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组长刚刚就在视他和观众说拜拜？

“你说对了。”白星河对他笑了笑。

当年第一见到这个人，他留下的是冷淡、岭之这印象，若年后依然如此。只不过现在对方在办公室与他再会时不像他那般惊讶，很是云淡风轻，也是，想必对方是知他在这儿工作的……毕竟是总裁么。

“合同！听不到吗，”组长的声音急得好像等着上厕所，“后天……不，你今天就过来签吧。”

“你别着急，到公司来，我俩仔细聊聊。”组长使尽浑解数哄他，“大主播，别跟我开玩笑了，快来公司，我在办公室等你啊？不见不散。”

看来看去，只有一个弹幕有儿意思。

[为啥]

回想起自己的直播生涯，好像也没什么值得说的分。和很多电竞职业选手的选择一样，退役后他应邀到G平台当主播，一路算是顺风顺，这样过去两年，没什么不好的，也没什么让他觉得留恋。

[不当主播？]

……

[要去别的平台了？]

[？？？？]

不过这日不会持续很久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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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潢简洁，一冷淡甲醛。往沙发上坐好，他盯着落地窗发呆。秘书斟来了茶，没多久，外走来一个男人。

“不知。那是我们大老板，你小心啊，”组长大概是在开玩笑，“可能他是你的粉丝吧？”

“啊？”

女人朝他一笑：“宁先生已经到了，现在就过去吧。”

[hhhh然而队友退役视频都cue他]

白星河和组长维持着偶尔一起开黑的普通友谊，平常也没见上司关心过手下主播的私事，今天格外反常。他不认识老板，但老板很可能认识他。昔年中同学们一抓一把几乎都是富二代，搞不好老板就是其中之一。白星河细思之下，谨慎问：“他叫什么？”

两人了电梯。白星河站在控制板前觑着变动的楼层数字，从2涨到22这段时间，组长都在打量他。到了22楼，组长走在前，不动声地问了一句：“你和总裁私下认识吗？”

[黑sl，房呢？]

说话的男人瞳很浅，冷冷的棕，神也不见温度。

“……是你啊，”白星河漾起一丝笑意，“的确好久不见了，宁先生。”

“总裁？”他疑惑，“见我什么。”

组长说：“你等我一会儿。”

宁灵霄垂下：“你不打算续签？”

[要去开淘宝店卖饼了吗？]

放下电话之后，组长说：“你跟我到楼上去吧，总裁想见你。”

组长是个圆又利索的人，两年来一直是话不说的英负责人形象，今天这么焦躁是少见的。

[我cpszd！]

“我合同快到期了，”他托着腮，与观众闲聊起来，“不会续约也不当主播了，大家有缘再见。”

“嗯，就是不想直播了……为什么？没为什么啊。”

等候面见大老板时，组长持续八卦。

前边走来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组长上前说了来意，女人领着他俩了另一间屋。

在G平台他也不算很红很红的主播，充其量在那些主播面前只能算不温不火而已，这年当游戏主播想红要么技术，要么很会说话、有梗，还要营销，复杂得很。大概是这个缘故，G平台给他的薪资也说不上很，白星河本以为平台不打算和他续约了，毕竟像他这样退役选手转主播的人很多，他不算特别。

到了公司，组长还是一副火烧的火急火燎样。听了白星河重申的不续约言论，他苦婆心劝了半天，前者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

“不认识。”他说。

白星河一向说话都是慢吞吞、无所谓似的，听得组长几心梗，再一瞧沙发端坐着的人，那张脸，组长又突然平心静气了，暗这小白脸不听劝，反正也不是他的错。

秘书带他了一间办公室。

白星河站了起来，打算和这位传闻中的不知名新老板认真会晤，一抬却像被前的男人定住了，呆立当场。

女秘书安静离去，办公桌前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白星河起跟上她，发现组长被丢在了刚才的待客室。

公司老板是谁这事，白星河并不清楚。这家公司前阵被收购了，他这些主播不受影响，那会儿他正沉迷一款单机游戏，对公司的新闻更不在意了。

白星河没搭理这些弹幕，自顾自开黄金矿工小游戏开始挖矿。摄像下他皱着眉，心不在焉的样，在游戏里也挂了一次又一次，可见压没把心思放在直播上，弹幕好多都在嘲他的，他的粉丝也在吵架。乌烟瘴气。他回神看了一，很快料想到明天这些人又要在论坛上编排他了，比如“fall退役后真令人失望”、“司脸当什么主播”、“fall到底是怎么火的？脸吗？”之类的。

[是因为night今天退役你受刺激了吗]

[欠钱跑路？]

白星河很为难：“可我没打算续约啊。”

“我知你的意思……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了。”

弹幕喋喋不休，什么话都有。

“白星河，好久不见。”

组长刚张开嘴，门就被推开了。

话说完了，没什么继续直播的心情，于是白星河很快下播了。距离他发中崩殂的游戏度的消息已经过去一晚上，像是突然睡醒一样，组长砰砰给他打来了一个急电话。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组长忽然盯住了他，很古怪的表情。

“没什么意思。”

“为什么？”

……

白星河不明所以，只见组长播了个电话，说：“他不愿意签。对，他在办公室。”

伸手

“白星河，这么久了你一都没变，”宁灵霄从桌上拾起一份文件递给他，“不如再考虑一下。”

“嗯？”

想到这里白星河觉得好笑，明明很多人看不惯他，非得到他直播间里来找，什么心态？

直播间弹幕突然短暂静止，然后炸了锅。

[关注你六年多了，你真的好任啊……当初退役也是这么突然。]

……

[我的鬼畜视频还没剪完呢]

然而组长说的却不是游戏的事情。

“你真不认识他？”

“稍等。”女人说。

白星河来不及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不要走啊5555555]

“你合同快到期了，我们谈谈续约。”

“难你打算去别的地方？不是我说，G现在是国内最大的直播平台，你自己也知的，你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