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端上两杯黑咖啡。鲜和砂糖都是自取的，放在桌边供客人选择。

“表妹？表妹为什么和你一起吃饭要泼你？”

“学长又是怎么回事？”

“偶尔也要照顾早餐店婆婆的生意嘛！好了，我去上班了，你要好好休息啊！别又对着电脑坐一整天了！”

黎白术心虚地掉了一颗冷汗，大声回答：“当然没有！”

可黎白术鼓着腮帮瞪圆了睛，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着实稽，令坐在他对面的苏合香忍不住趴在桌上抖得像筛一样，捶着沙发无声地笑了起来。

“她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苏合香一店门，黎白术就憋不住地问了。

他还没坐乎，对面就啪地坐下来一个姑娘。

“抱歉这里有人了请你换一……是你！”

“嘘——别说话小心被他们看到了。”苏合香用指抵着嘴，示意他闭嘴。

17

黎白术才把短信删掉，那人就又发了一条过来，还是相同的内容。像是早就知前一条短信会被删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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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莫家豪是皓然的大学学长，据说关系很好，毕业后还了同一家公司工作。结果他占用了皓然的工作成果，还动用关系害皓然丢了工作。现在他能力不足，又要皓然回去给他苦力。”

他将之命名为莫氏咖啡。正如他得以升迁的那个关键程序也被冠以他的姓名。

“是早饭重要还是你的重要！”黎白术难得发了火，叉腰跪坐起来戳着靳皓然，气愤地质问他，“现在，上，立刻，躺上来睡觉！”

黎白术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坐在这里既能看见对方，又不会被察觉。

“圣母！包！你还帮那个@￥%%@￥&讲话！”气急败坏下，苏合香爆了。

“我很好，你整晚都没睡，赶休息一会吧！”黎白术又是动又是愧疚地拉着靳皓然的手臂，让他躺到床上来。

幸好他没喝咖啡，不然一定会忍不住来。靳皓然看似平静地搅拌着咖啡，心里其实被恶心得翻江倒海。怎么会有这人，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了错事不用受罚不说，勾勾手指被害人就会倒向他这一方？

老夫老妻的叮嘱模式结束，黎白术把自己收拾净从卫生间来的时候靳皓然正睡得香甜，叫每天奔波于公司和家里的苦命上班族看得嫉妒了起来。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么？”靳皓然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看着脸狰狞的莫家豪，“程序的补丁文件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里了。从此以后再不要来扰我，这是条件。”

“太过分了！”黎白术听得恼火，一拍桌，震得杯里的茶都洒来不少。

“莫先生，我可没有失忆啊。那天你是怎么在公司里说的？‘有这样剽窃他人劳动成果还毫不知悔改，反而诬陷对方的学弟，我耻于为伍’。这句话改几个字还给你，我耻于同你这样的学长为伍。”

“几了？我去完早饭再睡吧。”靳皓然不如他的愿，了把自己的太，语气困顿地说。他最近对黎白术越发的好，都有些溺的意味在里。

“来来，喝汽慢慢讲。”狐狸妈妈给他一杯可乐，咬着翅膀嚼得咯吱响连骨都咬碎了吞下肚。

“我已经把我的故事都告诉你了。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呢？”他笑眯眯地问。

“好了不打搅你们了，我闪了！”她拿起小提包，踩着跟鞋吧嗒吧嗒地离开了。

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这么问到。

“你刚才也看到了，她脾气暴躁，亲人面前尤其不懂得收敛。”靳皓然面不改地说着谎话。

“哦。这样啊。”黎白术有不开心，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觉得闷。

“其实啊，当年我嫁给你爹的时候也这么担心过，可我这么聪明想瞒他一辈还不容易？后来我生了你，你小时候又不好，经常变回原形。我见瞒不住了才不得已告诉他，可你爸当时……”狐狸妈妈说到这

莫家豪的脸越发难看。他显然并不相信靳皓然的以德报怨，丢下一句“你等着！”就匆忙离开了。

“远房表妹。”

靳皓然不屑地嗤笑，起离开时面前的咖啡一未动。

靳皓然轻松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鬼鬼祟祟偷听的二人组顿时呆住。

“皓然，回到我边来，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妈！我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啊！”

“你们两个果然跟来了。”

他亲手亲脚地走房间，听到书房里靳皓然的手机在响。他刚走过去想帮他接听，那铃声却戛然而止。

第二天下午，黎白术请了假守在咖啡馆外，等到靳皓然走去后才张地理了理来的时候在路上新买的衣服，跟着去了。

“你是个优秀的员工，也是个最完的伴侣，于公于私，我都需要你。”莫家豪真情实意的表白反而让靳皓然冷笑声。

“我要不要告诉他，说我其实是……是那个……”黎白术支支吾吾的就是没法说妖怪这两个字。

“你怎么理那个烂人的？有没有给他一个下威？”还是苏合香先回神，期待地问。

“你不知好歹！要不是我看得起你，拿你的程序给上看了，还有谁会赏识你？没有我，以你那本事早就被公司淘汰了！我告诉你，你要么来给我帮手，要么我就能搞得你在这一行不下去！”莫家豪大概是被工作得神经张，原本计划好的劝说又变成了撕破脸的大骂。

商业街的开封菜里，黎白术放下一大托盘的炸、薯条、挞和可乐，向母亲大人急求助。

莫家豪怕苦。喝咖啡也是，总要用糖和将咖啡调得尝不原味才肯喝下去。可那还咖啡，加了再多其他的东西，它的本质并不会变。

“女孩讲话要留些德。”靳皓然语气里带了严厉，对苏合香使了个。对方立刻会意。

“我把解决方案给他了。”

从没听靳皓然提过的人，还学弟学弟的叫得真是亲。

黎白术犹豫了片刻，走过去看他的来电显示。他刚拿起手机，一条短信就弹了来。黎白术手一抖，打开了那条署名为“莫家豪”的短信：“浩然学弟，怎么老不接我的电话？还在生气？明天下午两，XX路咖啡馆等你，不见不散。”

“遵命。”靳皓然笑呵呵地搂住他亲了一，躺下的时候还不放心地问了一句：“那你今天的早餐怎么办？”

“他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啊？”黎白术虽然隐约能听到他们的谈，但还是有些糊涂。他压低了声音，悄悄地问正在吃甜品的苏合香。

靳皓然三言两语讲完了他与莫家豪的纠结往事，和苏合香说的内容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暧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