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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之所以一直以来都觉得晋锁罪该万死，甚至多年来想尽办法要报复他，是因为你认为晋锁的母亲和那些人一块杀害了你的妻，可杀人者固然要承受他们应有的代价和惩罚，但你真的觉得自己这双睛所看到的真相就是真的了？所有的真凶已经得到报应了吗？”

而神森听着他在那儿臆想这如何杀死晋锁，虽然他刚刚听了某人的话专程现在这里，但其实满心充斥着不耐烦的秦艽也是冷笑不语，随后他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讽刺地翘了翘嘴角，又忽然毫无预兆地抬起灰的睛开，

一听到这狡诈又暗意的话，公郎面后完全衰老丑陋的脸也僵了一下，他浑浊混的脑里一时间不知秦艽嘴里说的人究竟是谁，但很快就有个满心畏惧地发着抖，还隐约在低声哭泣的中那年女人影就主动从墙里一地靠近了公郎。

“你当然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你不妨问问你自己，你要的究竟是一个确凿的真相，还是一个发的机会，如果你并不在乎抓真凶，杀死任何一个可以填满你愤怒的人当然是个好办法。”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啊呜……啊呜……】

“你没有想到一晚上过去后，当你在天亮后匆忙回到家中时，看到的竟会是灶台底下被吃的只剩下脑袋的母惨死的样，事实上，你也不知，就在你离开的那一晚，有一个你如今所熟悉的豹女悄悄地来到了笼岩石，又哄骗了几个压不知情况的凡人来到了你的家中……”

“……”

“……”

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执念已经完全使老迈的公郎陷疯狂之中，他不再如年轻时那般记得很多事，但是亲张开满嘴腐烂的黄牙说到那多年前与晋锁母亲等一众人结下孙结仇之事，他的语气还是格外的血腥而残暴。

去了……母债……偿，那小畜生……难不……该死吗……我就是……活扒了……他那……人，再砍掉……他的脑袋，也未必……能解……心只恨……哈……哈……哈哈……”

“关于那个神秘的秘密，你当年未必知的十分详尽，但你的家就安在笼岩石，所以你无意中还是发现了一蹊跷之，这让你十分不安，因为那些罗刹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可你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说那个秘密所在，而很快，麻烦就这样找上门了，那个晚上你的妻母夫人和那一窝未生的被留在了家中，而你则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难你如今已经把这些事都已经忘光了吗？戊戌年的那个下过暴雨之后的晚上，你被多年来一直纠缠于你的罗刹人邀请去海市客所以并不在家，其实你心中或许真的不想和它们有太多往来，只是想在东山上继续正常生活下去，但可惜，你的这些想法那些一心想找关于东山真正秘密的罗刹人并不打算轻易放弃。”

“豹女和罗刹人欺骗了你，罗刹人和母的死百分百脱不了系，当年的真相并非你看到的如此，至少不全是如此，而且，有个多年前心中对你有亏的人现在还想同你认真地说些话，你和母夫人愿意听听她究竟想说些什么吗？”

“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这些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