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沉思，女人却突然颤抖了一下，形晃得差一个站不稳。

封择仰着，面对卫皇后的突如其来，心下疑惑丛生。莫不是这里面又有什么猫腻？向着极坏的方向思索，封择已经了女人会再次对自己发难的准备。

女人狭长的凤眸底映少年的模样，明明只是清淡如雾的眸，珠却黑的如同泉冲刷过的玛瑙。这是一双令人过目后便不会忘怀的清澈双。

她卫筝此生仅在一人上见过。

迈着步行至殿中央，低垂着颅跪在地上，封择低眉敛目地盯着膝盖侧下方的冷地砖，恭敬请安：“草民鸣鸢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

竟是还未见面，便给了自己一个下威吗？封择心升起一阵不好的预。

一袭蓝锦缎长袍衬得少年姿，他衣摆绣着的山云纹则透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的尘气度。因为坐得在上，两人隔得有些距离，卫氏只能看到少年静静地伏跪在地上，黑黑的发，与腰间系着的致香。

“抬起来，让本仔细瞧瞧。”

只怕这一戏，是唱给他看的罢。

盯着少年人与记忆中那人相似的眉目，卫氏拧眉问：“告诉本，你本来的名字是什么？”

可还不等他仔细斟酌回答，卫皇后却又盯着他自言自语：“你是方家后人？不，不对。方家人怎么可能还有与阿阮如此相似之人。不是方家，可是封……”

由另一贴女服侍着净了双手，卫皇后款款地走到凤座上坐好，扶了扶致的发髻，端庄贵的女人缓缓开了尊：“请来吧。”

中喃喃着这个许久不曾喊的名字，卫氏盯着少年翩若惊鸿般的俊秀容颜，一眨不眨。

像，太像了！

纵然你千万刁难，我自岿然不动——男人，要的就是这不跟女人过多计较的大气！

他想过，这卫皇后真摔了没事，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也栽不到他上。他怕是怕自己要是真伸了手，再被卫皇后反过来扣上一

野心，故而将之利用，不费灰便离间了男女主，而现在……

上座的卫皇后自然不清楚少年的心思，她只是看着少年抬起来，一时间便再没有其他想法了。

倒是跟她想象中的狐媚姿态不太相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手间把玩着致的翠玉镯，手指绕着玉镯周围环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指尖传来些微不适，她这才皱皱眉，转过去仔细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少年人。

“阿阮。”

听到那一平静中带了些许轻视的声音，封择知这是卫皇后给自己的下威。双膝跪在冷的地板上，膝盖骨地隐隐发麻。他应卫皇后所言缓缓抬起来，端的是眉目浅淡，神态自然。

半晌，她突然起，挥开迎上前的婢，徐徐走至少年前。

尖细的声音穿过了长长的殿廊，中年太监路德观鼻鼻观心地通报。

“皇后娘娘，鸣鸢公求见。”

若有若无地“恩”了一声，也不叫起，卫氏便不再说话了。

这一晃，吓得封择往后缩了缩，生怕自己同情心泛滥，伸手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