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来说，也对，人要有自己真心喜的兴趣好，而不是那会带来负面情绪的。小一，你说呢？”方柔温柔地看着乔平一。

“你说。”方柔没再追问“吵架”的事，因为她觉得没什么大事，刚才和辛瑜打电话时不是好好的么。

方泽：“你们以前吵架吗？”

方柔不赞同地摇了摇，“爸是无法理解神生活这东西的，在他看来大家都生活这么富足了，都该知足了，所以都应该很快乐才对，但事情哪有这简单。”

庄扬他们只是跟着我去凑闹。在那天之前——大约前几天，我跟辛瑜说过，我不去酒吧了……”然后他把辛瑜早就让人在查那个跟踪狂的事详细说了一下。

方泽没评价他的行为，只：“我理解你说的状态，这是神生活空虚。用你外公的说法是：这就是闲的。”

方泽没笑，他问：“他对你动手动脚了？”

“……”

乔平一摇，“他哪有那个胆，接方面都是正常接。但他天天打电话发信息给我，像今天他就已经给我打了

方柔苦恼地看着乔平一，“我一直觉得我儿还聪明的啊……”她又看向方泽，“你也跟说过我小一机灵的，是吧？”

“……”乔平一觉得他妈和他小舅在联手挤兑他，他无奈地，“对。”

“……”方泽笑了笑，“谁都有犯糊涂的时候，，这么多年下来，你也过不少糊涂事吧。”

“没，我也没多喜玩……”乔平一有些艰难地，“其实每次闹过后我都觉得很无聊很空虚……”

“你是说我嫁给小一他爸那事？那也不算是什么糊涂事，不来那么一遭，我肯定会惦记他一辈，现在好的……”说到这，方柔看了看乔平一，，“小一啊，是不是安定下来的时机还未到？你还要再玩几年才能定？”

这事之前方柔和方泽只知个大概，他们都是自认倒霉的想法，现在一听详情，才发现这‘人祸’原本是可以避免，辛瑜已经很谨慎地查问题了，可惜架不住乔平一是个猪队友，最后是搞得前功尽弃。

方柔扑哧一声笑了，“你是说他暗恋你？你太自恋了……他也就是崇拜你吧？我听他妈说过他觉得你很能很厉害。”

方柔满意乔平一的虚心态度，“知错能改就好。”又问，“所以你和辛瑜是因为你喜去酒吧吵架的？”

乔平一能说这个来，还不容易的——这几乎是等于承认了自己一直在蠢事。

“不是。”乔平一，“我去酒吧是因为辛瑜去办事一直不回来……是我不对。我们吵架是因为我的某些行为与想法……让人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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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刺激活动带来的轻松与愉是短暂的，事后，空虚会愈加烈。

乔平一：“庄扬现在每天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我觉得他喜我。”

方泽：“虽然他这么说是很暴也不正确，但是人有事情要忙时，确实不容易想太多。”

“很多年没起过争执了……”乔平一觉得他跟他妈和他小舅说这些也没用，他自己都没想清楚，哪里说得清楚，“不说这个了，我会解决的，你们就别了。我今天是想说另外一件事的。妈，下午我不是跟你说想要你帮我一个忙吗。”

方柔想了想，“就是你总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