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天以前有人问伊森：你会杀人吗？伊森肯定想都不会想地回答：不会。他甚至不相信自己有杀死别人的能力。

缪一把抓住有些懵的伊森的肩膀摇了两下，“别发愣，去树后面躲着！”

他最后看到的景象是那些角人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银白的发在暗夜里闪着幽光，紫睛带着那特有的麻木冷酷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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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赎罪：牧神星（5）

咙上。

伊森很快觉得双发，肢失去控制，倒在地上的时候甚至都觉不到疼痛。他张开却只能发呜呜的声音，而意识开始昏沉。

伊森被缪一把推到了战场边缘，然而刚走了没两步就被两个冲过来的角人回中间。伊森注意到那些角人正在有技巧地将所有人类往中间赶。他想要警告大家，可是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喊杀声和惨叫声中，本听不见。

与此同时大概有十几个角人纷纷扑向惊慌失措的非人们。他们得像猫一样，简直像是从天而降，准地将非人们一个个扑倒在地、或是用上的双脚将人得人仰翻。缪跟一个角人扭打在一起，对方壮得超他的想象，然而他铁拳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找准机会冲着对方下颚给了一拳，然后一把将手里的短刀对方，没有任何犹豫。

当非人们被引到了某个地，突然从林中一用几乎看不清楚的细线，迅速在空中织成一网当压下。那是蛇夫座联盟近年新研发的模仿蛛丝的材质制造的用来捕捉俘虏的“蛛网”，那些细密的蛛丝与肤接的地方，某不正常的麻木迅速蔓延开来。显然那些凝结在蛛丝上的细小珠有着某麻醉功能。

在梦里，他见到了塔尼瑟尔。

那角人哀鸣一声，在地面上剧烈搐，就像是过电了一样。没一会儿就断了气。缪昏目胀，耳朵被那角人刚才的一拳揍得嗡嗡作响。他上环顾四周寻找伊森，却只看到一片极度混的厮杀。非人们有些被在地上割断了咙，有些则把角人在地上往死里打。他注意到一个形格外大的角人正把泰风扛起来，后者竭尽全力地挣扎着，冲他伸手来喊着救命。

缪连忙冲上去一把撞倒了那个比他一的角人，对方被他的蛮力撞得人仰翻，泰风也到了一边。角人发一声恐怖的怒吼，一拳挥过来。缪想要用手臂格挡住，但对方力气太大了竟然没能挡住。他觉整个脑一蒙就倒在地上，下一瞬那个角人已经扑在他上，一只手死死卡着他的咙，另一只手举起一柄全是倒刺的尖刀冲他扎下来。他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可是因为缺氧而力气大减。血充盈在他的脸上令他觉得自己的要爆开了，见着那刀尖离他的睛越来越近，缪知下一瞬那尖锐的东西就会横贯他的大脑。

所以人永远不知自己下一秒会在境况的迫使下什么来。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昏迷的渊中，他却梦了。

突然，那角人的睛骤然睁大，一柄紫的利刃穿透了他的咙，蓝的血顺着刀刃滴淌在缪脸上。缪用力将那死沉的推开，然后就看到伊森有些呆滞而惊惶地瞪着他，镜上溅上了蓝的血迹，嘴张开就像缺氧一样大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