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王远终于反应过来被调戏了，恶狠狠地盯着话筒。

王远心里小九九念起来，醉了你就别打电话，上床睡觉，还要人陪你在这里说醉话。王远觉得喻烽酒品肯定一般，一定是喝多了大吵大嚷跟村里几个嗜酒的大爷一样，每次醉了就让自家媳妇儿捂着嘴扶回去的，回去了还不安生，张牙舞爪不肯好好躺回床上睡觉。王远皱了皱鼻，觉得那个画面换成喻烽有好笑。

王远屏息听到电话背景音是有两声脚步声，然后是人陷到床上的声音，喻烽似乎非常满足地叹了一气，“喂，说话。”

王远说，“见过一次，小时候阿爸带我去北京玩过一次。”

王远：“说什么？”

王远把他们送走了。喻烽临走前叮嘱了一句，“等会儿他们要去基地，晚上还要陪着吃饭接待他们，今天就不陪你了。晚上等我电话。”

“年末要这帮老动真是难为他们了。”

王远不知该怎么接话。喻烽耻笑了一声，“一个个看着是搞学术的，都他妈的特能喝。今天至少被了一斤白的。你等会儿，我挪个地儿躺一会儿。”

王远：“唔嗯，什么？”

那位专家还拍拍他肩膀，“李书记，你们这里人才辈啊，这么年轻的小伙愿意来守灯塔，为国家贡献，看来是你们村里工作得好。”

——看来真是醉了。

李书记赔笑，“哪里哪里，老师们才是国家重用的人才。我们这些农民以后还要靠老师们照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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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那就挂电话吧。喻烽却叫他，“阿远。”

王远心砰砰，眨睛。喻烽躺在床上笑，他都能想象王远是什么表情。他横躺在床上，脖稍微伸一伸就能看到窗外的星河，一条璀璨的银带，被薄薄的云翳覆着，光辉婉转柔和。

争取把这个项目尽早拿下来，给你们提供更好的条件。”

王远晚上把灯开好了坐在小屋前等。九多钟他看到海事局的船把人接走了，没过半个小时电话就嗡嗡嗡地响，他起来跑去接电话，有，“喂。”

那是王远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旅游。父亲带他去首都玩了几天，看长城故天安门广场。因为当时是冬天，两个南方人受不惯北方的冷，衣服也没带够差冒。在王远的记忆里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

“嗯，可能有醉了。但是我觉得状态还行。别小看你哥我，两瓶白酒不倒！没问题！”

喻烽莞尔，“这样吧，现在亲不到那就先欠着一次，我欠你的。下次记得提醒我。”

“我想亲你。”

“别挂别挂，哥错了哥错了。”喻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逗你了。”

喻烽沙哑温柔的声音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王远一雾。李书记面解释，“我们这里要建风力发电厂啦。以后要是能建成一座风力发电站，日就会好过了。这几位老师就是过来考察的。”

喻烽像是低笑了一声，“看到人走了没？”

王远被蛊惑了，“烽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有机会带你回我们家看看雪。南方他妈的不下雪，冬天一味都没了。”喻烽说，“你见过雪吗？真的雪。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家里那边早就下雪了。街上全是白的，特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