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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吧，你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

容佑棠从暗格里翻一块帕：“脸。”

“瑞王殿下嘱咐，那五个禁军劳烦您束，把他们牢牢禁在太府，是非曲直，待日后腾手来，必有公断。”容佑棠眸光沉静。

“嗯。”赵泽安握拳，拼命止住噎。

虽然年少，但毕竟自幼接受严格训导，果敢韧，赵泽安哭了一会儿，有意自行调解，渐渐平复，瓮声瓮气说：“卓、卓恺合适。他父亲是上任禁军统领，威望犹存，若非意外，他一早升上去了。官复原职好的，让他自个儿尽忠立功、争取封赏。”

但七皇今夜无心观赏。

赵泽安接过，鲁抹脸。

“哥，你到底怎么了？”

“呃，其实……”赵泽武尴尬缩了缩。

赵泽武亲昵挨着兄长，苦恼说：“他的心思，连我也看来了，简直执迷不悟！父皇已经册立太，三哥宽厚大度，由他继承皇位最合适，其余兄弟只要忠君国，日肯定好过，当皇帝多累啊？不仅要日理万机，还不能纵情享乐——”

“千万别理睬！”

“丢人。”赵泽文翻了个白，别开脸。

“他们五人，两个装傻充愣、一个大献殷勤、其余两个战战兢兢，简直没儿男人气魄！局中能太府清静度日，不知多少人求之不得呢。”赵泽安撂下帕，端坐昂首，神情毅。

“其实我们尚未掌握确切证据，只是被南山刺杀案震惊了，丝毫不敢轻敌，故暂时把可疑之人清禁军队伍，换上卓恺，以保卫皇。”容佑棠悄悄转移对方注意力。

赵泽武毫不畏惧：“你扔一个试试？我立刻告诉母妃！”

“啰里啰嗦，仔细我把你扔下车！”赵泽文烦躁地告诫。

“哼，我也是正经皇，除非圣旨，否则谁也别想再支使我任何事！老受够当跟虫了！”赵泽文气势汹汹。语毕，车恰巧停在六皇府门，

容佑棠顿了顿，轻声：“快了！咱们负责保卫京城，恭候太凯旋。”

“墙草随风倒，不值一提。殿下，外面，还望您多加小心，想起七殿下和郭将军遭遇的暗杀，真叫人害怕。”

街市灯如火，商铺林立，大街小巷错纵横，吆喝叫卖嬉笑声鼎沸，乘车经过时，总有新奇可看之。

“唉，我哥究竟什么时候回京？”赵泽安喟然长叹。

“没错！我举荐时也是这样说服瑞王殿下和五殿下的。”容佑棠莞尔。

“你欺负亲弟弟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赵泽武理直气壮，抱着手臂，冥思苦想许久，神神秘秘凑近问：“哎，是不是大哥又去找你了？”

赵泽文烦不胜烦，睁开睛，冷漠表态：“无论谁来找，我都懒得理睬。从前皇后在世时，说一不二，令我协从二皇兄，母妃脸薄心也，时常劝咱们能帮则帮，说既是亲兄弟又是表兄弟，你偷懒，二皇兄就总支使我，累死累活——落什么好了？什么也没有！”

赵泽文闭目养神，面不改。

没、没有。”赵泽安拼命调整呼。其实，他早有疑虑，但旁敲侧击都被兄长巧妙化解了，于是更加惶恐，日有所思，夜里噩梦连连，数次被自己的泣声吵醒，惊疑不定。如今得到确切消息，虽悲恸，却已渡过最惧怕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