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我们是朋友。”

他笑了笑，扶我坐起来，自己坐在我后，将我拉怀里，让我靠着他的膛。伸手将碗拿起，用勺将粥送到我嘴里。

“不许和我客气。”

他继续在我耳边着粥，“青聆，把转过来。”

“好。你要就给你！……你要的，只要我还有，我什么都给你。”我解开睡袍，替他解着衣扣。时间、空间对我而言，仿佛静止。我的怒气，不平静，只剩下一下一下解开他衣服的勇气与力气。

“还是一都不相信我，你又在想什么”肖泫吻上我的，又缓缓离开。“青聆，你每次都走神，这次我要你好好看着我，心里想着我，因为是我和你在。”肖泫将我的双手搭在他的腰上，扭过我的，“你想几天不下床，嗯？”

可我有什么呢？对于这个世界上的我自己，回望漫漫来时路，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只剩下一被他欺凌过的，不是吗？

“嗯。”

“是不是没有我的舒服……”他笑了笑，手指退了来。“青聆，心也要给我，记住了。”我被他一翻压在下，狂吻起来。他的一直抵在我双间。我轻颤了一下。虽然很轻很克制，我想他一定还是应到了。

“青聆，经常对着一副是会厌的。你难不怕我要了你也还是不放过他”他替我裹好睡袍。

我睁开睛，他又在我上啃了两下。

“我问你，你他妈的在心里到底把我当什么？”肖泫着我。就是这样，每次提到笑，他都莫名发脾气。

“不要了……”我立伸手来捂住自己的嘴。

“青聆，那你的心留给谁呢”肖泫的手附在我的心。光左右打量着我。最后左指留在我的下。

“介于你对我的不忠与不义，我要好好地彻底地要一次，把你的心也要回来。”肖泫褪下我的睡袍。

“泫……我还想见见林笑”我试探地问。

“怎么了？”他走过来。

“那就算了，你好好休息。”肖泫起让我躺下，替我掖好被角。

“谢谢！”

“呵呵”他抬起看我，“好喝吗？”

了。

“以后不舒服就要看医生，知不知。”他抬起，神情严谨。然后俯，作势又要吻我。

“真的可以吗？”他看着我，言又止。

肖泫笑着抬起，迷人的双虽是好看，但中的望也不能轻视的。我直直地盯着他的。

“今晚……一起睡吧。”我往床里面挪了挪。

“青聆，答应我吧”肖泫双手搂住我。在我好奇想看碗的去向时，他一只手转过我的，又度了一粥给我。

“就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肖泫哄我。

“泫……”

“你，……”我被他成功地拉回思绪，也被他成功地气红了脸。

“嗯”

“你，……想他了”

我红着脸转过，赌气似的吻“不好喝。”

肖泫的睛一直视我，我动了动，“我……我……”终是没说。为什么我一定要执意说只笑一个人为什么他不行呢我的心真的容不下吗可是那次在茶馆笑吻我时，我却觉得不舒服。想到了他的吻……

“青聆……”

这是那么多月以来，他第一次主动问我。照约定其实应该是我……我是为笑而留下的，我不应该给他多余的希望，也不应该给我自己多余的期盼。

我替他抹去上的细汗。

“……”

……我也不知。

“这么长时间了，还忘不了吗？”

“青聆，告诉我。”

“泫，陪陪我。”我坐起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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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嘴度了一粥给我喝。

我好奇地转过仰望着他，其实我刚看见他脸时，就被某人的给挡住了。

“……”

我把埋在他的。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如果肖泫已经厌烦我了，我还有什么用呢？可是，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那那么多年，为什么到现在说如果会厌倦……

“我说过，只要你。”肖泫平静而苦笑着回答我。

“青聆，再来一次。”

这样也好，我不欠谁的，不是吗？我欠我自己的，我不用还。

“青聆，如果不是因为林笑，你愿意让我下去吗？”他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额上有轻微的细汗。

看着他都快走卧室了，我急切而烦躁。

相信他才怪。

“嗯。”我重新躺回被里。

“那你究竟想我怎样啊？你要我怎么说，明明都一直陪在你边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你到底要什么”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咆哮来的。

“嗯？”

我赤着，躺在他的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我什么都给你，人给你，也给你。不要为难他。”没有愧怍，没有尴尬，也没有不好意思。第一次不为我的这低俗行为到羞耻。

“不舒服就要早说。”肖泫搂着我。“下一次，可不许这么任了。”

“不要。都给你喝，我不喝了。”我用手背掩着嘴。

“那我呢？”

只是我的不忠与不义从何而谈？

“青聆，……要不要？”肖泫静静地搂着我，试探地问。

肖泫欣悦地在我边躺下。楼过我，在我的脖颈间吻了一下。

“这事情没法比，是不需要比较的。”我从他怀里坐起。，他也顺带着坐起来。

吃个饭都这么麻烦。我在心里想。可是听着他在我耳边粥的声音，心里却是真的动。再想起那次他发烧到四十度，我却把他一人撇在家里，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他从我的睛吻起，鼻尖，耳朵，……一直到最的位。修长的手指抚遍我的全，我经不住颤抖起来。他几乎要贯穿我的，每一次都毫不留情，一次比一次有力。每次，我都觉自己快要呼停止了，他都会让我清醒地记得，我是在一个一直说不喜的人下承。一整晚我都在迷糊中清醒着，不知自己被翻来覆去了多少次，他一直在我里律动着，我的下都已经麻木了。睛也不泪了。

“度一粥需要那么长时间吗？”在他终于放开我的时候，我狠狠地抹了抹嘴，就当着他的面。

他把我往怀里了，停留在下的指了我的中搅拌起来。我呆呆地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回应，况且他竟然用手指在我四面打转。

肖泫苦笑了两声，“算了！既然不愿意又为何主动脱衣服，说什么都给我。我不需要你总是要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