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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问题一般会被放在最后。非要说的话，我也很迷茫，我所知的不比你们任何一个人多。现在我能到的，能看到的也只有前的东西，我要去打仗，我要去保护我的国家，就是这些。我的态度也很明确，我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度挖掘的了，我是德国人，得尽自己的努力不让它受到侵害，就是这样。

怎么可能会陌生呢。这个声音是费恩这一辈，最不可能忘怀的，诺亚的声音。

虽然有噪音，费恩还是能够从其中分辨诺亚一声轻笑。不知是否只有费恩能够听那其中的无奈还有苦涩。

久违的声音，竟然以这形式，在录音中听见。虽然都不是对自己所说，但听到他的声音，就能够让费恩到很满足了。

短暂的噪音过后，发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谢谢。

上面除了一张贴着一张写着“N·S”的小标签以外，没有任何说明。手里沉甸甸的觉让人很渴望了解其中的内容。

起，难免给人一凌的觉。

——所以说，您是仍然遵从上面的旨意，是么？

一个陌生的男声音响起。至少让费恩知了，这位女的姓氏。然后接着又是斯内夫利小的声音。

——顺便再开始前问一句，您是否介意我们在发布的时候透您的份？

——噢，好的。别担心，那么所有关于此方面的内容之后都会被剪辑删除。

不过如果费恩没有那么小心地将书来的话，录音盘可能会掉来摔坏。他也没有闲工夫后怕，取录音盘之后将书放回去，捧着录音盘反复检查了一下。

“不好意思。”费恩自言自语念叨了两句，往床上坐下，将录音机放在那里。

费恩快步走到书柜前。先是略地看了一，书柜给他的觉和这个房间一样，多，而且杂。各各样的书完全未经分类被堆在一起，诗集、低俗、还有杂文类各各样的书本被七八糟放在一起，各颜的书背看得费恩缭。他也很佩服那个能看下这各书，还仍然游刃有余的那个人。

——如果非要问的话，我肯定会回答“不”。但，你要知，我所想的仍然是，介意。

——好的、好的，非常谢。

——所

费恩长了一气。小心翼翼地将书来。本来他以为书中会存在什么新的谜题，比如某页某章有个什么句，句中藏着下一条线索，或者说，这本书会发某个机关之类。

——可以了？

又是一小段噪音，其中那个女人好像对着别的方向说了些什么，不过实在是听不清楚。一会儿她又问：

尼采在四十年前就去世了，只是他的学说仍然行。由于他的思想中包“权力意志”的概念，于是被树立为权政治的神基础，并且在这个帝国之中广泛推行。

费恩转过去，不所料地就在房间靠墙的橱上发现了一台录音机。

第章XIX.穆勒公寓

“在这儿！”在被很多七八糟书名涨昏了脑之后，终于在两本奇怪的笑话书之间找到了一本灰扑扑的，一本非常行的尼采的著作。

是这句话！只是，他说尼采到底是为什么？

在外界看来，被宣传成为战斗英雄、帝国英的诺亚也许确实是一副时刻遵从指示的样，并且能够将这一切指示完成到极致。但是费恩知，在诺亚的世界中，他个人的意志绝对不会被其他的东西打垮。之所以外人看不来这一，可能是因为他太善于在这两件事情之中找到平衡罢了。

冷静下来好好想了想，穆勒还说了些什么？

鼻连带着眶一酸。他稳了稳心神，以免听不去接下来的内容。好像错过了一两句，不过都是那个女人在说话，内容也不怎么重要，她继续说：

——这是我们应该的。那么，首先的问题是，就目前您的际遇还有局势发展来看，您对自己的事业现在持着什么样的态度呢？

他站在房间中间了好一会儿神，才想起自己还有事情要办。可是应该什么？费恩不知，甚至觉得自己因为穆勒说的那几句不明不白的话就跑到这里，这一切都有荒唐，此时站在这里的自己，也显得非常愚蠢。

——请坐在这儿，我们已经可以开始了。

“对了，我一也不喜尼采。”

——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儿，但这样说确实歪曲我的本意了。我想很多人也确实是那么想的，“遵从”。对于我来说，我认为说是上面的旨意和我的意愿重合比较恰当。比方说，为了保卫这个国家而战斗的那些孩们一定是被当局洗脑了么？为什么就这么决地去否认他们其中有的人确实希望为国家战斗呢？当然，在某些时候它们也会背而驰，不然的话，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可是拿来之后，费恩嘴角一，觉得自己又好像想得太复杂了些，因为书中夹着的那张录音盘，看起来实在是太明显了。

——是的。斯内夫利小。

许多士兵都会读尼采的书，哪怕是在炮火纷飞之下的战壕中。费恩很多活动都是小时候在家中行的，这个人的作品却是例外。他见过好多人都有这本书，自己当时看的时候也是找别人借的。

尼采……费恩皱着眉，一本一本挨着找和尼采有关的书。

这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但对费恩来说，这声音不再陌生。

这么端着用也不是个办法。费恩本来想找个地方坐下，看了一圈却发现这个小房间里连个板凳都没有。唯一能坐的也只有——费恩看向了那张床。

他有纳闷。录音机这东西，他只在军队里见过，还从来没听说过会有平民使用。要不客气地讲，如果穆勒有钱能买得起这台录音机的话，应该有机会换更好的房，起码是有正经吊灯，和墙面不掉灰的。

——喂、喂？

等等，如果很多人都有的话，穆勒应该也会有吧？他会不会就是这个意思呢？

他没有用过这东西，不过倒是见到过人用，应该不会特别难。他将录音盘小心翼翼地放上去，生怕坏一。鼓捣钮的时候也无比谨慎，力气不敢用大一分，最后终于调试好发声音的一刹，他如释重负地叹了气，开始聚会神地听其中的内容。

要是诺亚真的为了什么事情倔起来，那样的诺亚也是很可怕的。

就算被持续的噪音扰着，但这声音，和在电话中听到的一样，和以前无数个清晨听到的耳语，一模一样。非常沉稳，一听就会让人很安心，即便是诺亚现在在杳无音讯的几百公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