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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发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夫妻俩活了大半辈，从没经历过这阵仗，当即就吓了，在地上不断扭动挣扎，大喊救命，被保膘一人一条巾堵住了嘴。

“我记得程生当年替我挡了一枪，打在右上了，对吧？”霍明钧状似无意地随提了一句，“那颗弹后来去哪儿了，你们还有印象吗？”

第一枪由于距离太远而失了准，第二枪和第三枪却无一落空。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放开，来人啊……你这是私闯民宅……啊！！！”

保镖上前，这回的目标却不再是手指，而是“喀拉”一声，拧巾一样脆利索地拧断了他右手的手腕。

他结了霜似的视线逐一剜过程家夫妇，恨不得当场活撕了二人。

霍明钧等了三秒，见他不答，随地一抬手。

潘迎华惨叫一声，却被巾堵住了嘴，尖叫全数噎回咙，痛的几乎当场昏厥。

“说实话，我让你们死的好看一。”

而现在，潘迎华却顺着他随胡诌的提示，言之凿凿地告诉他，“程生”上有弹孔。

话音未落，钟和光带着数人从里间推门走来。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一拥而上，将愕然呆滞的程家夫妇倒在地，五大绑成两只贴地的人形粽。

霍明钧一听是废话，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保镖上前，抓住潘迎华左手指，用力向后一掰——

程立国万分恐惧，然而断指之痛仍比不上说真相的后果，他咬了咬牙，决心打死不开，仍旧沉默以对。

霍明钧脸上装来的平静神倏地一收，卸掉的面之下，是再也掩盖不住的怒火与森然杀意。

程立国双翻白，发一声闷吼，不住搐，显然是疼疯了。

霍明钧不动如山地端坐在沙发上，神态倨傲，语气冰冷，“别喊，也别浪费时间挣扎了，你们二位合起伙来骗了我十一年，现在该到我来坐庄了。”

霍明钧失去了继续话的耐心，扬声：“钟和光。”

霍明钧清楚地记得，事那年他特意查阅过结案报告，由于尸被烧得大半焦黑，面目全非，又因为被压在车下而受到严重损毁，很多伤情无法检验，所以法医给的最终鉴定结果里并无枪伤一项。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下死手，每一枪瞄准的都是霍明钧的后心。所以程生替他挡掉的第二枪，无论如何也打不到上。

…霍老板，事时孩还小，没长开，我们也不知他长大了是什么样，实在没法比较。”

“说对了，我不但私闯民宅，还兰勇私刑，”霍明钧懒洋洋地瞥了程立国一，“程先生有什么要说的吗？”

霍明钧对满室惨叫恍若未闻，淡淡地：“程夫人，继续。”

那疤留在谢观的脊背上，那么这十年来心安理得接受着他的祭奠怀念的那个冒牌货，到底是谁？

除此以外，据警方后来调查，当年那两个绑架犯中有一个是猎，枪法很准。霍明钧和程生逃跑那夜，绑匪开车在后面追杀，朝他们开枪的就是这个人。

三

“是有这么回事，阿生的尸送回来时上有个，”潘迎华立刻自作聪明地附和，“但没看见弹……可能是打穿了？这么小的东西，当年没找到，现在更找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