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大裂隙是在厚厚的岩层中间竖着劈开了一裂，那么白塔城就是横着劈开了另一裂，两裂十字型叉在一起，本不用担心找不到去白塔城的路，只要顺着悬崖往下爬，一定能够到达白塔城。

本来在写书的埃文德尔上合上书本来到崖边，探丢了一个火把下去，但是火光很快就消失在了一阵的白雾中，什么都照不到。

幽灵是亡灵中比较常见的一，如果一个人在死的时候在极大的恐惧、怨恨、痛苦状态下，或者有着很的执念，再恰好碰上一法的影响，一分的意识就会化作幽灵存留下来。

“是幽灵。”肯特解释，“许多幽灵突然像一样涌上来，我上用驱邪圣言打散了它们，但他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确实没有夸张。”埃文德尔说，“刚才我们看到的白雾气其实不是雾气，而是没有凝结成人形的幽灵。别忘了当白塔城沉地底的时候，十几万的居民一个都没能跑掉，地下又常年不见光，亡灵的力量不会有任何减损，积攒了几千年的怨气，它们现在一定又饥渴又疯狂。”

幽灵的杀伤力主要现在神伤害上，或者让碰到的人严重冻伤。不过盛时代过后，亡灵的力量也大幅度减弱了，死灵法术成为了禁忌，再也没有了过去那一个亡灵法师指挥着亡灵大军呼啸而过的场面，虽然还是会有零星的亡灵没，但大多都很弱，幽灵也只能让人浑发冷和噩梦而已。——

虽然依旧是徒手爬悬崖，但是有了这个“台阶”显然要省力也安全多了，就算圣殿骑士无惧牺牲，但是不用冒着失足摔死的危险直接往下爬总归是件好事。

“一样？至于那么多吗？”佣兵队长赫里斯不太相信。

他又抓起肩膀上的蝙蝠丢下去，娜塔莉不太乐意地在空中飞了一圈，才在法师无声的促下不情不愿地往下飞去。

——

问题是这个的和他们原本计划的线路不一样，度也不一样，他们带的绳本就不够长，圣殿骑士可没有办法像黑暗灵一样在近乎垂直甚至倒悬的崖上面攀爬自如，不绑绳，让他们徒手下去，只怕是一个失手就要跌万丈渊。

佣兵们还以为那个灰矮人死了，等七手八脚地把他拉上来才发现还没有，只是灰矮人本来就铁灰的脸上现在黑得发紫，四肢僵，哭得鼻涕泪挂满了大胡，噎着用气声表示打死他都不下去了。

圣殿骑士重新穿上了甲胄，还带上了简单的行李，因为谁也不知要在下面呆多久，埃文德尔依旧是那副轻装行的样，只挎着他的背包。

菲尔斯百无聊赖地靠着岩说：“你真的不考虑带上我吗，我很会爬悬崖哦。”

幽灵就和所有的亡灵一样惧怕光，只会在夜晚或者雨天现，它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团稀薄的白雾，有时候也能照生前的样凝结成一个半透明的残像。

娜塔莉已经冲破雾飞了上来，法师摇了摇：“没事，别担心。”

菲尔斯还没来得及失望，就听到埃文德尔下一句说：“你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去地表，然后你就上哪上哪去吧。”

菲尔斯殷勤地说：“我看那本书重的，会妨碍行动吧？要不要暂时给我帮你保。”

现在在下面的是肯特，这个老成持重的圣殿骑士应该有足够的心理素质应付任何突发事件，但帕洛斯还是为导师的安危到十分焦虑，他趴在悬崖边上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转看向法师：“什么事了？”

“圣殿骑士们要保护我不被幽灵淹没就已经很辛苦了，这趟去的人越少越好。你在营地好好呆着，帮他们提防‘血蜘蛛’的偷袭，不要让我们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一片废墟。”

“可我不需要仆从。”埃文德尔还是拒绝了他。

这次我说的绝对都是真话，我不要求别的，只要你能够在离开地底迷的时候带上我，要我什么都行。你看，有这个项圈在，我绝对会是你最忠诚的仆从。”

就这么过去了大约两天的时间，凿石的声音突然停了，营地里的所有人都听到悬崖下面传来了鬼哭狼嚎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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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肯特吊着那个灰矮人上来了，他看上去还好，不过吊在下面的灰矮人就不容乐观了，甚至都没有像平时一样抓住岩一往上爬，而是像一袋土豆一样僵直挂在绳上。

菲尔斯只能耸耸肩翻了个白：“……好吧。”

挖掘缓慢地行着，为了赶时间，肯特让灰矮人们班下去凿石，叮叮当当的声音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好的主人。”菲尔斯擅自改了称谓，不过埃文德尔却不太合：“不要叫我主人。”

灰矮人作为生活在地底的族之一，每一个都是在岩上凿的行家，埃文德尔将绳剪短，一端绑在肯特的腰上，一端绑着一个灰矮人，让灰矮人吊在空中用镐在岩上挖小坑作为落脚，肯特在上方踩着这些落脚一步步地往下爬，他每爬下一步，灰矮人就在下面挖一个新的落脚。

众人都了或害怕或忧虑的神，只有肯特看起来很激动：“碰到幽灵就说明我们离白塔城已经很近了，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恢复一下力，准备前往最后的目的地。”

肯特非常焦虑，都到了这一步了，让他放弃使命转回家显然是不可能的，他甚至起了不顾一切徒手爬下去的念，不过法师劝阻了他。

他没来得及问这个问题，佣兵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埃文德尔起来去吃饭了，剩下菲尔斯坐在原地，意味长地看着法师的背影。

——

第9章白塔城的余光（三）

圣殿骑士们正用绳把自己捆成一串，这样就算有人手了一下，另外两人也能及时地拉住他，肯特想叫埃文德尔也系上安全绳，法师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样，转钻了自己的营帐，还嘱咐佣兵们当他不在的时候不要打开营帐，

菲尔斯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好事，但法师似乎并没有骗他的必要，有脖上的这个法项圈在，他不敢对法师有任何的不忠心，法师要控制他卖命可比“血蜘蛛”容易多了，可为什么法师还要白白放他走呢？

肯特毕竟年纪大了，吊了一阵就要上来休息一会儿，让罗勒和帕洛斯接替他，看到圣殿骑士们脱掉了盔甲来减轻重量节省力，埃文德尔又把绳结打成了背带状，让他们束在双肩上免得勒肚。

埃文德尔理了理背包的带：“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可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从来都不离。”

埃文德尔想了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