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了三杯黑咖啡，一小碟方糖和一大杯。有一杯咖啡没动过，显然米迦勒没有到这里来。

那是神的声音，同以往说着慈话语的语调一样。而那声音一直回着，新的纪元要开始了。

当他看着米迦勒的脸才发现自己没办法说合理的推论，在那几个纪元里他隐瞒了太多事情，他需要坦诚一些。

“原来你还真信，”米迦勒看着他接过烟，然后他把另一只手里的烟燃，“我需要你帮我想想。”

“我想不通，即使他想要有更多的力量，

他几乎是掐着时间赶回白殿，米迦勒不在大厅，随米迦勒一起前来的卡麦尔引他到休息室的门后就离开了。

他并不知，他犯的最大的错误不是对路西法判断失误，而是向神祈祷一切安好。

“米迦勒你要是再敢说女士优先我保证揍到你爬不起来。”加百列站起来，跟靴的鞋跟看上去很有压迫力。

“你们是天界的荣耀和希望，愿你们永远定信念，守职责，神与你们同在。”

仪式时间并不久，天使们散去之后殿就显得格外空旷。乌列走门，打发走执意跟随的几个天使，坐在台阶上神。

“放轻松，回去说吧。”他拉着米迦勒的手，和他一起回了位于耶路撒冷城东的殿。

米迦勒没有发现异常，他的手指在琴盖上随着节拍敲打。乌列看着自己在琴键上移动的手指，有些恍惚。

“他最在意的不该是对天界的改革吗？

“为什么突然转了方向······”

他笑笑：“你不是说不要经常吗？”

今天晚了一……

“米迦勒光不错，这个希尔确实很有能力，”萨麦尔接着说，“不过希尔今后可能会比纳内更受限制。”

“她和她的伴侣安斯艾尔离婚了，大概几个月前，”加百列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这本来没什么大不了，我们也以为没什么，半个月前她得到了晋升命令，安斯艾尔却死了。”

“不是她的，”米迦勒声音放得很低，周围的天使们只是略带调侃地看着，没有谁来打扰他们，“是柏特莱姆。”

“官方说法是自杀，”萨麦尔不再笑了，“他自己把用于罚背叛者的短匕首了心脏。”

等到他再次把视线移到前方，负责主持的天使已经说完了前面的话，正在请米迦勒为站在台上的两位军官授衔。

“路西法他好像在安排什么事情，但是我这边本得不到确切消息。”米迦勒的视线落在那盏灯上，“他已经通过议会把驻扎在界的军队数量翻了两倍，并且派将领的都是他所信任的天使。”

加百列以一看白痴的神扫了萨麦尔一，没说话。萨麦尔接收到了，但是毫不在意。乌列回答：“那内和希尔，都是很不错的新晋将领。”

他不说话，除非有直接证据表明她杀死了安斯艾尔，否则即将授予的军衔不会被取消，而以后想要更一步却基本不可能了。

“她脾气真不好，对吧，萨麦尔。”乌列看到米迦勒笑着对萨麦尔挑眉。萨麦尔正想说话，加百列从他边走过去，他的表情狰狞了一瞬，“不好意思，脚。”

他们在琴房谈了很久，米迦勒却意料之外地没有愤怒，他只在谈话的最后让乌列为他弹一首曲。曲刚弹到一半，他的脑海里传来一句话。

一门他就看到加百列和萨麦尔坐在里面聊天，他抬手把门关上。

兼容？”

很显然是对他突然的问题到困惑，棕发小天使直接愣在了原地。他再次看了她一，转离去。他没有原路返回，他后来选的那条路更长，沿途的景也更有意思。

米迦勒摇表示不知，他指了指萨麦尔，示意不要告诉他，乌列。说话间他们已经站在了红地毯的边缘，他自觉地往旁边的嘉宾席走去。

乌列敲了敲扶手，说：“他怎么死的？”

“不是，有人命令他的，”米迦勒顿了顿，“而且不是路西法。”

台下的天使们都站立起来，现场掌声不断，只是分不清真假。

“不来吗？”

希望和光荣的国土的调循环播放着，乌列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有个天使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看到了近乎标志的桃。

“那么是谁？”他对于这个结果有些惊讶。

“那你们准备怎么理？”

乌列的手停在半空：“什么事情。”

萨麦尔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坐下，笑着对他说：“你该知今天的主角是谁吧？”

“你的看法呢？”乌列问他。

“问题在于，希尔那天一整天都和他在一起，之后他就死了，”加百列放下杯，“怎么说她的嫌疑都很大。”

金的盒被放在柔的丝绸垫上送到台前，米迦勒拿起其中一个盒中的勋章先授予了站在他右边的那内，接着把第二个授予了希尔。

米迦勒看了他一，说：“重要吗？”

第10章c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远的灯已经亮，却因没有黑夜映衬而失去了几分动人。脚步声从后传来，他没有回。米迦勒也和他一起坐在台阶上，还顺手递给他一支烟。

“你好。”阿斯蒙斯也并没有再说话，他好像只是想和他打个招呼，乌列心里多了一分警惕。

萨麦尔看着他们说：“这件事情暂时不能下个定论，至于希尔，你们懂的。”

“晚上好，乌列。”

他瞬间醒悟：“他果然还是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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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列看着米迦勒，米迦勒回看他，随后他们一起走去。他看着加百列故意退后跟在他们后面不远，侧过去和米迦勒说话。“你刚才听到了多少？”

乌列把那支烟在手里，他绝对犯了个大错。路西法说的好准备，可能本就不是指关于天界的改革。

加百列沉默了一秒，接着说：“暂时压下了，但不能保证没有其他天使会继续查下去。你知，他们闲到只能在这方面文章，一旦什么来，那就很严重了。”

“发生了什么？”在接近三个纪元的时间内，他只主动了解了米迦勒关于行政议会的相关安排，本没有过多关注被安排萨麦尔队伍里的希尔的情况。

一个清朗的声音来：“女士们先生们，是不是应该准备去了？”

欧国家多于毕业授位时播放，威风凛凛行曲的一分，中段曾被英王德华七世用作加冕圣歌，英国作家豪斯曼为此些了抒情诗（LandofHopeandGlory），并成为该段旋律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