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注意到，人工岛的上的同事没有使用电脑，而是直接用人类的语言行了说明。

为避免误站CP的情况再次发生，这次

人鱼没有发半声音，但他的整个神态都在如此表达着。

他像是突然发现尼克还站在岸边，先是转过一动不动地看着尼克，然后，那双被光映照得过浅的睛轻快地眨了两下。

“会再见的。”他说。

尼克却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笑声：友善的、愉快的，或许还有些促狭的笑声。

尼克被他那样看着，突然就开始脸红。

他的声音不大，即使边有人也不一定能听清。

“发现一个小秘密！”

不同于其他人工岛以海域命名的习惯，这里的名字隐晦而直白：海神岛。

欧申纳斯没有表现人类那样的伤，他安静地听着每一个人的话，灰绿的睛专注地看过每一位发言者。

每一位新人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手，在被选调之前，每个人都有在人工岛工作一以上的经验。但这里的工作和他们之前的还是有所不同。

这座记在人鱼保护协会捐助者名下的私人海岛并不在协会公布的人工岛之内，严格的人员筛选和保密条约确保了这里的信息不被外。

这是尼克记忆中最刻的画面，它让那些不痛不的怜悯和愧疚变得一无是。

“他们是新来的研究员。”有人为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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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笑了。

“这是欧申纳斯的岛”，命名者毫无疑问是想表达这个意思，但每一位研究员都知，海神真正需要的，也不是这样的一座海岛。

尼克站在岸边，汽笛声已经听不见了。

临行前，他们去和人鱼了别。

那是个无声的微笑。

汽笛声渐渐远去，欧申纳斯似乎对那个声音很兴趣，久久浮在面。

“如果可以，真希望在离开之前看到他痊愈。”维多利亚收到了新的换调令，对此，她没有表现抗拒，但在和尼克谈话时，这位毅的姑娘难得表现了伤，“他一直很合康复训练。现在他已经不会在慢速的游动中失去平衡，也能够理解我们表达的意思——在这里的每一天你都会受到他有多努力。”

但海里的欧申纳斯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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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短暂谈后的不久，收到调令的老研究员们告别了海神岛。

初次见面的震撼并不只是尼克一个人的受，在一夜的休息之后，每一位新来的研究员都变得更像他们自己了。

人鱼听懂了这个句。海浪在撩拨他的发，他似乎觉得，随手挑开了一络黏在肩的，然后向着岛上的新面孔们了一个灿烂的、友善的笑。

引起了人鱼的好奇，他停在岸边，微微歪了一下。

如此柔的表达让尼克忍不住安她：“你们已经尽力帮他了。”

因为担心欧申纳斯的安全，离岛的船绕开了欧申纳斯的活动区域。

维多利亚说得对，欧申纳斯并不需要那些。

“是啊。”维多利亚了，“我们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的责任了。”她长长地呼一气，然后微笑起来：“尼克·西蒙，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