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尘没说什么，他总觉得江泽是知对方刚刚来过的，只是装视而不见。

叶树回到宿舍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两个室友尚在人间，没有被活活饿死，而且他俩没有在床上，规规矩矩地坐在位上看书，虽然上穿的还是睡衣。

虽说是沿着国，但江泽说国上来往的车比较多，而且风景很单调，路一直延伸仿佛没有尽，于是他们大多数走的是国附近的小路。

“这什么情况？”叶树看着桌上的纸杯，有不明白状况，“他是平安夜盯着店门看的那位吧？”

“我没家。”叶树没什么表情地回答。

石嘉扬看到他回来，大大的笑容，“叶，你回来啦？吃过没，没吃我给你外卖。”

“我不光会修琴，我还会剪发，你的刘海怎么没剪？”

“胖不会受刺激过度，疯了吧？”付哲偷偷跟叶树说。

叶树于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兴奋地答应了。

叶树被他的态度雷了一下，他锐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环顾四周，一切正常。

“没有没有，我这么聪明帅气，怎么可能对不起你的事呢？”石嘉扬尴尬地笑了两声，同时使了个给付哲。

“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叶树摆一副威胁的架势。

叶树还拍了张照片发给顾念尘，顾念尘问石嘉扬了什么事，怎么突然想不开。

石嘉扬一脸崇拜：“你太厉害了，还会修琴啊。”

叶树瞅了瞅专心玩方的江泽，“那我们要不要告诉江叔叔？虽然这应该是他的私事。”

付哲没办法，自己坐地铁回家了。

“把你的琴摔坏之后，我还哪有心思剪？”石嘉扬看着叶树古怪的笑容，有不好的预，果然就听见叶树说：“那我帮你剪呗。”

叶树愣了一会，他前两天把琴拆开，清洗了一下，好像是忘了装回去，一个金属的东西摔一下怎么可能摔几分，不过这件事情就不需要让石胖知了。

“我后天关店。”在顾念尘走的第一天，叶树听到江泽这样说。

“对不起。”江泽说，“我也没家。”

虽然他还没想好路线和目的地。

接下来的几天叶树就重复这样的生活，上午起床，吃过饭去[汪]上班，然后晚上回宿舍和室友们玩。

叶树很快地好了，然后装好递给他，男人却说“请你喝的。”说完就推开门走了。

“吃了，刚刚在堕落街和小土一起吃的。”叶树如实回答。

下了班，两个人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分开，一个回宿舍，一个回租屋。

他忍着笑对石嘉扬说：“我知了，不用买新的。”

江泽想了一会，问：“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徒步旅行？”

不过过了一会他忍不住自己偷偷照下镜，看见的一瞬间他又气又觉得好笑，然后就听见他喊：“我要杀了你俩，哈哈哈！”

“不知。”

于是可怜的石胖在两个室友的摧残下，有了一个全新的发型，非主杀特，刘海锯齿形状排列在眉上方，后面的发则是一剪刀下去齐整整的。

顾念尘，“他应该是来确认店长是不是江泽的，而且得到了答案。”

叶树听见江泽的问题，摇摇，“我不知能去哪里。”

叶树和顾念尘还一起去送他，其实是当免费劳动力帮他拉行李，他自己空着手倒是悠闲，当然走之前没忘了去理发店收拾下自己的发。

那个奇怪的男人没有再现，叶树本以为他会再来几次看店长，结果证明是自己想多了。腊月二十的时候，顾念尘也回家了。

“那，你别生气，生气伤。”

叶树听见他的话睛就亮了，确实很心动，不过他没有立即答应，他想了一会说：“我没有经验，会拖你后。”

最后一个周末下午付哲爸妈开车来了学校，直接了宿舍，把他的被衣服全都打包，扔了车里拉走了。

二十三号的上午江泽先带着叶树去采购了一些必须的装备，冲锋衣、登山鞋、棉睡袋、多功能刀、手电、雨衣、药品、地图等各东西，结账的时候叶树要自己钱，江泽也没阻拦他。

对方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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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不要把他送二院啊？”叶树笑着回答，二院是S市的一家神病院。

“那先不告诉吧，店长那天不是说不认识他吗，省得给他添烦恼。”

他一气说完就小心地观察着叶树的表情，看叶树确实没生气才舒了一气。

“哦，我不介意。”叶树说完还坏笑着叫上付哲，“阿哲，我俩一人一剪刀，有兴趣不？”付哲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两个人打算二十四号发，商量了一下，没商量什么目的地，最后决定沿着最近的一条国走，走到哪算哪。

两个人力都比较好，白天就走着相互聊天，欣赏沿途的风景，在路过的地方随便找家小店买吃的，晚上的时候睡睡袋或者是

付哲和叶树满意地欣赏着他们的作品，没忍住哈哈大笑。

石嘉扬推开付哲递到他面前的镜，并暗搓搓地在心里画圈圈诅咒俩室友吃菜没放盐。

“你不回家吗？”江泽没想那么多，直接问。

叶树听见没太多惊讶，这个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期盼全家团聚的节日。

“没关系，我有经验，你跟着我走就行。”

“那你就一直待在学校吗？”

他机械地，表明自己听见了。

日一天一天地过得很快，付哲和石嘉扬的爸妈都打过电话了好多次让他俩回家，被两个熊孩找各理由给推脱了。

付哲一走，白天宿舍就只剩石嘉扬了，他怕自己的爸妈也来这一，于是在付哲走后两天也溜了。

付哲不合地：“呵呵。”

石嘉扬看见叶树，然后一脑地说来:“我今天下午吃过饭，觉得自己刘海有长，就去你那里找剪刀，想自己剪一下，结果不小心把你桌上的琴碰掉了，我捡起来打开一看发现散架了，你别生气我给你买个新的多贵都没关系，只要我买得起买不起我就先打白条慢慢地还。”

学校里空空，人走了大半，虽然堂宿舍图书馆都还在开放，但仍然透着一冷清。

说完就打开盒，拿工，把螺丝拧上去，一件件的组装，装完后爬了个八度。

“哦哦，吃了呀，那需不需要我明天给你订外卖？”石嘉扬又说。

“我可以拒绝吗？”他哭丧着脸，“我发还是昨晚洗澡的时候洗的，别脏了您的手。”

“不需要，你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叶树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