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夏莓翻了个, “不过我们俩要是睡一块儿你也不能为我分担, 蚊还是全来我这儿。”

人拉一长一短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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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不容易被咬。”

到现在才终于明白了。

至今，那都是卢蓉最后一次看到程清焰的泪。

夏莓脸红起来, 低埋被里。

小学，初中，中。

小小的、稚的程清焰红着眶轻声说，“我会好好读书，以后我会成为很厉害的人。”

杀人犯儿，在这样一个基本安稳的社会, 本就是猎奇的存在。

夏莓从来没想过, 会听到这样一则故事，这几乎已经完全超她的想象。

程清焰在妈妈的哭声中知，刚才那个男生说的所有关于程志远的话，都是真的。

清隽、净、光、成绩优异。

竭尽全力的，抹掉程志远留在他上的一切印记。

卢蓉很久没说话。

“以前我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卢阿姨会说夏振宁是个很好的人，如果跟程志远比，那是还不错。”

从那之后，程清焰每一次考试都是第一名。

从孩童到少年。

程清焰看了她表情, 笑了声：“之后的事就容易多了。”

他低贴着卢蓉的脖颈，将脑袋埋去。

在那红榜第一栏，再也没有掉下来过。

你对你哥的心已经能在这么沉重的情况下都要藏不住了吗！！！

安静的校门，国旗随风飘扬着。

以前她还不理解, 程清焰和程志远的关系怎么能恶化成那样，几乎到了一见面就打的地步。

卢蓉蹲下将小程清焰抱怀里，终于痛哭声。

后来，不发生什么，她都没有再见到他哭过。

程清焰似乎是没多想，笑了笑说：“所以你不是睡的

更不用说程清焰没有离开南锡，他一直在南锡读完了一，那些过去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标签牢牢黏在上，本撕不掉。

“嗯。”小程清焰，顿了顿，又问，“他……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说完她愣了下，什么叫睡一块儿……

第37章 智齿

竭尽全力的，去活成和程志远完全不一样的人。

夏莓仰躺在床上, 睛发酸, 为了转移注意力看着蚊帐外盘旋的蚊，又扭问, “你有被蚊咬吗？”

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 将近十年过去了，可之前木豪提起时依旧能让听者吃惊，又好奇又怕。

她不知该怎么跟程清焰说这件事。

卢蓉跟他保证，一定会尽快帮他理好转学的事情，让他不用担心，一切都有妈妈在。

程清焰的转学费了一番功夫，很多学校都拒绝，后来还是卢蓉上司帮忙，托了关系才终于读上学。

其实哪里会容易呢。

这样的事，怎么会发生在程清焰上？

“妈，你放心，我会很有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