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脸必须漂亮。肤不用太白、但也不能太黑。个不要太矮，但比我就没意思了。发要的，牙齿要白，鼻小一，睫呢要又长又翘的那……还有嘴，嘟嘟的最可了，想让人咬一。”

也不知撬到第几个，只听海臣忽然低呼一声。

“拉上来看看。”

吕如蓝被他逗笑了，可开心过后又闷闷不乐：“说到底还是我没用。不像段大哥幼清哥那样会机电，不像杜医生那样会看病，不像我哥对植什么都懂。更不像你，会游泳会开船还对大海这么了若指掌。说实话，这个团队里就算缺了我，也没什么关系。”

“好好好，你不在乎。”海臣习惯地哄了哄，又忍不住多嘴：“小蓝啊，得不到的东西就说不想要，这心态不太好。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地承认呢？”

“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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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如蓝已经馋了：“别说以后的事，先搞个两个来尝尝？”

两个人迅速游过去，用带来的工将这堆牡蛎撬散，分块装袋里。一气扫完三个牡蛎床，袋里就鼓鼓的了。

吕如蓝有急了：“我这儿的怎么还没有动静。”

“怎么了？”吕如蓝赶关心：“割到手了？”

“唷，你还真是你哥的贴心小棉袄。”

“你带了吃的？”

“我看还是你直接咬钩比较快！”

“这不是夸奖，是事实。你本不知自己有多好，又有多努力。可是我看得到，我一直都看得到。”

“大？没想到你这么重味。不过好大这，你和你哥还真一样。”

“快到四了。接下去要等日前后鱼才会比较多……不如咱们先吃东西？”

说着海臣就让吕如蓝卷起了鱼线。收回鱼钩一看，上面的鱼饵早就被吃得一二净。他顺手帮忙换了饵料，又让吕如蓝投去，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都是路啊，路！清纯可邻家妹妹是当年我们组合的歌迷定位，难还要我说喜艳大吗？”

“……谢谢，”吕如蓝有动，“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卖力地夸奖我了。”

与带度假小岛的海洋不同，这里没有五光十的珊瑚，微微起伏的礁石乍看之下有些贫瘠。但再仔细观察，有许多海生植随着波浪微微摇摆，叫不名字的小鱼面朝礁石静止不动，仿佛正在酣眠。

有了动静。他赶起收竿，没过多久就拉上来一条比手掌略大些，通红中透着黑白斑的怪鱼。

海臣叹了气，不在这件事上较真，又戳了戳吕如蓝的胳膊：“欸，你哥有主儿了，你什么觉？会不会有失落？”

“石狗公。”海臣熟练地将鱼钩取下，把鱼丢塑料桶里，“煮汤喝不错。”

“嗯！”

“承认又怎么样？如果我承认我想要鱼，那鱼就会自己上钩来了？”

“说真的，每次看见他们两对在一起，那气氛啊，啧啧，真是没看。这世界怎么就对单狗这么恶意呢。”

“哎哟！”

说到这里，海臣也收回了自己的钓竿。

说着，他们将帆船驶回到岸边那个挖过海胆和藤壶的秘密悬崖边上。海臣将船抛了锚，让吕如蓝上新式的下呼，穿上脚蹼，拿着防手电跟着他下海去。

吕如蓝接过饼，张大了嘴一去，轻轻咀嚼。顿时只觉得一鲜而微酸的清滋味在腔里弥漫。的蛎加上糙的面饼，如此对比又互补的奇妙，叫人罢不能。

海臣嘴上这样说着，将目光投向黑暗海面上的电鱼漂：“那你以前有没有谈过恋？以前听你在电视里说过，喜那清纯可的邻家妹妹？”

“他们平时也没什么啊。我哥他可能是粘人了一，但杜医生还是很有分寸的。段大哥和幼清哥也不怎么腻味。”

海臣无意于打扰它们的平静，绕过一片礁石，只见前方的海床上兀然隆起了两三个大鼓包。海臣将手电光照过去，吕如蓝这才发现那竟是一大群堆叠丛生的大牡蛎。

吕如蓝沉：“起初是有不习惯，毕竟我和我哥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现在忽然觉他被人给抢走了似的。可我也知这事儿迟早都会发生的，如果杜医生真的能让我哥幸福，我也应该兴才对。”

海臣故意卖起关，检查了一下鱼钩又重新放去。

吕如蓝面上挂不住，于是着脖狡辩：“我就是来散散心的，钓不钓得到鱼我又不在乎。”

挖完牡蛎，两个人上浮回到帆船上。海臣甩给吕如蓝一块浴巾，自己则将两个袋里的牡蛎直接倒在甲板上，清起来。

帮他更换第三次饵料的时候，海臣忍不住叹：“作为一个钓手而言，你的觉还真是迟钝。”

“好吃吧？”

“你可真是迟钝型的。”

午夜的海洋世界，在手电光下泛神秘的幽蓝。因为是近岸，下潜四五米左右就能看见海床。

他形容得这么仔细，听得吕如蓝都有不好意思起来了，耳一阵发。

“开个玩笑而已嘛……别光说我啊，你喜什么类型的？”

“会啊，我现在就下海去，抓条鱼吊在你的鱼钩上。”

海臣说了声“好咧”，手起刀落就撬开了一个。将里白的挑来铺在饼上，再挤上柠檬和一小撮盐，递给吕如蓝。

“几个柠檬，还有晚饭剩下的几张饼。不急，真正好吃的我带你去底下捞。”

“说得好像真有那么个人似的。”

“怎么会没有关系！”

海臣也不勉，依旧淡定地钓着他的鱼。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又接连收获了三次。再看吕如蓝那边，连条小虾米都没有钓上来。

海臣立刻认真反驳：“刚来岛上的时候，你的确是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可你现在不是已经学会很多事了吗？段鲸他们组装机械臂，在一边帮忙的不是你吗？给我的换药的不是你吗？再说你饭超级好吃的，给我五星级大厨我都不换。让我吃一辈都没问题。”

“不是。这蛎里有石儿，硌到牙齿了。”

吕如蓝觉自己的耳朵差就要烧起来了，不假思索地就摇：“我……我才没兴趣！”

“怎么就没有了？”黑暗里传来海臣低沉的笑声：“我可是把他的照片藏在手机里，天天放枕边上呢。你想不想看看？”

“一吃掉啊。”

“嚯，这么多！估计得有个四五十个，二三十斤吧。一会儿还能带回去，叫你哥嫂给你包饺吃。”

反正下不是钓鱼的好时机，两个人脆坐下来撬牡蛎，吃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