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想要激怒你，就只是在撮合你和顾南星而已。至于为什么这么，大概是因为这样的话，顾南星应该会很不兴吧？”

“我为什么喜他？”A07听到宋观这样说，一个有奇怪的表情，“我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不是他杀了我，就是我迟早要杀了他的。这个世界上不需要两个顾南星。他所有一切都是我的。他的人生，他的所有，他喜的东西——还有你。”

宋观叹气：“知的，他喜我爸爸么，我又不傻。”

A07彻底愣住，它张了张，它想要告诉底下这个人，就算一开始的目的不单纯，可是后来它——或者说是顾南星才更确切，是已经喜他了的。

A07另一只手伸过来掐住宋观的脖，杀机重重，然而明明可以把人随便掐死的，它又却只是轻轻扼了一下，就松开了：“你在激怒我？为什么？”

A07听到这话，有了反应，它倾将手撑在宋观耳边，只是猩红的睛状态很不稳：“有什么区别？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宋观冲A07眨了眨睛。那双睛很平静，A07一瞬间就暴怒了，它再也不去控制手上力，直接撕了宋观的衣服，握住宋观两手的手腕，恶狠狠说：“我看你就是欠。”

把这个人压在下，就像记忆里的顾南星所的那样，把这个人一直折腾到哭着求原谅为止。它本没有任何前戏准备，只有凶狠的侵。用一折磨的姿态。

A07中才浮起的竖状瞳仁，一下缩成一条细线。

宋观在床上颠了两下，没半抗争的意思，甚至在A07压上来之后，还顺手把人接住了，他伸手摸了摸A07的脸，发现A07摸起来居然是的，跟活人也没什么两样。宋观着A07的下看了一会儿，评价：“这个红睛不好看。”说完也不等A07发怒，又继续，“看你跟我很熟的模样，你有顾南星记忆，是吗？”

此时的A07可没之前回答的那么利索。先前宋观叫破它的份，它之所以会那么痛快承认，也不过是的确不太想着顾南星的份而已，尽，这本来又的确是它自己选择扮成顾南星过来的。那想要被认又不想被认的心理，大约还是因为有一份属于其他人的人生记忆的缘故。

么讲话，从来都没有好事。”

A07虽然不知宋观为什么知那么多，但也未曾因为这不可掌控而受到威胁，反而觉得这失控很刺激，它上有一野兽的好战本能。A07探究地打量着宋观，无可无不可地说：“你觉得？”

A07冷笑：“是啊，他可是听了你这话很生气的。”

A07说：“我是。”

它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初第一睁开睛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人。唤醒它的到底是什么呢？它不知。或许是自然醒过来的。可是难就不可能是这个人当时念的情诗吗？那些穿过特制的导音械，没隔离皿里营养之中的字句。它那个时候当然不会明白这说的是什么，直到拥有了顾南星的记忆之后。

A07猩红的见中间慢慢浮起一黑的竖起瞳仁，这令它看起来完全就像是个野兽了。

A07一怔，面上神情未变，里却是情绪暗涌，那双本就猩红不详的睛，越发看起来森冷诡谲。

——如果换是我，哪里会有宋教授那事情发生。顾南星认识教授在前，可我第一看到的，不

“你生气了？”宋观在观察A07，“你生气是因为顾南星的记忆，还是作为A07本？”

偏偏宋观不答反问换回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你扮成顾南星的样，过来找我什么？”

手指拽住了宋观的衣领，A07问：“要听真话？”见宋观，它解开了宋观的第一颗纽扣，说，“骗你上床，然后拿这件事去羞辱顾南星，再当着你的面杀掉他。”

宋观仰面看着A07：“果然顾南星的记忆对你影响特别大么？”

宋观笑了：“你又不是顾南星。”

真正的那一刻，A07突然觉到顾南星留在它里的那段记忆，是真的鲜活起来了。就好像自己真的拥有过这个人，就仿佛当初和这个人相识的，不是那个顾南星，而是它自己。

“被我说中不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自己知的。”宋观反手握住A07的手，那只手摸起来和人类完全没有区别，甚至比印象中顾南星手掌的温度还要再一，“你为什么非要取代他？”宋观循循善诱，“我知，你应该还喜他的记忆的，你很羡慕他有的这些东西是不是？可是为什么非要取代，你明明——可以独占他本人的。”

可是宋观不会给它把这话说的机会的。

“你，知，？”

很多江湖骗，算命先生都是这样的，在谈话最开始之前便是要占尽先机，摆一副掌控全局的样，先把人糊住了，便好之后牵着人的鼻走。

宋观说：“我知啊，应该很明显了吧，我的目的——我在撮合你们两个。”

宋观笑了一下：“你不是顾南星，你是A07。你不会连自己本是谁都分不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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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观微笑：“谁让他白拿我当这么久的替，我报复一下也不算过分吧？”

“我知之后当然特别伤心特别生气。我这个人呢，别的特都不明显，但有一十分突，那就是特别小气。”努力给自己艹人设的宋观戏还，“所以看到你送上门来，我就想或许能报复他了。把你和他撮合在一起，觉你应该会把他折磨到惨的地步的吧？一想到他会过得很惨，我就开心了。”

A07冷声：“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A07这番诚实的回答着实令人难以接话，宋观了一个呼：“你杀他什么？”他总得先明白A07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思考逻辑的，“你难不是应该最喜他？毕竟他就是你。”

A07一把回自己的手，整个人也坐起来，就这么跨坐在宋观上，它分膝坐在宋观腰腹上，冷冰冰地俯视着宋观。

宋观住A07的手，他衣服扣都被解开到第三颗了：“真可怜。”他看着A07，“自己没有什么值得记忆的过往经历，看到了一段别人的，便要抢过来。你本来什么都没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你的。所以你只能通过偷来抢来的东西证明自己的存在吗？A07，你真可怜。”

A07盯着宋观，上气息一时极为恐怖，它之前想说的话，想的解释，这个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心里说不是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它一把捂住宋观的：“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