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对话，都有阿贵在其中翻译，为了叙述方便不再一一说明。）

阿贵听了之后松了气，显然他怕我们吵起来，不给任何我再问的机会，迅速把这个问题翻译了过去。

盘这才抬起来，却又摇摇，说了一句话。阿贵也立即翻译回来：“老爹说，你错了，那不是考古队，那些人，是当兵的。”

“那些人的背景非常……”三叔的话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让我打了个寒战。

另一是自己心中藏有一个秘密，绝对不能说，但是他看到了一个现象和他的秘密有关，如果他不说可能会导致某些严重的事情发生，在这矛盾中他只能提供一些模棱两可的说辞。比如说有一个特务已经被人怀疑了，这时候他看到一个小鬼在玩一个铁圆盘，他知铁圆盘是地雷，但他如果和那个小孩说了，他的特务份就可能暴，这时他就会对那个小鬼说：“你和这个东西玩，迟早会被这个东西害死。”

之后，我和盘老爹的对话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我不停地提问题，一边了解事情的经过，一边试图试探那个秘密。

谈话内容十分的分散，老爹讲话加上阿贵翻译，有时候还要互相解释概念，非常时间。而且老爹并不十分合我的问题，也或许是阿贵的翻译有一些偏

不过，一开始就表明自己的窥探想法会让他心生警觉，所以我决定先不动声，转移一下注意力。于是我：“算了，这个您不想说，那我也就不勉了，您能和我说说那支考古队的事情吗？”

“当兵的？”我一开始以为我听错了，阿贵又翻译一遍。我没听错。

这真是我没想到的情况，我一下就陷了沉思，脑里很多东西开始闪现来。

我觉得这可能很大，我刚开始来这里只想知文锦他们山的一些细节和时间，但他看到了闷油瓶之后，表现的一些细节让我想得更多。也就是说，推理他认为闷油瓶是一只会炸死我的地雷，他心中有一个秘密使得他知闷油瓶是地雷，但是他并不愿意说。

第十二章盘的回忆

当时那环境下，肯定不可能会有考古队来这里考察的，那事情就奇怪了……文锦他们还真是神通广大。难当时的项目是国家派下的项目，有枪就说明真的有当兵的保护。看来盘老爹说的也不全是假的。

什么项目能够让国家往战区里派一支考古队呢？难羊角山里真的有一个价值很大的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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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但这老鬼不是很像那些掮客。

琢磨了一下，我觉一定是盘老爹搞错了，当时的人都穿着绿军装，他可能把那些人都当成当兵的了。

“当时形势很张嘛。来了好些个兵，都背着冲锋枪，说是要到羊角山里，找人给他们带路，阿贵的爹当时就找了我，我就给他们带到山里去了。”老爹继续。

有意思！我忽然就不内火了，他娘的不怕你不密，就怕你没秘密。这老鬼会提醒我，说明他良知未泯，至少可以说，他对我的印象应该不坏。现在骂人也没用，耐心一说不定还能来什么。

我皱起眉，忽然想起那时和越南的边境纠纷，上世纪七十年代这里一直在零零星星地打仗，我倒没有想到当时这里正是战区，形势更加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