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rus，别那么固执。”

“那东西的效果可以叠加。你每天都只兑一，再用烈酒的味遮掩——”

Voldemort沉默了一瞬，几乎同时念三个咒语。

“……是的，一名药大师对这东西的味肯定特别熟悉，我可不敢冒险。等它真正开始发挥作用，你就是抵抗也来不及了。”Voldemort微笑了一下，赞叹般地说，“不过……你的大脑封闭术真是，就算这样，我也只看到了一。”

然后他坐在一边，看着自己刚刚的床伴在剧烈的痛苦中搐。Severus动弹不得，也发不声音，整个人抖得像片风中的叶。这样看起来倒与他刚才时没有什么区别，都脆弱破碎得同样迷人。Voldemort大概数了三十下，然后解除这个咒语。Severus就像台掉电源的机一样瞬间

“……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背在自己上。你看，你的还没恢复。这样糟糕的状态，就算没能抵抗住黑王的摄神取念也绝对不是你的错。放松，只要放松一——一个小小的秘密——就能换来一生的自由，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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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不再说话，漆黑的睛变得空，他竖起了全防御。

“……你要取得我的什么？Severus？”Voldemort脑袋凑近了一，保持着刚才时亲密的姿势，声音依然轻柔无比，可是他的神却冰冷锋利，如同刀剑将冰划破。

“……你打算杀了我吗？”Voldemort继续问，“……这么恨我？为了个该死的泥？”

Voldemort等了半天，只见面前的人反倒加重防备，终于失去了耐心，红眸愈发冰冷而危险。他从床边起，拾起袍披在上，又顺手拿起了杖，“……好吧，Severus，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一阵沉默。

”Severus终于切断了自己的思维，猛地回神，对上了Voldemort不见底的红睛。两个人都仿佛在里泡了一遭似的，浑上下都是力量透支导致的虚汗。

“……”Severus张了张嘴，虽然他阻止了最后的秘密被，但是现在这个状态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用任何谎言来糊Voldemort了。并且只要一想着怎么尽量避免再继续吐更多信息，脑里就一阵阵地迷蒙。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明白过来了一般，低声说：“……吐真剂。你在酒里兑了吐真剂。”

“Langlock（锁封）。”

“Reshio（力松劲）。”

“Crucio（钻心剜骨）。”

红的眸眯了眯，“……你还是尝来了？”

他眨了眨，眸里的那片漆黑更加空无一了。

如果不是被牢牢住，Severus真想立刻用双手捂耳朵。Voldemort的提议的确让他的心脏在怦怦地，是的，没有人能抵抗住黑王，所以就算秘密，也不会有人责怪他……而且，主人答应，放他一生的自由……

Severus唯一的回答是地了一气。

“Severus——”Voldemort再一次在自己的声音里叠加夺魂咒，此时听起来特别悦耳，充满了诱惑力，“嘘，别那么张——放松。你已经很累了，何必勉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