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会神那么奇怪。

柯斯：“……”

路西法纵然笑得风华绝代，周浮动的情绪可不是这么无害。

柯斯习惯摸自己的鼻梁，镜的重量没了，又放下手。他恳切的说：“我希望自己能够以局外者的态度观察天堂，这样的角

“你瞧，明明容貌不错，何必被镜遮挡，反倒是看不清世界。”在路西法碎了薄薄的镜片，把一对框架回了柯斯的鼻梁，笑意盈盈得好似一派好心。

没了那些形形的情绪和气息，他终于看清楚了弥赛亚的真实长相，这张被天堂赞为唯一能与炽天使长争锋的容颜。中满满是惊艳和恍惚，柯斯来不及认识到对方的意图，下就被勾起，酥酥麻麻，他耳边响起玩味的说话声，“看来馆长不是太镇定，而是本看不清我啊，不对，你看到的是其他的事。”

路西法嗓音温柔，“柯斯怎么总是看着我，是我上有什么让你连忘返的东西吗？”

他从衣袖下抬起手指，修长洁白，一靠近柯斯的睛。柯斯的后背靠着座椅，无法逃跑，极力仰着的想要避开弥赛亚的手指，“弥赛亚殿下，殿下……”

柯斯如同被梦中惊醒，连忙帮他记录要借阅的书籍，什么书名都没看清楚，像是请祖宗似地把弥赛亚给恭送走了。直到远离了那个情绪黑暗的弥赛亚，柯斯在椅上，停滞的大脑开始运转，明白这个弥赛亚又变了，不再是二次洗礼后气息纯净的圣殿下。

坐在第三层楼梯的柯斯听到书籍的沙沙声。

路西法把镜放到前看了看，对面的柯斯被一层雾气环绕，如同他动摇的神意志。

镜被这只手摘下，柯斯中的世界变得清晰许多。

米迦勒为自己的念摇了摇，再像也只是像，代替不了原主。

纯粹的冷漠和探究。

不用多问，柯斯以前肯定是用镜来观察自己。

尼尔慨的说：“你早就该摘了镜，真不知你为什么喜观察天使的情绪。”

准确来说是……变回去了吧？

路西法收回调戏他的手指，声音一转温柔，不带情的说：“好你的事情。”

柯斯极力压制住颤栗的觉，涩的说：“许久未见弥赛亚殿下，忍不住多看了几，还望殿下见谅，我……我……”他镜片下的眸睁大，声音陡然卡壳。

世上怎么会有第二个光耀晨星？

柯斯苦笑，自己的镜已毁，他也看不到弥赛亚真实的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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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过去，弥赛亚垂眸捧着一本厚厚的天使典籍，边看边走来，浑的气息内敛得他本知不到。柯斯暗暗心惊，以为是弥赛亚再次成长到了过去的程度，然而稍微走神一会儿，弥赛亚就来到了他面前。柯斯对上弥赛亚似笑非笑的视线，僵坐在原地。

西菲尔。

在下午去尼尔那边喝茶的时候，尼尔就看到自己好友那万年不离的镜没了，并不如白发苍老的俊秀面容。一路上的天使全在打量“没镜”的图书馆馆长，柯斯浑别扭，没了镜就像是缺了什么，心情不安定的没办法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