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没有再多说，他知哲内心已经接受了他的观。也是，上辈在游戏里他也听说过不少族在十多年里持不懈一次次收负面企图有朝一日翻盘的，然而负面本稀有并不是天天能遇到，更重要的是收负面虽然不需要品阶，却必须到达相对应的等级，而一遍遍从开始枯燥练级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持下去的。

是啊！收的话就要删号，外形是更加拉风了，初始属也更加厉害，可是之前的经验、技能、属全都白费了，要重来！

穆宁看过论坛里一位白恶玩家从来不学习任何稀有技能书，一心将收负面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和工作，他辗转于游戏各地扫除负面，每成功一次就都要‘清零’重来。

“简单说吧，”穆宁抱着胳膊坐到广场长椅上：“那个玩家买负面了多少钱，同样的钱可以买多少本技能书，增加多少基础属？”

“但……本源力量的增是钱都买不到的啊！你也说了，族想要变帅，变成你说的那‘级’形态只有收负面一条路可以走，只要收足够多的负面，总能翻盘的！”刘哲还在嘴，他实在不能接受看起来明明是个宝贝、充满商机的东西变成穆宁中非得倒贴钱才能请人理的垃圾货。

“现在明白为什么族玩家不愿意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吧？”穆宁伸个懒腰问旁边还在研究恶玩家变化的刘哲。

“这是好事啊！有属，还能变得更加拉风帅气，怎么会吃力不讨好呢？他生就比别人多十属，这相当于同等装备同等技能的情况下，他几乎是稳胜！”刘哲不明白听起来就划算得不行，怎么会有人不乐意？照这样看，多收几个，多删号几次，岂不是一生就比别人好几十甚至上百的属？那该多恐怖！还不说帅气的外形！

“好吧，就算他又买了一大堆技能书，属爆棚，如果下一次他又遇见负面，他是收还是不收呢？”穆宁笑了。

号时“自由属”是不相同的，族玩家只能享受建号后血统的加成，却不能自由用这些加成的属兑换侍从位或者是堆积在某一项属上以求极致。

彼时已经没有了现实世界的说法，玩家也没有了重新选择族的能力，玩家收负面虽然不会像本土恶们一样彻底消失，但仍旧会失去所有技能和等级。那位白恶玩家在十五年的游戏生涯中收过至少十个负面，他的形态早已经跟普通白恶大相径，然而在玩家们可以通过各方式改换自己所在族的时代中，一个永远只能在低阶新人中拉风碉堡的帅气白恶只能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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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啊，一个玩家勤快升级，一个多月也就八九级，其中他势必还要对自己技能熟练度、武熟练度、通用技能行时间上的投资，一旦删号，这些就全都没了，这是那些基础属能够抵消的么？”穆宁挑挑眉，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这……”刘哲尴尬了：“这不一样，这个玩家钱多，技能书是一方面，负面是重新建号后额外的，到时候他可以学技能书获得技能，再加上天生的技能，只会更！”

“当然是…………不收……呢？”刘哲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