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连忙转移话题，“你说的‘彩尾大人’是个很厉害的人鱼吗？”

慕秋愣了一下，试着解释：“就是你活了多少年……从生的时候开始算起。”

奥布里狂喜着扑上去，双手双脚都贴在小虎鲸的上，大笑着喊：“大！哈哈，你是我的大！”

小虎鲸死活不愿意回到奥布里的神领域，尽奥布里各威利诱并把自己洗白白，小家伙还是不愿意。

绿尾摇摇，“因为族长要很多事，彩尾大人不忍心让我们，才让蓝尾了族长。”

飞船已经在海里航行了五个小时，再有半个小时就要到达浅海，驶港。

幸好，大家都很好。

陆荀默默地坐着，陪着队长总数据，写报告。

慕秋居然神奇地get到了它的意思，然后愣愣地从楚擎天怀里转过，一脸复杂地看向奥布里。

“彩尾大人是之前的族长？他和蓝尾是什么关系？”

绿尾恰好站在观光台，听到他们的谈话，小心地：“你们不用担心，族长他可能要成年了，成年完成后就会醒。”

西蒙不不慢地说：“我在书上看到过，人鱼族中没有年龄的概念，他们的成年依据“觉醒”来判断，觉醒期间会有短时间之内急速成长，并依据人鱼的潜在意愿选择别。”

黑黑胖胖的虎鲸就这样被晾在原地。

人鱼们对这个在自己上扫来扫去，还嘀嘀作响的东西很兴趣，忍不住伸指甲上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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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彩尾大人走后，蓝尾成了族长？”

人鱼们都累坏了，也吓坏了，整齐地排成一圈，把慕秋围住，窝在贝壳里睡觉。

艾尔莎跑来跑去，心疼地为他们理伤。

“会不会有什么暗伤我没有发现？”

奥布里却一也不在意，鱼尾一甩，还要往上冲。

奥布里游得太快，一下没刹住，“咚”地一声闷响撞在一个的、弹弹的东西上。

***

陆荀，“这说法的确和绿尾说得相吻合，看来，早就有人针对人鱼过研究。”

“那你们的‘成年’怎么判断？”

慕秋总觉得蓝尾比绿尾他们看上去更加稚，不知为什么他会率先成年。他摇摇楚擎天的手，“能不能测他们的年龄？”

人鱼族长一直没醒。

*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恐怕这是第一个被自己的神嫌弃的哨兵吧？——活久见系列之。

南瓜则珍而重之地抱着从慕秋手上求来的“很重要的贝壳”，领着一帮小家伙乖乖地回了休息室。

“可以吗？”慕秋看向绿尾。

众人黑线——原来人鱼族长是这么来的——没人愿意，只得让自家儿。

艾尔

楚擎天黑着脸把办公地改到观光舱，向导陪着暴力鲸，他得陪着向导！

艾尔莎摇摇，“应该不会，我之前也检查了一遍，大概就是累了。”

慕秋对着他举了举手里蓝汪汪的果，神领域一片安宁。

“是真的！”绿尾生怕他们因此而讨厌人鱼，焦急地解释，“我看到金尾哥哥，是大金尾，他睡了好久，珊瑚丛里的灯笼鱼都长大了，金尾哥哥才醒。醒了之后尾就变长了，也变厉害了，彩尾大人说他是个壮的雄人鱼！”

“不如现在就测一下吧！”艾尔莎期待地说，“我空间纽里有检测仪！”

绿尾指了指人鱼族长，理所当然地说：“睡觉啊，彩尾大人说，好好地睡上一觉，醒来之后就成年了。”

绿尾连忙，脸上的表情也生动起来，“非常厉害哦，我爸爸说彩尾大人是最厉害的人鱼，前面和后面都没有——我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哼哼~”大家伙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

绿尾一直认真地听着他们讲话，知楚擎天是在问自己，于是很快答：“没有了，彩尾大人带着所有成年的人鱼……只剩我们十六条活下来……”说到后面，泪又忍不住在里打转。

“妈呀，这是什么？！”他呆呆地抬，看着旁边的大家伙。

陆荀动作一顿，转就往上游。几名哨兵随其后。

楚擎天，“可以测骨龄——不知是不是适用于人鱼。”

楚擎天开：“海里还有没有其他人鱼？”

“诶，你们等等我！”奥布里胡抹了把脸，就着海洗了洗发又抹了抹，赶追了上去。

绿尾比他更加疑惑，“‘多少岁’是什么？”

“嗯！彩尾大人是蓝尾的妈妈。”

“成年？”慕秋有些疑惑，“人鱼多少岁成年？”

它左右看看，不满地发“哼哼”地叫声。

大伙脸上一副嫌弃的样，心里却是无比雀跃——就知这家伙死不了！

绿尾使劲，“可以的！”虽然并不明白是什么东西。

小虎鲸生气了，着圆圆的脑袋去撞慕秋——快带我离开！我不喜那个臭烘烘的家伙！

真是……够了。

慕秋坐在蓝贝壳旁边，轻轻梳理着人鱼族长的神领域，心里有些担忧。

虎鲸“呦呦”地叫着，疯狂地抖动，愣是把奥布里甩了下去。

“嗯哼？”圆圆的大脑袋歪着，看了看他，似乎有些疑惑。

奥布里艰难地从断掉脑袋的鲨鱼集里爬来，浑上下都裹着一层黏乎乎的，不知什么东西。

最后，只得让它跟在飞船后面慢慢游，并且要求慕秋必须现在它的视线里，不然就暴力撞船！

绿尾摇摇，“人鱼没有‘年’，我不知怎么算。”

奥布里整个人贴在墙上，哀怨地看着外面圆圆胖胖的小虎鲸。

西蒙倚在吧台上，优雅地端着晶杯，两只小猫乖乖地趴在旁边，不吵不闹。

众人面面相觑——真的不是骗小孩吗？

奥布里神领域一颤，试探地叫了一声，“大？”

小虎鲸无忧无虑地甩着尾，“呦呦”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