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筹帷幄之人，都是戚雨霖可以接受的结果。

但如果有机会将位置与权力合二为一，戚雨霖也一样不会放弃。

而下，机会就被送到了面前。

戚雨霖一边想着，一边在婢女的搀扶下登上车。

但她刚在车厢里落座，刚被关闭了一半的车门就被再次拉开，宏王戚雨澈纵窜了来。

“二妹妹捎我一程。”戚雨澈关上车门，把目瞪呆的婢女们隔绝在车厢之外。

戚雨霖扯了扯嘴角，“我要，大皇兄也要去吗？”

“呃……”戚雨澈一呆，显是没想到戚雨霖会给这样的答复。

戚雨霖叹了气，“有话就直说吧，大皇兄。”

“也没什么。”戚雨澈挠了挠，“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真的……真的有那份心思？”

“是啊！”戚雨霖坦然承认。

“从什么时候……”

“大皇兄。”戚雨霖难得地扬起嘴角，“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在五岁之前都是以男孩的份长大的？”

“啊？”戚雨澈又是一呆。

“若是御父不曾揭穿我的份，我现在还是三皇呢！”戚雨霖意味长地继续说。

戚雨澈呆了又呆，忽地脱问：“你不会一直恨着那位皇夫吧？”

“大皇兄想多了。”戚雨霖收起笑容，斩钉截铁地否定。

她怎么会恨那个人呢？

若不是那人揭穿了她的份，她早就被母妃害死了。

若不是因为那人让她的份过了明路，她又怎么能甩开别这个大把柄，无所顾忌地参与争储之事？

甚至于，若不是那人提议，父皇也不会让她们这些皇女学到皇们才能学到的知识和才能，更不会允许她们参政议政，品尝到权力的滋味。

她能有今日，完全是拜那人所赐。

恨？

激还来不及呢！

见戚雨霖的表情不似作伪，戚雨澈松了气，“你不是想要报复那人就好，那人……太邪……”

“大皇兄放心。”戚雨霖淡然，“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我心里有数，而且肯定比你和二皇兄更加清醒。”

“这时候，你就不要再笑话我们这两个难兄难弟了。”戚雨澈没好气地瞪了戚雨霖一，但上便又正，“你可想好，小四和小五可不像我和老二一样蠢笨直白，他们……心狠，手黑，什么事都得来。”

“他们两个不足为虑。”戚雨霖淡漠依旧，“会担心他们，就说明大皇兄仍旧没有看清形势，更没摸透父皇的心思。”

“啊？”

“想一想我们小时是怎么被父皇教导的，再想一想他们几个可曾有过一样的机遇，皇兄就该明白，他们在父皇心中的地位。”

排序前四的兄妹四人打小就在乾坤殿里读书上课，早早就在大朝会上有了位置，每月还有一次来自皇帝陛下的亲自指导，一直到兄妹四人，成婚，这样的指导才宣告停止。

而在开元五年生的那一批皇皇女却没有过这样的待遇，读书是在轩辕南面的万殿，小灶也从没吃过，一直到所有人年满十四，才在朝臣的提醒下，得以在大朝会上列席。

但这也只是说明皇帝并不看重那几个年幼的皇，真正让戚雨霖确定四皇和五皇不足为虑的，却是来自魏蛮那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