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阿瑾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明明只是在黑的描述听到的经历，此时此刻却像他亲经历一般。

“我后来想过，当天摆在那无脸面前的东西有一幅画，一件雕刻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烟斗。”

听到自己的名字，黑也仰起了。

黑也是黑睛，非常黑，不见白，一双睛大而黑，不是继那温灵透黑玉一般的黑，亦不是阿瑾这死一般的黑，而是一片黑暗。

而那无脸就于自己现在这个位置。

于是现在落在阿瑾底的就不再是小的发旋了，而是他的一双大睛。

“画和雕刻品除了是古董以外倒没有什么特殊，仔细想的话，特殊的是那附近唯一不是古董的烟斗。”

“没错，因为那边的院事先就决定是招待小们的了，所以我让人摆在那里的都是一些不容易被坏的摆件，其中确实是有一个烟斗的。”

当他想要好好对待一个人的时候，你会从一切细节察觉他的用心。

一瞬间，阿瑾仿佛成了那天那无脸，他低下与黑的小对视，然后抬起来，视线向前，落在前方的架上。

阿瑾的目光沉静，他像是盯着黑的发旋，又像透过那个致的发旋，思绪投到了某个臆想中的场景。

“如果阿普陀现在正在东北，而特鲁德又到了阿普陀才有的兽的话……很有可能，特鲁德之前就和东北有所联系了。”

他这么说，继也想起来了。

此时，摆在他前方架上的东西是——

继侧过看向阿瑾，没有冒然打断阿瑾的思路。

黑的中从来不见人的倒影，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

“那是特鲁德的烟斗，在他死后，他的属下为了讨好我，将他剩下的全财产带来奉献于我，知我好艺术品收藏，重送给我的就是特鲁德的艺术品收藏。可惜特鲁德在这方面着实没有光，好多艺术品都是假货，倒是那几个烟斗都是名家打造，用料亦非常珍贵，我也就顺手放在了库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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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阿瑾的贴之了。

也难怪尼耶先生这么快就对阿瑾推心置腹了——心里暗叹一声，继继续听阿瑾说话。

放过，很久以前我倒是去过那里的，因为当时并未发现那里有什么特别，后来也就没有关注过，不想几百年后再次听说阿普陀的下落却是在这里。”

小这个抬看的姿势，倒是和那个夜里的姿势隐隐撞上了，那天夜里，黑是不是也是这样抬看向那个无脸呢？

“那个晚上，黑捡到绿叶的那个晚上……”这里，阿瑾用的是“捡到绿叶的夜晚”，而不是“遇到无脸的那个晚上”，明明是同一天，后个说法甚至更加明确，可是只要黑在，他就绝对不主动提起无脸，毕竟，小当时可是因为无脸受了大刺激的。

“那个烟斗我后来有查过，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机关。当然，也有可能有东西，只不过已经被那无脸带走了。”抿了抿嘴，阿瑾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