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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谁?!”荆蔚一声喝,手中折扇同时飞

“风月剑法!”

他吓得直哭,又害怕又伤心,哭喊着师父,我没有背叛师门,我没有,可是师父不理他,他想要去抓师父的袍脚,可是怎么都抓不到,总是隔那么一段距离,像是无法跨越的鸿沟,转要去抱抱师弟师妹们,他们却在他面前消失了,化成一堆白骨……

直到这主仆二人背对他,荆蔚暗暗翻了个白,默默压下心里的话——北暝讨厌你你也不要来缠着我呀!

阮云开跟这把剑一样,他忍了太久太久了,以为自己这辈都只能在背地里偷偷摸摸的展示他的剑法、他的功夫,他觉得愧对了师父那些年的悉心栽培,可是如果要他在人前驾驭这把剑,他将更加无颜面对昔日师门。就在这儿吧,就一次,在陌生的西域,在没有人会认他的土地上,让他放肆一次。

今日一见,荆蔚确信,这个现在西域皇储寝殿的刺客绝非凡品,更不是东施效颦,如果他猜得没错,“已丢”的风月此时就在那人手中!

然后他就看到原本丽可的师妹脸上全是刀疤,张开双臂要他抱,师弟双全断在地上爬,一边爬一边满脸是泪的对他说:“师哥,我疼。”

似乎不满于被奎疏弦染上的酒气,荆大谷主展开折扇往自己上恶狠狠扇了几下,一阵安宁心神的药草香随扇,正待离开,角余光突然瞟到一个人影。

阮云开从没觉得脚下的路这么难走过,尖锐的疼痛从五脏六腑向四肢蔓延,稍微挪动一下就是浑刺痛,这还伴随着痉挛麻痹症状,难受得他想尖叫想大哭想撒泼打,却知此刻肯定有很多人在追捕他,他不能。

随着一白光几乎照亮整片夜空,阮云开手中的剑鞘了,几近透明的神剑嗡嗡震动,它被束缚在剑鞘里太久了,今天终于再次世,毫无阻碍的收天地之灵气,月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如动,向剑汇聚,被它收,白光愈发炽烈……

直到他闻到一阵安心宁神的药草香,接着一双微凉的手贴上他额,嘴被轻轻掰开了什么东西,特苦,本能的想要吐来,又被卡住咙后被迫咽了下去,直到疼痛慢慢离他远去才醒悟过来,大概是什么药吧。有个戏谑的声音响起:“什么刺客,分明是个小贼!”那人好像很兴,不知为什么,阮云开愣是觉得那声戏传达了来人雀跃的心情,然后他也跟着莫名其妙的有兴。

如江海翻,又如笼中鸟回归天空,如星月汇集华光,又如草木显灵。十几个铁甲侍卫本无从下手,兵刁钻又怎样,阮云开太快了,变化万千的招式快得他们还来不及靠近就被凌厉的剑气震开,纷纷倒地吐鲜血,连靠近都不可能,还怎么伤他?捉拿他?

他自己在那心念电转,一时竟没留意那人因为自己的一句“风月剑法”而形大,堪堪收住剑势,慌急中冲向醉酒的奎疏弦,拿他作人质快速离去。

尽最后一丝力气,他再也反抗不了的倒了下去,睁睁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城门,那两个小黑,他知是崔达他们在等他,可他只能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他想让荆蔚副药好让自己舒服,刚要伸手抓他袖就被人家躲开了。

这一招本就是试探加阻挠,没有伤害之意,折扇飞去后撞上另一内力折返到荆蔚手中,那黑影却隐藏不住了。

“行吧,去吧去吧!”奎疏弦在木达措搀扶下,哆哆嗦嗦脚走远。

“荆蔚!”他厉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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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寝方向一推,不让他再多说一个字:“去吧。”

“阮、阮大人,我

是噩梦吗?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醒来,快让我醒来,求求谁,让我醒来,是谁都好,只要让我醒来。

倒霉的阮大人,突破层层守卫和机关,悄无声息的将虎符拿到手,本想什么事也没发生的离开这儿回家乡差,临走却被逮了个正着。他的神穿过将他包围的侍卫,落在荆蔚上——就是这个人,坏我好事。

可很快他就笑不来了,因为接下去他看到的彻底惊呆了他。

荆蔚转看他,温柔微笑:“殿下快去休息,我去帮您捉、刺、客!”

荆蔚大惊,据他所知,这是修竹山庄掌门风清朗的绝学,溪渐幽曾说过,师父当年手执风月剑挑四方的风姿如仙人临世,可认识风清朗整整八年,荆蔚从没见过他的风月剑法,问他,只:“风月已丢。”

那一天他也是这样痛,痛得心脏觉下一秒就要停止动了,痛得他呼困难说不话只能发“呃呃呃”的声音,痛得他想就此死掉就此失忆什么都不要了就让他变成一或是一块石总之是没有思想觉的死就好……

后来风清朗被他泡缠得没办法,让大弟溪渐幽拿木剑给他演示了一遍,可崇尚歪的溪渐幽练起天外飞仙般的风月剑法明显不在状态,磕磕碰碰演示了一半就耍赖不了,恼恨大喊:“只有师父得上风月剑法,其他人都是东施效颦!”

不远的荆蔚靠在廊上,还在大力扇着风,扇着扇着被对面那怨愤的目光引了过去。

睛真亮,特别是这样瞪人的时候,又大又亮——这是荆蔚对阮云开的第一印象。看着这样漂亮的睛,他刚才被奎疏弦激起的那烦躁郁闷竟奇迹般的消退了,荆蔚满意了,笑了。

一会儿画面切换,他觉得那个地方熟悉又陌生,他看到了师父,平时那么他,练剑都要给他开小灶的师父突然变了脸,冷冷的问他:“云开,为什么要背叛师门?”“不是说要保护你的师弟师妹的吗?你自己看看。”

第4章第4章

醒过来的时候觉到颠簸,神了一会发现已经在车里了,崔达和方山两张大脸正目不转睛盯着他。阮云开挥开他两,随:“王林呢?”

“戒备!有刺客!保护殿下!”一直在巡逻的铁甲侍卫瞬间反应过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利刃相向。

痛得乎乎中,他似乎又回到八年前那天,他拜别了师父,离开修竹山庄,一刻不停下山赶回家,到的时候,家已经没了,大火烧得房屋一片废墟,他难以置信的在焦黑的碳木里扒拉,直到双手被余温划伤翻了来,终于在一瓦片掩盖发现了血模糊的母亲,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一群人在不远的一棵歪脖树上发现了被五大绑倒挂着的奎疏弦,醉酒加倒挂,奎疏弦昏脑充血,吐得胃都快呕来了,酒倒是因此醒了大半,气得直叫唤:“那孙中了我的三千,跑不远,给本王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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