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背你回来……”

被两手捧着脸颊抹着下眶，听到了一串的问句，止也止不住的盐涌来。

可是，若是被发现双双被送去治疗院，据说是生不如死。反正我就没听说过谁能正常来的，能活着来的都算是少数，基本就是关押一生了。叫治疗院，其实应该叫集中营吧。

泪混杂在血里，我疯了似的两手刮蹭着地面，想把被泪得混浊的血捧起来还给他。指不断地滴下的血，是剧烈的颤抖带来的结果。我痛恨自己的无力，没办法让血重回他的，还将他的脸变得更加斑驳。

最终还是失败了。

冲刺般的速度，撞开了并不多的几个围观者，也没有听到咒骂的声音。拽下外想要将他正着血的伤捂住，却不知如何下手。稍微搂起来，他好像变瘦小了，怎么还轻了？血占了里那么重的分量吗，不可能的。

所以全都是我的错。

他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能对我说，心脏监护上的线条就慢慢归于了平静。他直接过了如果只能说一句话，最后要对你的人说句什么话这个严峻的问题。没有能听到一句告别，没有真正确认关系，他甚至都没有让我好好活着。他知我怕，本就不会去自杀这事，他知我喜安逸平静，自然就不会什么大冒险把自己给玩脱了。

他会不会这样说？如果不是我非要作，非要像个作主角一样演一通不顾一切的往外冲，本什么都不会发生。

不知为什么隔那么多吵杂的哭声，灵明明应该是我一个人的，为什么这些人都围在旁边？

“你这样会毁了他。”

门被推开，轻轻的。

缩在里面过了好久，我想清楚了，那并不是梦。

这时候还是能觉到痛，手一下撑在泥地上用力给自己起向前的推力带来的刺痛。顺着骨迅速地剜上被供血带动不足失常动的脏，差让我又跪倒。

“他死了……他死了！”崩溃了吧，我大概。

我不想去面对现实。

不知为什么救护车能来得那么快，医护人员将我撇开搬人。我看着不远叫嚣着闪烁着的车，心里绝望的吼叫声稍稍减弱了些，但还是镇不住我的颤抖。

我知。

我大吼着我是家属，奋力地挣开了。扒拉上担架的一瞬间就疼松了手，在救护车上看着自己给留下的血手印，恐慌得不行。

“你知你了什么吗？”

“我说的？！”

3

肩膀被谁压住，腰也被地揽住。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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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别人不走近了抬起手臂挥着喊我一声，我都反应不过来。可是我却清清楚楚地认了那个占了我先前生命绝对不止一半的人，但这并不能让我到欣。

“是我说的，还

他们挤着挤着，将我推了灵的包围圈，我坐在地上回不了神。

“怎么坐在这？那个人呢？我怎么不知你有这个朋友？他呢？你还好吗？你没事吧？”

“醒了？”

睁开第一我就确认了我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凹凸不平的枕被已经不在了，上盖着的面料很舒服。

我已经毁了他了。

那声音怔了一下，下一瞬我被压怀里：“别怕，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