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只是想把自己的小心思告诉袁野而已。可说的时候，看着袁野认真倾听的神情，他顿时想起之前那一个半月以来，袁野辛苦得话都没力气说的样。他为自己的矫情倍羞耻，终于无法承受袁野的目光了。

就如曾经说过的那样，徐攸一本正经地接过了这张卡，说：“不客气。以后也加油吧。”

“我上个月工资一千五，已经在里面了。”袁野说，“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时打卡里的，谢谢叔叔阿姨这么多天的照顾，以后也麻烦你们了。”

徐屹然闷闷不乐地说：“没。”然后敷衍地夸了句，“你好厉害。”

袁野把他扑倒在床上：“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虽然在熟人面前，徐屹然已经不太害怕说话了，但遇到陌生人，他还是会闭上嘴，除非必要，一句话不说。比如之前在杂志社，他差被打了，都没有开。

徐屹然摇，只是默默把钱收好了。

徐屹然：“哦。”

之后一段时间，徐屹然就发现袁野变得非常忙，在学校的时候同时要上课和参加竞赛班就不说了，回到家，往往才扒了一饭，手机就响了，只顾得上匆匆说一句“有事门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徐屹然愣愣地看着袁野走到徐攸面前，拿一张银行卡，到后者手上了。

等到十二月中旬的时候，有一天，袁野突然把自己打理得很神了。徐屹然有不解，猜袁野是兼职结束了。但同时在家的徐攸，好像懂了什么，笑眯眯走房间，把拿回家的工作暂时放下了。

“对，对不起。”徐屹然用手背挡住睛，躲避袁野的注视，难过地说，“是我不好，我不该想。”

“你之前，都没有，跟我说。”徐屹然抠着袁野的手心，说，“我一直都不知，你到底，在什么。”

徐屹然猝不及防，往后仰倒的时候吓了一大，但是一抓住袁野的手，他就不害怕了。受着这份安心，他诚实地代了自己内心的纠结。真说来，可能会显得太微不足吧。但是，就算被嘲笑，也没有关系了。

有几次徐屹然想问问袁野，是不是在兼职才这么忙，但是袁野一回来，就很疲倦地趴床上睡着了，常常连衣服都没力脱。徐屹然一看他这么辛苦，就只记得给他刷牙脸换衣服了。

袁野微微一笑，飞快上楼了。

“你之前，都在兼职？”

几个月下来，徐屹然的结也好了一些。虽然只是相对的，但步了，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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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撞了他一下：“心里有事。”

袁野：“嗯。”他从衣服的内袋里取整整齐齐的五百块，放在徐屹然手上，“收好。我还留了五百。”

袁野：“为什么不兴？”

机会了。

袁野甩着浴巾走了浴室，心想，小乌已经成长了很多了，他也要更大才行啊。

“没有。”袁野拿开徐屹然的手，抚摸着他的角，小声，“是我错了，我应该跟你讲清楚。”

袁野，朝徐屹然比了个房间的手势，等徐攸继续看文件了，他们就偷偷回房间，还把门关上了。

徐屹然对袁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