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近几代仙门羽士都不太清楚原因，当年经历大战的羽士，多数已经陨灭或飞升，也不知南氏是否避讳谈及此时。

“不解开封印，怎么知宋怀旭还在不在其中？”宋麒问。

接近九黎渊时，周围愈发寒气人。

比解开封印快的多，约莫只过了三刻，宋麒觉到周围寒气更甚，渊的青光渐渐变暗，有萤火虫一样的光聚集在渊上方。

宋麒脑中嗡地一声响，心中绝望，却还是打起神，细看渊中浮起的影。

宋麒一愣，心一阵，垂眸掩饰嘴角欣的笑意。

“你们随我来。”南宗主站起，一众长老也随其后。

宋麒只得称是。

宋麒与江辞风跟在南青洲后，随长老们翻山越岭。

“既然证据不确凿，你为何如此信任这位宋少主？”一位长老开问。

幽暗的山谷被岩与绿茵笼罩，周围没有风，却寒气透骨。

到底哪里有理了你们不要接话！

“此言有理。”南长老们纷纷附和。

江辞风思索片刻，朗声定：“凭我对宋麒的了解。”

宋麒立即用杀人的目光瞪向江某！

“已经七百三十年过去。”南宗主：“我也不清楚先祖为何对这网开一面，但这都是先辈们定下的事，我等不便置喙。”

山谷中央的渊散发着淡淡的青光，比宋麒想象中狭小许多。

那影渐渐被聚集的光笼罩，宋麒隐约能看清是个形修长的

宋麒：“……”

宋麒以为他不便相告，正准备扯开话题，以免他为难，却听见南宗主叹了气：“让他在九黎渊沉睡，并非只为惩罚他，先祖说要将他的冤孽连同记忆一起洗净，再让他重回，再世为人。”

宋麒便扮作没心没肺地随意开询问：“南伯伯，宋怀旭违逆天、杀人如麻，为何不让他直冥界接受惩罚？困在九黎渊，会比下地狱更痛苦吗？”

“洗清他的冤孽？”宋麒惊讶：“可他杀了那么多异族将士和无辜羽士，为什么……”

众人都不说话，气氛愈发瘆人。

半日后，众人到九黎渊外，长老们一层层解开封印，每踏一层，便将外层封合，整整两个时辰，众人才顺利通过。

“我们可以引你二人去九黎渊察看，但不允许你们解开封印，以免酿成大祸。”南宗主给了最终决定。

“请看——”南宗主抬手引二人走九黎渊，指着渊中央隐约浮起的黑影：“那便是宋怀旭的魂魄。”

奇怪是这寒气并非气温下降，也没有风，只是让人到凉意从骨里往外钻。

南宗主没回答。

长老们快步围绕九黎渊而坐，南宗主和余下护法则在一旁观看，顺便提防宋麒和江辞风行动。

“他本没这能力掀起这场风波。”江辞风坦白说后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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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江辞风一不留神没憋住调侃，好在话没说完，就被宋麒用胳膊肘一，又改：“晚辈也无法辨别，邱长想是伤情严重，所写之字全然不成章法，晚辈只是查验过血迹，并不确定是否自邱长老之手。”

南长老们面面相觑，竟渐渐赞许的神——这江家后生倒是耿直诚恳，非常符合南氏的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