块糕便将你收买了……我看你明儿也不用练画了，脆就寻个理由在这王府待着也好，改日个王妃什么的……”烛九一脸恨铁不成钢。

“本君也不好，但是不妨碍那个氓好这啊，瞧你这细的。”烛九还在自顾自继续，“你不知，那些个达官贵人就是这样，大鱼大吃腻了就开始琢磨着怎么猎奇，国天香大腰的姑娘也不要了，就喜你们这些个姿平淡不知好在哪臭烘烘的……”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小心，他想泡你。”

“嚷嚷是心虚的表现，小蠢货。”

烛九拢着袖坐在树梢之上，上那件黑描金袍松松垮垮垂落，颜健康的肤，白日里见到那些似灼伤的红痕已不见，想来是八卦镇邪榻，哪怕是有些年纪的古董，怕也对这老妖孽造成不了什么实际的伤害。

张尧端着蜡烛，手稳如泰山，问：“谁姿平淡臭烘烘？”

张尧踮起脚，伸手戳了戳那画上的贱龙：“王爷给的，我还能摔回他脸上？”

烛九也黑下脸：“不是片鸭你带回来什么？”

“什么？”

“那是震惊。”

“你祖父当年因一幅名满天下，他孙也不差啊，因为一只从画里跑走的鸟儿成就一段姻缘了第一男王妃，也算是另辟蹊径的名满……你说什么？”

张尧停止扑腾，从榻上爬起来，三步并两步来到内室挂着的那幅画卷下面：“不说话有人能把你当哑龙？嗯？就你话多！”

张尧面无表情地顺手将那烛台往桌案上一搁：“你莫成日胡言语，王爷只是同我聊得开心了，送我一盒糕，到了你嘴里反倒成了断袖这等事……”

“你才是氓。”

“那是意外。”

这会儿这条讨人厌的龙正伸长了脖往张尧后望：“本君瞧见你方才带了个盒来。”

“……”张尧黑着脸说，“一张破画惦记什么片鸭！”

张尧就听这疯龙在那胡言语越说越离谱，起先还想反驳他，结果听到后面越听越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索闭上嘴等这龙抱怨完，这才问：“九九，你这话听着就像是抱怨丈夫在街上多看了一别家姑娘的小媳妇儿。”

“……”

张尧倒一凉气：“老不好龙！”

“片鸭？”

“他今天还摸你手了。”

正咆哮捶榻中，忽然便听见后那熟悉的声音凉飕飕再次以似曾相识的方式响起：“骂得好，觉悟很，看来也不是完全没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