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从姜湖的手臂一直到腰，很贱很贱地笑着说：“不过小，就你这小板，还想……嗯？”

沈夜熙的手指划过姜湖的后背，继续向下，碰到对方上的火，姜湖闷哼一声，微微扬起脖，一把捞过沈夜熙的脖，齿缠，把难以抑制的声音都压回到自己的咙里。沈夜熙手指不停，任他拉着自己，沉迷于对方难得的主动。

沈夜熙突然往旁边侧了一下，随后住姜湖的双手，用肩膀把他后背向上压倒在床上，净利落，然后了声哨：“我刚刚有没有对你说过，在实力面前，你心再多也没用，教你一次，这事情的时候，优先，脑要适当地闲一会。”

沈夜熙停下来，定定地看着他。

沈夜熙摸摸下，发现这人的腹黑本质在这个时候终于淋漓尽致地现来了，他伸手探到姜湖下，伸他的内，再腹黑的人最脆弱的地方落在别人手里，也僵住了，眨着睛张地看着他。

耳鬓厮磨，十指相扣。

——

第二天姜湖不负众望地赖床了，沈夜熙醒来的时候，痴迷地看了这个缩着靠在自己上的人一会，忽然意识到，这半个晚上姜湖没有醒来一次，睡得极沉，好像连翻都没翻过一次。

沈夜熙叹了气：“你知我是怎么找到你的么？”

你是我的——你的犀利、悍、脆弱、善良、乃至情动时的惊艳，全是我一个人的。

他甚至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因为太喜，而伤害到这个人。

姜湖眉倏地一皱，恶狠狠地抬看着他，像是被踩了尾的小动，沈夜熙立刻意识到，自己这话问得伤对方自尊了，笑两声。姜湖俯下来，对着他的耳了气：“我会不会，你一会自己就知了。”

“是兵不厌诈……呃。”沈夜熙的成语普及顿住，对方的指尖在他上打着转，力不轻不重，特别磨人。

姜湖觉得到他的迫不及待和小心翼翼，隐忍而温柔的，连压着他的都小心地微微撑起来一，像是对待脆弱的瓷一样。他忍不住想起许许多多和这个人在一起的细节，有生以来，好像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对待他，把他放在心尖上，锐地觉到他最细微的情绪变化。

“所以你一个人去找他，来保护我们？”沈夜熙的手钻他松松垮垮地睡衣，“保护”两个字刻意拖长了。

空气都仿佛带了旖旎暧昧的气味，稳重的警队英和自持的心理学者，在这个悄无声息地夜里，狠狠地纠缠在一起，像是冥冥中有力量，从一开始到现在，四季飞掠而过，情愫暗生，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的沈夜熙，你丫作为一个人民警察，每天都在想什么呀？！

沈夜熙笑了：“不会让你疼的，功课我都好几天了。”

“夜熙，我怕疼。”姜湖从善如地改变策略，趴在床上侧过脸来看沈夜熙的神一改刚刚的悍妖孽，显得有可怜。

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妖异。

姜湖的咙动了一下：“夜熙……”他不说话还好，一张嘴带着些许犹豫和无措低低地叫沈夜熙的名字，沈夜熙觉得脑里“轰”的一声，俯压住他的肩膀，细碎的吻落在姜湖的嘴角，一路往下。

姜湖的睡衣从肩上下一半，带着汽的肤在微弱的灯下闪着泽柔和的光，沈夜熙的尖带着青涩的情意味过他肤的纹理，珠异常黝黑，像是要把人去一样，姜湖的呼急促起来，漂亮净的肤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粉红。

姜湖觉得他有误会了：“柯如悔是……柯如悔是个变态，他不能和人真正地建立什么联系，也缺失了好多正常人会有的情，他不能觉到……”

沈夜熙轻轻地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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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兵不厌诈。”姜湖笑起来，微微挑起的角像是飞起来似的，斜斜地看着他。

“但是我不是心理变态，我能觉到对你的情。”沈夜熙用叹息一样低低的声音说，托着他的脸，手指拂过对方有些红的嘴，执起姜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脏上，“你知我一转发现你人不见了，是什么觉么？”

沈夜熙想，柯如悔是对的，姜湖这人太过平静，说话也好，事也好，都带着那么一恰到好似的刻意，柴米油盐平平淡淡地和自己相在同一个屋檐下，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总是喜把自己的心情捂得的不让别人看见，用那淡淡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稍微靠近一，他就狡猾得躲开。

湖愣愣地看着他。

反正……虽然已经很晚了，可是天亮还早。

“柯如悔是个很危险的人，他……”姜湖往后缩了一下。

姜湖的僵了僵，沈夜熙的手指好像带了火似的，他从未和人这样接近过，忍不住一把抓住沈夜熙的手腕。

沈夜熙不知这情已经在自己心里压抑了多久，它们横冲直撞，想要急切地寻找一个突破，想要着这个凉凉的人，不顾一切地占有他，让他全上下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浆糊，”沈夜熙呢喃一样地说，“我刚刚有没有对你说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是藏在了咙里。

姜湖跨在他上，调戏似的端起沈夜熙的下：“雄动的本能，各凭本事呗，这叫兵……兵什么……”

趁着对方最沉醉的时间，最有效率的手，掌握主动权。沈夜熙不知该哭该笑：“浆糊，都在床上了，你居然还耍心。”

忽然，姜湖猛地翻起来，扣住沈夜熙的肩膀，把他压向的床垫，他镜早就摘掉，琉璃似的睛注视着对方，不再平静、不再漠然，起起伏伏着说不的情绪，那么，沈夜熙忍不住呆了。

沈夜熙了气，低声问：“你会么？”

心脏蔓延细细密密的酥麻，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情绪波动很小的人，怎样的心情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拾净，然而这一刻，突然涌上一难以言喻的动，沈夜熙的动作似乎比他所有的言语更能表达他的情。

“因为我想……如果你不要我，我却想偷偷地跟在你后看看你，也会选择那个最最近的地方。”

姜湖一愣：“嗯？”

沈夜熙叹息一样地低声说：“你是我的人。”

姜湖轻轻地笑了，十指灵巧地拨开沈夜熙得七八糟的衣服：“我帮你。”

姜湖呆呆地看着他一一凑近，几乎贴着他的鼻说这话。

姜湖摇摇。

沈夜熙的手指顺着他的脸下来，一寸一寸地抚过他的肤，这暗示再明显不过，姜湖忍不住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