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的理论一半来自科幻，一半来自漫画。

维的肩膀垮下来，极度的失望让他整个人都好像一滩快要化的蜡烛油，慢慢地把伤心铺满整个房间。

要是找到别的穿越者已经长眠了十年，那还是赶给自己也挖个坑吧。维恹恹地看了看吴：“好吧，钱钱，你告诉我你听说什么？”

吴耐心地解释：“这么说吧，如果我们俩都是在不同的时间穿越到这里来的，那说明这个地方现虫也许不止两次，可能以前就有，以后也还有。我们仔细找找不同寻常的地方，说不定能够发现蛛丝迹。”

“时空隙时空隧什么的，只是骗人玩儿的？”

“我认真地想了一下时空隧这件事。请等一等……”吴说，然后起跑到楼下，又噔噔噔地跑回来，手里拿着那本破破烂烂的圣经和短得伤心的铅笔，“看，事情是这样的。”

“为什么这么叫？”

“那个……或者是平行时空呢？不是说在维空间中，平行世界其实有很多吗？”

“你过来的时候边有别的东西吗？我是说除了这衣服和手机之类的。”

“哦，对不起，”吴摸摸鼻，“那个，总之他们移居到洛德镇却不为了探矿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他们看起来也不为金钱担心，只是把那栋房修得很不错，然后每天都跑到附近去，还提着工箱。”

“的确不是。据说他们从来没有打开过那个工盒，而且也没有带回过什么矿石样本之类的。有探矿的人告诉过他们该用什么工，也告诫过他们哪些地方本不可能有矿脉，但是他们

“嗯……”

“不过，我两年来在这里倒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维忍不住安他：“你可是个理专业的材生啊，钱钱……”

“没有啊！”

一想到将来都只能吃新鲜的，没有冰激凌，没有可乐，没有鳕鱼汉堡，自己走得远一儿都要靠骑，磨得大内侧长老茧，并且要几十年以后才能有电力普及，看上默片，听上收音机，维就悲从中来，简直要痛哭涕了。

继续往下说，”维抱歉地搓着双手，“你接下来怎么的，在你确认这个地方的确是十九世纪的时空以后。”

“如果是卢卡斯警长喜不关门襟就不用告诉我了。”维垂丧气地说。

“这个镇上在二十年前，就是太平洋铁路还没有修的时候，只有几人家……那时候印第安人比白人多，他们还不把白人当回事。”

“就是说，回看不见路？”

“他们在这里修了房，然后呢？”维觉得自己有必要一下返回键。

“因斯坦场方程表达过空间弯曲，弯曲的隙，可以让事从衔接另外一个时空。”吴说，“在我学到的理论中，时空穿越这事情应该发生在有超光速运动的时候，而能够穿越的理论环境应该是黑中心。并且，一旦黑，穿越之后的时空也应该是在黑的引力场中，是无法再从一个白里穿越来的。很明显，我们仍然在地球上，只是改变了所的时间。这就很难解释了……”

他写下了一个公式。

“跟咱们有关系吗？”

“嗯，好吧，这么理解也可以。”吴显然不愿意向非专业人士行一场费力气的科普，他接着说下去，“总之，我们穿越的原因跟我所知的有很大不同。很明显，我们现在并非在黑之中，而这样的话，也许虫是个好解释，因为据霍金的理论，的确会有虫存在于量泡沫中。但是这些虫应该比分甚至原还小，本不可能让人穿越。除非是现了变异，有一个大得能让我们通过的，甚至比人还要大的……”

“你说了他们不是探矿的。”

吴眯起睛：“你叫我什么？”

“金钱（money）！”维说，“你的中文名字不是这个意思吗？就当是亲切的外号好了，就我们俩知，你也可以叫我史夫。”

“你尝试过吗？”他不死心地问吴，“你比我自由，有没有回到你现的那片沙漠去，万一你真找到了时空隧呢？那你回去就能拿诺贝尔奖了！”

“蝴蝶效应。”维信心十足地说，他超喜那片的，同时觉得后面越拍越烂，令人伤心。

“是一可能存在的东西，但我没法验证。”

二十年前，好吧，维在心里翻了个白。

吴推了他一把：“振作，伙计，我要说的还没完呢！虽然我无法证明这里有时空隙的存在，但这个镇里的确有比探矿者和开矿者更加古怪的人，可惜他已经死了……但是我听人说过他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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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了神奇女侠，伙计，他跟她关系最特殊。”

“我去过，但是……我不能锁定确切的区域，而且那里是血狼的落活动的领域，我去了很可能再被他们捉住。我相信这一次他们可不会是把我绑起来丢在地上就完事儿了。我还想保住我的！”

“这只是一理论，”吴又在那本圣经上写写画画起来，“理论上说起来是我们如果在某个时间上改变了历史，就会相应地延伸一条时空线。但，我们突然来到一条时间线，这很奇怪。我们难以判断这条时间线是否会如我们所知的那样发展，因为我们本存在就会改变历史。”

“我还以为是国队长呢！”吴耸耸肩，“算了，我还是叫你维吧。总之，我只是个学理论理的，我们提假说，在黑板上推演运算，而实证理学家们搞东西来会行验证。现在我觉得，我没有办法从已有的现象中搞清楚我们来到这里的真相，时空隙是一个很容易被想到和接受的解释，但这都是建立在我们相信科幻刚好能击中现实的基础上。”

“那就是回去不去了？”

“是的，这也很奇怪，为什么只有我们和我们穿的东西通过了虫？所以无论怎么想，我也想不明白。”吴苦恼地拍打自己的额。

“有一个叫凯文·米洛的人，他来到这里，修建了一栋不错的房，然后住下来。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叫艾丽娅的女人，看上去比他小很多，但自称是他的妻，他们大概算是洛德镇的第一批居民，不过却不是来探矿的。要知，这破地方可不像俄勒冈或者堪萨斯什么的还能圈个牧场，这里到都是沙和石，喝都得撅着往地下挖上三十英尺！你不知啊，伙计，我帮老卢克打外面那井的时候有多费力，可后面提就方便多了，他居然从来没想到要打一自己的井，每次都到隔威廉姆斯家去……”

“如果比人还大，应该再带别的东西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