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到过一丝半的后悔吗！”

静立在废墟前的金发天使拍了拍手，似乎很满意这份毁灭的。觉到他的到来，路西菲尔破天荒的勾起，神愉悦的回看向他。

这是注定不会发生在现实里的一幕。

“上辈光暗平衡，我欠你的已经还净，你欠我的呢。”

在同样的时间线，路西法记得他没有路西菲尔这么能忍得住。

信仰也好，孺慕也好，还有那些恨了一辈的执念，路西法不会让历史重演，这份情不会再现在路西菲尔上。

“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不会主动告诉你。”

路西法的底浮现猩红，重生后压抑几十年的仇恨得不到宣，他用路西菲尔的光温自己，可是这份光能够照亮分，还有最结痂的伤无法治愈，路西菲尔及不到，更抚不了他痛了无数年的地方。

路西菲尔走近黑发的堕天使。他周皆是神圣的光明气息，举手投足都是自信和凛然，仿佛连世界都要被他踩在脚下，万不过是衬托他的背景。

路西法与他对立而望，饶有兴趣发现路西菲尔恢复了正常脾气，再无他留下的“心理影”，所有愤怒和不甘都被理智牢牢控制住。

撒旦几近质问的声线隐隐不稳，在这片万籁俱寂的世界里响起。

不会再把情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灵上。

“你欠我的呢！”

路西法：“……”

路西菲尔停止在十步之外的地方。

代价是他上了对方的黑名单。

“我会把路西菲尔夺过来，你什么也别想拿到。”

路西法温柔的抬起手，想要及他，指尖却只是隔着空气。他的手指虚虚的勾画着路西菲尔的廓，像是在抚摸他

见一次毁一次，你是把万殿当作我一样来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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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你当着无数天使的面把我打地狱，你说我是【傲慢】，我无法回答，你已经帮我定罪。”

“我记得，就在这里——”

啊，还有梅塔特隆，没了他的地位压制，天国宰相的名响亮，连圣弥赛亚也没有办法与他执掌的权柄抗衡。

路西法猛然推开地狱之门，把那些地狱之外的景隔绝在后面，不再留恋。他迫不及待的去寻找路西菲尔，哪怕彼此厮杀，他依然想要见到路西菲尔。唯有见到自己的“过去”，那份快要破土的疯狂才能得到平息。

堕天使开始，他就一次都没有上去过，那个天堂变成什么样，路西法不知，只能从后期一些为他堕落的天使中得知，他在恒星天的殿已经被拆除，米迦勒成为了新一任炽天使长，加百利兼数职，步上了和萨麦尔差不多的苦路。

“你的名字，恶。”

天堂把他存在的痕迹抹去，记载的书籍烧毁，画像和雕像全消失，后世的天堂没有几个新生天使知他过去的名字，他们只知有一个叫“路西法”的王，他曾经是一名丽贵的天使，违逆神灵而堕天。

成长了。

路西法指着没有神灵会回答他的天空。

他会着自己。

然后，他看到了一片名为万殿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