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人是谁？”刑从连果断问。

卢旭仰看着天，眯起，仿佛在回忆什么。

说完前面一大堆铺垫后，卢旭狠狠地把烟在草坪上暗灭，林辰知，重戏来了。

“能判断，里面装了什么吗？”

卢旭继续摇，他的神不似作伪。

听卢旭说完那些话，直到重新上车，林辰都在回忆当时自己得知宋声声被控侵慕卓时的心情。

“行了。”刑从连从地上站起，说，“那么我们走吧，卢先生？”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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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朝整理的资料里，林辰还看到宋声声的会员论坛仍在运转，有人每天打卡，期盼偶像刑满释放的那天到来。

无所畏惧，才最最可怕。

他好像也没什么太过跌宕起伏的情绪，对于他这样的围观群众来说，重大新闻每天都有，侵案只是其中一件，和某某地区洪灾泛滥或者某某地区发生武装冲突相比，宋声声犯的案甚至也谈不上多么重大。

刑，宋声声甚至连在媒前自辩发声的机会都没有。

听见关键证人过世的消息，刑从连没有半沮丧，他又问，“你哥从案发现场来的时候，有说什么，或者有拿什么东西吗？”

在宋声声一案中，唯一觉得伤心绝的，大概就是宋声声的粉丝们了，许染也只是无数伤心绝的粉丝中很普通的一员。

有些正义很的人会怒斥宋声声禽兽，他们恨不得把宋声声拆剥骨；而那些并没有太多正义的无聊闲人，则会讨论最近慕卓又爆宋声声和他了什么新位。

当然，在那些人里也有人和许染一样，祈盼着他们的偶像有一天能沉冤昭雪，这本是很无望的祈求，可突然有一天，却因为一些偶然巧合而

“我不知……”卢旭了气，“当时，我主要负责放风，活的人不是我。”

他甚至还很清楚记得他自己说过：这个案很无聊，但是其中引发的社会效应，却非常有趣。

“我哥当时带了个大包去，来的时候，包被满了，里面确实好像装了很多东西，不过他没给我看。”

“刑……刑队长……”卢旭一时不明所以，“我们这是要去哪？”

“当然是去九年前的案发现场了。”

可虽然案不算多重大，但那时他边每天都充斥着关于宋声声的新闻，哪怕是他周围那些不谈论八卦的人，在闲暇时都会讲讲今天宋声声的案究竟有什么新展。

“老瘸，是我哥，死了。”

林辰以为，那些谈话声、讨论声、怒斥声已经离他很遥远了，他以为自己早就该忘了当时的事情，可当他们越来越接近宋声声一案的幕后真相时，那些声音陡然清晰起来。

现在想来，他其实和每一个围观群众都没有任何差别，他们都在看戏，认为自己是局外人，此事与己关，所以可以对这些事情肆意评价，无所畏惧。

“所以，你们是去抹除什么证据，还是去找东西？”林辰问。

“然后呢？”刑从连问。

“派你们去什么？”

卢旭了，然后又摇了摇：“我真的不知。”

“在案发后的一个礼拜左右，公司有天派我们又去了一趟案发现场。”卢旭这么说。

每一句都非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