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蹭着下地，拖拉着他那难穿的鞋直接僵尸状直奔桂糕而去。

“你到底走是不走？”

“怎么就不能如了？阿纸你还是和过去一样喜我的不是么？”

“呜……要是知你们这里改吃素了，那我肯定也不回就走了啊！都三天了！一油都没有，阿纸，我的胃好歹也是吃过山珍海味的，这寡淡日要我怎么过啊！简直度日如年啊！”

“没有？”

说罢，一把拎起了谢律的后襟，一路提废品一样提着镇远大将军这么个大活人，穿过听雪空的卧室、长廊、后厅、前厅等谢律十年不见的熟悉景致，最后把手里还平稳地托着一盘桂糕的大将军重重扔在了朱红的大门槛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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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沥，咱们听雪最重清修之法，不得随意杀生。”

“师父啊……”

“……”

不过现在嘴里面都是桂糕没法说话，你等我咽下去先。

“哼，”谢律白了他一：“阿纸会喜我，又不只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慕容纸皱眉：“我那时是你，你想要什么都由着你，可你莫不是觉得……十年之后，还能如从前一般么？”

门外飕飕夹着冰雪，寒风得谢律一个激灵。

作者有话要说：　　人至贱则无敌=w=。。。

“哦，那、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真走啦……”

“以前明明没这破规矩的吧！以前我说想吃什么，你都会想方设法给我的！那时候顿顿都有啊，顿顿！”

“你到底要怎样？！”慕容纸一把拽过谢律，咬牙切齿将他压上另外半扇未开的冰凉门。

“阿纸，你看这天寒地冻的，连个狐狸披风都不给，你夫君我绝对会在半山腰冻死的啊！再说，我是真的有饿了，不如先留我在此吃顿便饭再让我走？那个，我很想吃烤鹅，糖醋蹄髈也不错，要是能再炒个丝瓜蒸个糖窝窝……”

阿沥在旁边一脸蔑视，撇嘴：“就你如今那副憔悴枯槁的病鬼样，你觉得我师父还能喜你？唯一的长脸都没有了，他喜你什么啊？”

一旁的小徒儿夜璞亦忍不住叹：“镇远将军，或许以前师父是可言着你纵着你，但毕竟时过境迁。如今将军回来，师父不计前嫌肯予收留，就已经是仁至义尽，还望将军好自为之，莫再在饭桌上这话叫师父为难。”

“师父！现在宰了他不就有尸了吗？！”

“既然早就只……你此番前来，究竟是所为何事？”

呃，噎住了，噎住了！！！

“那个……好冷喂！哈啾——能、能问您这儿借件厚重防风的衣服么？另外，虽然还蛮羞于启齿的，但其实我呢……盘缠好像也不太够了。”

“哎，说起来，小徒弟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啊？”

“我要走，不！放我走！放我走啊你这个大！”

***

谢律一脸好奇地围着那夜人绕了几圈：“中原人士肤不该那么黑的吧？你的长相也很是异域风情，还是月亮猫耶，总觉得这长相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无妨，能不能活到九个月还不一定呢！我只要他的尸，别的不！”

“那个，既然要是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谢律很是认真地权衡了一下这个问题：“比起冻死，留下来白吃白喝好像反而能死得慢一些？”

“。”

“在我中，自然要守我规矩。”慕容纸冷冷：“还有，你不吃那么多的话，就别盛那么多饭剩着！每次都浪费！”

所以自己应该是可以从此了无牵挂……

才过了三日，分明几日前自己不愿意走的谢律，就开始万分后悔之前愚蠢的决定了。

“嗯？”好香，好吃。

对于当年自己背叛的事情，虽然也没明确表示原谅，但既然没杀自己，还这么大度让自己“”，看着内心应该多半也都释怀了吧。

“好，那就让我亲看看你在我听雪中这几个月里，是怎么被蛊毒吞噬、穿肚烂而死的！”

那夜璞看着也有十七八岁的年纪了，生得肤较黑，但是五官长得比大徒儿阿沥还要致好看。尤其一对明月猫，活生生一个夜人。

哎，哪有指使我啦，我真的是单纯来歉的啦！

“十年不见，你突然回来，总不能是一时兴起吧？！你究竟有何目的？想要什么？是谁指使你来的？”

边的门“轰”地一声被关上了。

“那个，阿纸，今天会吃鹅吗？跟你说，放了葱姜再加冰糖炖，炖半个时辰还放个橘，加儿燕窝再加西域贡的沙枣，京城的御厨现在都这么……”

就在谢律以为单纯善良的听雪主又信了他的话的时候，就见慕容纸冷着脸轻启朱，从咬的牙里漏一个字来。

他似乎不像阿沥那样喜一惊一乍的，但是看到慕容纸气势汹汹地拎着谢律往外走，也忙默默丢下手中的药草跟了过来。

“我要走……我要走！”

说着，凑上

谢律皱着眉余光往慕容纸边一扫，果然扫到大徒弟充满怨念的神，也不知当时是怎么想的，就着茶好容易吞下一糕，直接对慕容纸一脸认真：“没有啊，阿纸，没什么别的目的。”

“！”慕容纸额上青略显，一脚踹开他边的半扇门。

这个……虽然到此一行，整个儿情况和自己的初衷完全不一样，但是看起来，慕容纸反正也收了徒儿也有人陪，应该是过得还不错的样？

谢律刚踏门槛半步，又讪讪缩了回来。

“啊啊啊！”耳边传来阿沥不甘的哀嚎：“师父不要啊，师父三思啊——让他走吧！这人到底留他什么啊！九个月未免太长了吧！”

“嗯，我就只是想你了而已～”

谢律默默又拈了一颗桂糕放在嘴里。了，颠颠跟上前面的师徒三人。

“吃吃吃！切，吃相那么难看，不如撑死算了！”

“疼疼疼啊……”谢律一手托着桂糕，一手摸着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一片生疼的：“哎哎哎？阿纸，你这是要赶我走吗？可刚才不是说过要把我永远留在这里，以后死了还要让我当你的贴小尸吗？”

中途除了撞见一大堆僵尸仆外，还撞见了听雪的小徒弟夜璞。

“切，大将军啊，您怎么也不去照照镜啊？”

慕容纸愣了愣，目光一飘，脸发白地低下了。

“那个，我很想吃烤鹅，糖醋蹄髈也不错，要是能再炒个丝瓜蒸个糖窝窝……”

“……吃了烤鹅再走行不行？”

第5章否则真对不起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