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是诺亚，还能有谁？

宋观没有再追问，他“嗯”了一声，重新端起刷牙的杯：“我信你。”

宋观稍微讲了讲此次事件里相关人的背景资料，“他们两个人之间，关系有复杂。不过，一直以来，有些威灵顿公爵不方便面的事情，都是由教授来的。”

抬瞪了教授一，换平时宋观不会这样，但他下吐血之后情绪明显外漏，就没太多遮掩顾忌。宋观心里有冒火，心说这货这么缺德，瞪他两又怎么了。而蒙顿教授被他瞪了那么一下，也没说什么，只是依旧一脸莫测的表情，是猫捉老鼠一样气定神闲地看着宋观。

宋观前两天躺床上养病的时候，他就仔仔细细回忆了一下先前血鬼周目里的相关事项。能回忆起来的有用信息并不多，那些曾经遇到的人的名字，他早就忘了大半了，但他总觉得自己有很大的可能，是认识如今这一周目里的威灵顿公爵的。可是有些事，忘了就是忘了，虽然通过倒推的方法，可以推测一个准确比较的猜想，但想借此回忆起过往，却仍旧还是没门的事情。

先前不是说好了不用陪的吗？

宋观：“……”

蒙顿教授目光在补习室里扫过一圈，长眉一挑，只说了一句：“没事。”

“他们没事。”诺亚脑中闪现昨日里见到蒙顿教授时，对方从威灵顿公爵房间里来的那会儿上所沾染的血腥味，迟疑了一下，他继续说，“公爵另有打算，但是那两个人，他们不会有事的。”

闻言，诺亚便轻手轻脚走到宋观后，他从背后搂住宋观的腰，将脸贴上去，贴在宋观的背上：“我怕你不见了。”他的手从后绕到宋观前去，隔着衣衫摸了摸宋观脖上挂着的焚焰石，这石被圣殿的人收走过，好在后来又还回来，“以后有人再要拿走这块石，你可不能再答应他们了。你是病人，要照顾好自己。”

诺亚就站在宋观的背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宋观刷牙洗脸。宋观洗完脸，抬他透过镜看到诺亚望着自己的模样，他怔了怔，然后冲镜里的诺亚笑了一下，宋观说：“这次在圣殿里发生的事，是不是吓到你了？”

宋观不动声地抬去看对面的蒙顿教授。怎么说，他们这补习室的桌，都是那三面实心木落地的大桌，面对面相贴的两桌，一般都是这一桌坐一个学生，对面的另一桌就坐一个老师。这情况下，两张桌又非相通，面对面的两桌中间空当儿是用木板隔死了，谁也不会知各自桌底下有什么。

成年男的手比宋观如今这壳的手要大上那么一圈，宋观乍然被握住手，一愣，跟着就到对方拇指轻佻地挲着自己的掌心。一瞬间他浑疙瘩就起来了，甚至还跟着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宋观很用力地将自己手从蒙顿教授掌中回，这一动作之下，他的手肘磕在了桌上，发很脆的一声响，宋观立刻很张地垂眸去看桌底下的诺亚，只见诺亚依旧搂抱着他的小，仰面一脸好奇地望着他，似乎是奇怪这动静响声。

这样偷偷跟过来又躲在桌底下算什么事？

心中如此想着，宋观不轻不重地在桌下踢了诺亚一脚。诺亚挨了那一下，自然不会吭声，他只是伸手将宋观踢他的那只脚抱住了，地抬看着宋观。

既然教授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宋观自然也就跟着装成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这要比谁更能装，宋观是肯定不会输的。两人一团和谐地形式化问过好之后，补习课程也就跟着开始了。只不过一只脚才刚了补习室，走在前的教授忽然就停下，跟在后面的宋观一个刹车不及时，险些就脸撞到教授后背去了。

诺亚一愣，显然也差忘了这茬事，他看了宋观半晌，说：“那……我陪你去补课。”

宋观疑惑：“老师？”

尽宋观跟诺亚说了，自己一个人去补课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最后诺亚还是偷偷跟着去了。那会儿宋观跟在蒙顿教授后了补习室，反正这回重新见面，蒙顿教授就表现得和以前在学校里一模一样，一都看不在圣殿时那冷漠杀机四溢的样。

若无其事地翻开手旁的书册，宋观镇定地和对桌的蒙顿教授对视。对方神情有似笑非笑的觉，宋观吃不准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总觉得，教授应该是知诺亚的存在的，，所以故意挑了这么个位置，然而却又不破，倒像是看好戏。

跟着教授挑了一张角落里的补习桌，这显然是不符合教授的习惯的，要知以前的时候，教授一般都选择教室正中间的位置。不过宋观对此也没太在意，反正教授坐哪儿他就坐哪儿，只是搬挪了椅坐下来之后，他觉有不对，低一看，就瞧见自己坐着的桌底下蹲着个人。

诺亚告诉宋观：“威灵顿公爵那边我会去说，你只要别再多接蒙顿教授，就不会再现问题。”

宋观：“……”

得，这家伙就是看闹不嫌事大，

宋观住诺亚的手，他手上的得诺亚的手也乎乎的，自己前的衣料也跟着了一片。

一只脚被诺亚抱住了的宋观，面不改地向教授问：“老师，我们现在开始讲课吗？”

心过快就开始疼了，捂嘴咳嗽了一会儿，里全是烈的铁锈味，显然宋观这会儿心绪起伏得是有些厉害的，他心中暗骂了一声，觉自己此刻心情张得毫无理，他嘛要像担心被捉在床一样担惊受怕啊！这一都不科学好吗！

对，一个课业发展非常不平衡的学渣就是事儿那么多。

教授将一本很薄的册，从对面慢慢推到两张桌拼接而成的桌之上：“今天就先补法史。”

宋观应了一声，伸手去拿搁置在两人中间的书册，却不想手摸到册边沿的时候，对方突然覆手过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指。

然后泰然自若地迈开步继续走补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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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观被诺亚看得老脸一红，他本来很无所谓学渣这个份的，现在却觉得有惭愧：“哪里至于呢。”他说，“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再说这是在学校里，教授他也不会什么吧。”

宋观忽然想起娃娃脸：“对了，在圣殿里和我一的那两个同学，后来怎么了？”

第218章第十三弹傀儡王座

宋观当时正在刷牙，他听了这话刷牙动作就一顿。吐掉中泡沫，宋观：“但是他是我个人导师，而且这次圣殿事情之后……我要去他那儿补课。”

诺亚：“不一定。”

那人睁着一双蔚蓝的睛，躲在桌的影里，十分无辜地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