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桐摘下耳，发现自己全都在颤抖，他拿手机，打方锦程的电话，果然无人接听。

纪桐有一预，如果这一次错过，那他和方锦程，就真的永远，永远地错过了，他抓住围网，拼尽全力往后拽着，那围网早已锈迹斑斑，居然被他撬开一，铁丝网发咯吱咯吱的声音，被掀开一大片，终于容他通过。

纪桐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想起一个地方，他冲下楼打车，来到了那片已经空的家属区。

绿植好几天没浇，已经有些萎靡，地板上落了一层薄灰，一切都冷清孤寂得可怕，他才明白，方锦程说的，这屋简直像没人住一样是什么意思。他不知，方锦程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一次次回到这里的。

纪桐从未像现在这样厌恶过自己，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年长的一方，引导的一方，他觉得自己已

“你听我说，锦程，是我不对，我……”纪桐觉得有什么东西住了咙，“我应该相信你的……我不知你小时候遇到过那些糟糕的事……我……我你……”

纪桐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飞快地跑公司，打车去了之前的房，没有人，所有的东西都和他走的那一天一模一样。他知方锦程不回这里时，都是在公司加班，他在附近一个酒店有长期房间，方家在他心里，并不是他的家。

“小时候，我经常站在这里看你打球，”他微微侧过脸，“你知吗，你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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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桐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方锦程听到了后的脚步声，但没有回，像是早就知他会来。

他急忙钻去，方锦程已经走得远了，在昏暗的路灯下，只有一个朦朦胧胧的影。纪桐拼命往那个方向跑去，意外发生了，一辆面包车突然从拐角窜来，右保险杠过他的大，他被大的推力推倒在地，额撞在路边沿，失去了知觉。

方锦程笑了来：“你还要怎么无私啊，你帮了我，让我在你家蹭饭，帮我检查作业，还容忍我任地把你绑在边十年……你简直就是自带圣光……你想要的我却给不了，对不起你的人是我。”

他凭着记忆，找到那个小公园，昏暗的路灯下，只有几只野猫窜过，他又往篮球场走，远远地，隔着铁围网，他看见了那个人。

纪桐打开衣橱，他那天走的很匆忙，没有带走什么生活用品，也都不想要了。他和方锦程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人一边，都是他亲手折的。

“比我想象得要轻松多了，其实失去一切也没那么可怕。”

引导的一方，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了解方锦程，对他们之间的错误看得一清二楚，可是他从来没有真的问过，方锦程经历过什么，他怎么能这么自以为是，这么残忍自私！

方锦程终于转过，隔着围网，远远地看着他：“你看，我们是不是总是这样，看似咫尺，却永远碰不到。”他站了一会儿，仿佛想要把最后的景象，牢牢记在脑海里，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大步走开了。

“锦程，你别走，我们好好聊聊，好不好？”

方锦程摇摇，一步步地走开：“不要这样，纪桐，你只是同情我，我说过，回方家之前的事情，我都不太记得了，是真的，你不要想太多。”

“锦程……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