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有资格说霍劲吗？卫旭用手捂住双，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卫旭只觉得那两个字刺目无比。

莫凡跟它好像已经很熟了，浴室给它洗完澡后就带着它躺在地毯上说话，声音有低，说的是什么本听不清楚，不过莫凡看起来开心。

醒来的莫凡又开电脑写东西，大狗就躺在他边，不时用他的手臂。

自然也没再登陆过那个只有莫凡的账号。

卫旭记得那时候他越来越少去看莫凡，因为每次见完莫凡，他晚上就燥得无法安眠。然而莫凡好像不怎么在意，话越来越少，似乎他不现都

当然，那时候他们只是小孩，所以什么都可以，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大人们也不会反对，只觉得两个孩情真好。

密码是……密码是莫凡的生日！他设定自己的号是莫凡的生日，而莫凡的号则是自己的生日，那时候他们黏糊糊，一整天黏在一起都可以。

卫旭的心情画面里的莫凡当然是不知的，他像是习惯了一样，开好友栏里唯一一个像，在弹的对话框里输：“卫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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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了几个好菜谱，寄给了大伯。真心觉得开饭店不容易，要计算菜的成本，要琢磨客人的味……希望大伯的饭馆早好起来。”

一人一狗玩了一会儿，就躺在地毯上睡着了。

“今天联系到小叔了，不过是通过编辑那边联系的，他不知是我。小叔的书卖得很好，许多大家都夸个不停。等他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一睡就到了傍晚。

不过有时候是当晚，有时候是两三天后，有时候却是大半个月。

霍劲从来没有朋友，在他的心里仿佛只有“可以利用”和“没有用”两类人，就连他的堂兄霍凛也看不惯他，有次他把霍凛的好友陷险境，兄弟俩差反目，那还是明面上的。

完那一切后，他似乎准备关掉电脑，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在联络工上慢慢敲下一个账号。

“今天堂结婚，我远远地看了堂一，但是不敢参加她的婚宴。她不开心。堂本来想念完书好好经营饭店的，没想到爷爷会病得那么重。我不小心听到她的婆婆讽刺莫家卖女儿，我觉得……我总要一些事……你会支持我的吧？”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那是卫旭有一次懵懂地梦见自己抱着莫凡又亲又吻，不是大哥哥对邻家弟弟的那吻，而是恋人之间的吻，那觉太真切，真切到他刚刚步成年的忍不住有了反应……他醒来后甩了自己一记耳光，骂了自己一声“禽兽”，从此不敢再面对莫凡那毫无防备的目光。

卫旭回忆了一下，照录像的日期算，他们在一起以后霍劲的边新闻还是不断现，明里的暗里的情债都一堆。虽然其中有不少是捕风捉影的事，但苍蝇不叮无的，如果霍劲作风正派些或者稍微压制一下，又怎么会让这些新闻和传言传得沸沸扬扬？

……

……

莫凡关了那份文档，登陆联络工跟上面一个备注为编辑的人说：“这期的稿给不了了。”然后他查了查自己的银行账号，余钱不多，只剩几千——这时他用的账号显然不是卫旭给他的那个。

可卫旭知霍劲是怎么样一个人，他有手段，有背景，他要的东西从来不会得不到，包括莫凡。但他恶名远扬，跟莫凡那恶名不一样，霍劲的“恶”是坐实了的，他为了霍家可以使最狠戾的手段。

过了很久，卫旭又开始看录像。

无所谓。看到莫凡那模样，他更烦躁了，于是表现得越来越冷漠，语气也越来越冷。

莫凡写完稿件后才拍拍它的脑袋安抚：“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饭。”那语气和神情，仿佛在跟家人说话一样。

他不开心，越来越不开心。

“今天你还是没来。编辑说准备把我以前发表的稿收集起来书，等我拿到稿费就把房租打到你给的卡上，当是我租你的房。”

有一天莫凡带回了一只大狗。那似乎是只军犬，只是年纪有大，少了几分凶狠，多了几分温驯。

“再见。”

他显然很不在状态，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那账号很短，他却足足输了一分多钟，那犹豫足以传递到画面外。

最后一个留言，就是那段“我好像喜上一个人了”。

如果不是知最后的结果，卫旭也许不会太痛苦，至少他可以安自己莫凡找到了喜的人，过上了快乐的日——那些给他带来苦难的的遭遇只是他人生中很小的一段而已。

画面上莫凡现的日期偶尔会间断，很多时候他都是在写东西，或者在厨房菜，霍劲最后总是会来接他。

卫旭心脏蓦然揪起！

他停了很久，似乎在仍然在犹豫。

过了大半年，留言重新开始现了，那时两人的关系彻底变僵。

“今天很开心……”

留言到这里又中断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从来没想过，莫凡会在当年约定好只有属于彼此的账号上留下那么多话。

莫凡眉开笑。

莫凡拿纸和笔，似乎在写信，而且写了不止一封。

他急迫地暂停了录像，开桌面上的联络工，拼命回忆着那个账号的密码。他记得那时这个件刚刚来，莫凡不兴他整天跟别人聊天，他只好哄人：“我给你注册一个，我也再注册一个，以后这个账号咱不加别人，好不好？”

“今天有难过……”

莫凡似乎已经很习惯霍劲的“不确定”，但人却变得越来越沉默。

最后他缓缓敲打键盘：“我好像喜上一个人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上这个账号，以后我不会再想以前的事……你应该比我还早忘记的，因为你很早就扔掉了这个账号……如果他没有现的话，也许我可以一直等下去……我知他不是认真的……可是人一旦习惯了有人陪伴，就不想再回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算了，不说这些了，反正你也不会看到。”

说到底，他是没有认真对待。

刚一上线，除了间杂的广告以外，都是莫凡的留言，累积了将近十年，有些已经丢失了，有些还在，林林总总，竟有近千条。

像霍劲这样的人，怎么会对莫凡认真？

然后他又了厨房忙碌。

“今天天气还不错……”

中间断了很长时间，看日期，是莫家的那段时间。

如果自己不是一直逃避，又怎么会有这结果？

一开始是抱怨或报喜，零零碎碎，后边却变得很有规律，好像变成了日记一样。

莫凡是个很容易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