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怎么办？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傻等半个月吧？”郎六焦躁地来回踱着步，“可该说的都说差不多了，说是僵持，但只要我夫一，咱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问题就是柯缨不辩驳也不承认，僵在那儿，没办法，”韦一叹，“反正我们再想办法，你带鹿鸣来吧，该回去了。”

韦一又垂下目光，叹了一句，“只不过需要一个人帮忙。”

今天的天气很好，光也很柔和，十七抱着他沐浴在光里，两人相依着说着话，连空气都显几分宁静温柔的味。韦一和莫绝刚门就看到这样的画面，惊了一下，赶退去，没一会儿十七便走了来，表情又沉默下来，没了刚才的温柔神。

在黑夜里，你未来想的事情是维护正义，可我正好相反，的都是黑暗里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行任务也会有危险，虽然我会努力让自己活下来，但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万一，所以你也考虑清楚。你刚才的那个样，真的很，等你慢慢痊愈了，以后永远都是那个样的话，我其实没有资格拥有那样的你。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事，我这样的人，一辈都没有机会拥有你这样聪明又优秀的人，是我攀你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如果你以后真的痊愈了，想离开我也没关系，你可以先和我去国，等到了那里慢慢有了自己的事业，也好了，想走随时都可以，我不会……”

十七皱起眉来，难得有些不快的情绪，鹿鸣都到这个地步了，他们的证据已经如此齐全了，还要怎么再审？

莫绝咳了一声，“那个……鹿鸣还好吧？”

郎六立刻问，“什么？”

“我答应你，”鹿鸣忽然打断他的话，可那双黑的眸却红了彻底，像是要哭了似的，“你也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

十七立刻抬起来，“结果怎么样？”

“当然可以。”

鹿鸣哽咽了一下，抬手住他温的手掌，侧吻了吻，角淌下一行泪来。

“你好好活着，永远不离开我，不嫌弃我，一直陪着我，一直到我死，可以吗？”

韦一一路上都很沉默，此刻看着众人神沉重的模样，像是犹豫了一会儿，忽然说，“倒是有个办法。”

“还好，脚腕有疼，现在好多了。”

“你说。”

“哦……”

“僵持不下，延期再审了。”韦一无奈，“要再等半个月了。”

鹿鸣回来的路上知了审结果，没怎么表态，只靠在十七上沉默着。他还没有痊愈，忙碌了一个白天有支撑不住，半路上开始发起抖来，他上的毒瘾去了七七八八，偶尔太疲惫的时候还是会发病，不过比起刚开始已经好了很多，十七抱着他哄了一路，刚到骆宅就屋关了门，其他人也没再去打扰了。

莫绝有尴尬，韦一他的手，接下他的话，“准备回去吧，审结束了。”

十七慢慢收回手，看了他半晌，终于又笑了笑，抬起手臂轻轻了他柔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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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死的时候，最后能死在你怀里，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