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乔亭咳两声，“倒也不必这么直白。”

“好了，别生气了。隔着手机我都觉到你骂我了。”

躺了半个多小时怎么也睡不着，睁闭都是和程璧接吻那一幕。齿缠发的声音、他近在耳边的息声、相贴衣的声………

“知了知了。”

“我说认真的，听到没？”

周一一早，明珏难得地赖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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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璧自知理亏：“那我也要歉。清官难断家务事，咱们别为难警察同志。”

明珏下床喝了，回来就看见程璧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

“我去，你昨晚贼了？！比我还可怕！”黎梓凑近看，啧啧称奇，“你不会看小说看通宵了吧。”

明珏丢下手机，又气又笑。

“好呢，晚安妹们。”吕月关上了小台灯。

床帘一掀开，她那两个大大的黑圈甚是明显，把黎梓都吓了一。

明珏一秒认错：“不敢不敢，只是你们懂的，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

明珏翻来覆去，隔床的黎梓幽幽开：“绝绝，你嘛呢………不会在梦游吧……”

“好的，晚安。”

明珏：“可能是吧，生理期还有两天左右到。”

“不、不聊了，快睡觉。”她摇摇，把不合时宜的念打散，卷过被，靠墙睡去。

程璧在那笑，知自己惹小猫生气了，哄：“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我郑重向你致歉。”

不过就算是熬夜看小说的时候，也没看见明珏的黑圈像今天这般夸张。

过了几秒，程璧又发：“明天见。”

半夜的，怎么这句话有怪怪的。

黑暗中，吕月也说：“听见你翻了很久了，大半夜的，你啥？又看小说？思？？”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烦！！！

吕月躺下，双手枕在脑后：“嗐，多大事，想想男人也不违法。想着吧，没准儿就梦成真了呢~”

“可以泡蜂喝，明天上早课，记得吃早餐。”

小脾气上来了，没想好怎么回，索不回。

明珏抓了抓窝，推开黎梓贴过来的脸，苦笑：“我倒是想看小说呢。”

去你丫的。谁跟你是一家。

明珏是宿舍公认的小说达人，每周五和周六都会熬夜看小说，这也不是稀奇的事儿。只是这个学期课业繁重，收敛了很多，只偶尔划看看，不像大一大二时期那么沉迷。

氓、、禽兽不如……

明珏：？

“酒喝了多少？现在醒酒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明珏吓得一个激灵，脑里又浮现程璧那张脸……

明珏气呼呼地回复了一句：“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嘛？”

明珏冲着手机屏幕挥舞了两下拳，心底暗暗咒骂他。

吕月说：“直白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说说怎么了。”

该死的，这句“明天见”也该死的暧昧。

明珏开对话框，胡打了几个字母，又一一删掉。

见小姑娘还是不回复，程璧只好自说自话。

“下次再去外面上卫生间，一定要结伴同行，不要落单。”

……

“嗯。晚安。”

看着不像生气，像无理取闹，等着人顺呢。

“那……早睡吧。晚安。”

吕月摁亮床小灯，灯光照亮她一双八卦的睛：“怎么？排卵期？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