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只是想；那之后，她开始觉得，她能。

她能够胜任那个位置，掌控那些官员，与他们一起治理这个国家，使这个国家沿着父皇奠定的基石继续蓬向上，日益大。

听到戚雨霖的这番话，戚云恒沉下脸，“看来，你也知戚雨溟那个蠢货了什么。”

“是，儿臣刚去看过二皇兄，还在二皇兄的府里遇到了大皇兄。”戚雨霖坦然承认，“儿臣的时候，皇正跪在乾坤殿的门，想要找您为二皇兄求情。”

“你们四个倒是手足情。”戚云恒不无嘲地扬起嘴角，“这里的消息也是传得飞快，都快长翅膀了。”

这一次，戚雨霖没敢接言。

戚云恒也没再说话，靠在椅上，沉思起来。

——还好，至少没有当场将她的念否定为妄想。

戚雨霖悄悄松了气，暗暗安自己。

就在这时，屏风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知不知拦在你面前的最大障碍是什么？”

“知。”戚雨霖的心上又到了嗓，赶忙屏息凝神，跪直了，“是血脉传承。”

“哦？”

“我是女人，我的孩不会姓戚——即便姓戚，也无法成为世人认可的继承人。”戚雨霖答，“所以，我不会生孩，也不要什么夫君，我会把大皇兄和二皇兄的孩接皇，从他们中间挑选优秀者为继承人。”

“不够。”不等屏风后面那人继续开，前面的戚云恒便抢先说，“朕这四个皇都不是嫡，只有长幼之别而无尊卑之分，若从皇孙中择而取之，就必须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

“谢父皇指教！”戚雨霖掩去中惊喜，躬致谢。

戚云恒却继续问：“若是有朝一日，你真的登基为帝，孙家又该如何册封？”

戚雨霖的母妃孙氏已经在开元十一年的时候离开了人世，但她的死并非是人伺候不周——有戚雨霖这个在陛下面前亦有脸面的亲生女儿在，即便是打冷，也没人敢怠慢孙氏，而是因为她和同在秋芜的罗人打架，被罗人打破了脑袋。

之后，罗人被皇帝陛下赐死，孙氏也没能痊愈，终是撒手人寰，一命呜呼。

戚雨霖知，他的父皇是极其讨厌孙家的，即便孙氏已死，孙家也没能得到赦免，依旧被困在祖籍，给孙家的祖宗守墓。

“俗话说得好，三年不改父。”戚雨霖上答，“既然父皇不曾赦免孙家，那么儿臣登基之后，三年内，也会沿袭此，命孙家继续固守祖籍；三年后，方会允孙家人正常科考谋职，能否得志，却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心志和本事了。”

其实戚雨霖也不想让孙家归京，对这家人，她既无印象，更无情。但孙家是她的母族，在置孙家的时候，她要比戚云恒多考虑一个孝的问题，自然得宽宏大度，不能留下让人指责的漏把柄。

好在，她那位外祖父比生母孙氏更早离世，倒是让她省却了册封的烦忧——据戚云恒定下的规矩，只有皇帝陛下的岳父和外祖父才能获得恩封，余下的姻亲表亲，统统没有资格。

“也罢。”戚云恒明显不太满意，但也知这是最好的置，若是戚雨霖也像他一样把孙家压在祖籍不理不睬，那是会被言官戳脊梁骨的，“至于孙氏的安排，就留给你与皇后商量去吧！”

“父皇？”

听到这话，戚雨霖终于捺不住地抬起，惊愕地看向前方。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