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福至心灵，想起了什么。

你不知自己要拿177怎么办，你没想过。目前为止你只是在尽力让它活下来，最好能活到你想明白。

没人说过，你不可以它。

“你要拿我什么？”它厉声说，“你究竟为什么买我，神父？”

那扇门没有锁，你站在杂间的台阶上往下看，士兵们围成一圈，息声重如野兽，恶跪趴在中间。“妈的，开始长回去了！”你听见中间的士兵大声抱怨，他随手抄起扫帚，把扫帚柄了那恶血淋淋的双间。

你的师长死了，你没有学徒，你本不需要一个混血恶来当陪练。你就只是……想买。你的生活中充满了计划，充满了应该和不应该的事情，买下一个恶不在你的计划中，在“应该”与“不应该”之间。你只是路过了一个二手店，遇见了一次推销，你看着那个冲向屠刀的恶，突然就想把它带回去。

“哈。”177尖刻地笑了一声，它像一团蓄满了汽的乌云，快要包裹不住里的雷电，“你不知？你177个银币买了我，把我带回家而不是教堂。你用祷言惩罚我，而不是用我测试祷言。你有学徒吗？你的老师让你拿我练习吗？你……你他妈到底要什么？别装傻了！”

的确如此，你是对的，生锈的机要上油啊。你涂抹了更多药油，在这的帮助下，药

它在药杵压时小小了气，可能因为药杵是石质的，跟扫帚柄不一样，表面比较凉。它上的肌绷得像岩石，片刻后又放松了一，可依旧闭，被戳得下陷，就是不打开。你的另一只手掰开它的，确定你对了地方，然后再一次用力，把石杵慢慢压去。

“你在跟自己的德观作战吗，神父？”177个银币买回的恶依旧咄咄人，它的言语冲向你，一如它的躯曾冲向屠刀，“磨蹭半天再我，会让你觉得这事就等于没发生过？”

你费了不小的力气，用力到你又一次怀疑士兵随手抓的扫帚是不是有什么玄机。他当时看起来没那么费力，是因为士兵的力气比较大吗？你想起把177带回来的第一天，它的一样柔顺松，只用手指就能轻松打开。啊，差别在这里。恶是一项群活动，你要一个人来，自己就得多费一些时间和力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它？

你在战场上待过许多许多年。

177跪趴在地上，手肘撑着地，像一条狗。你脱法袍的时候它老是回看你，等你挽起袖，跪到它分开的双之间，扶住它的腰，它便把埋了下去，抵着自己的前臂，不再看你了。

可是你没有装傻。

它匆忙再度支撑起，咳嗽起来。你想着要不要把锁链放松一，又觉得没多少必要，毕竟你不会看着它在一低矮的泥上吊死。你把药杵向外，刚才用全力抗拒的又在全力挽留，石像被粘腻住，宛如陷柏油。等你终于把它来，药杵表面发温，已经被偎了。

婚前与女发生关系是不对的，男人与男人媾是不对的，在魅刚在富人之间通时，你的父亲还告诫过你不得与那貌肮脏的妖相。但177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并且显然并非魅。

177一声都不吭。

你调整了镣铐的位置，把177从浴缸里牵来，安置到塑料布上。你把连接着它项圈的锁链固定在泥上面，松适度，不会让它被小幅度的位移勒死，也不容许它移动到塑料布外面。污迹在法袍上不太容易清洗，你脱掉了长袍，留下里面的衣。衬衣与颜都很浅，但都比较贴，注意一的话，并不会被沾染。

神父将一生奉献给神，选择侍奉神灵之人不得投婚姻。

177的后背又渗了汗，它的肌廓毕现，亮晶晶得像被涂了一层油。终于被开了，才一半就僵在了那里，像被咬住了似的。你把药杵来一，再次往里压去，借着这一小段助跑，这一次药杵得更，几乎全去了。177在被这一下冲刺撞得向前冲去，它差倒，脖上的项圈因此。

第七章

你的父亲并非生父，他也是你的老师，一名虔诚的神父——因此想也知，你从未从师长那里听到什么“小鸟与蜂”的故事。理论上你知孩从何而来，过程要如何作则毫无绪。但是巧极了，你知怎么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停了下来，看着它，陷了思。过了一会儿，你坦白：“我不知。”

你拿着你的巾，告诉它你正准备洗脸。177了气，双拳握，看起来已经忍无可忍。

你的生活充满了应该与不应该，心血来的“想”珍贵如星，你将之视作神的指引。当这念现，你会抓住，无论你是否清楚它为何现，无论这么有什么后果。

你意识到这会是一项艰难的工程，像开坑一片的土地。你得反复拉扯那个肌环，像对待一太的，可能需要造成一些撕裂。那样的话，又需要一段时间来修养了，那些士兵肯定不用考虑这个，恶对他们来说是一次消耗品，随可见。177却是你的。

你得先着它的肩膀让它跪下。你卸掉177的下，以免它咬你，而后抓着它的下颚，拇指住它动的，对着光检查它的牙齿。检查结果让人满意，你，把它的下安回去，准备给自己洗漱。

你看了看浴缸又看了看地面，思忖片刻，离开了浴室。你拿着塑料布回来，把它铺在浴室的瓷砖上，铺了两层。177的结动了动，刚才那副焦躁的表情已经消失得一不剩，只剩下一片空白。

你想，你可以试试看。

“你到底要什么？”177说。

与药杵的药钵边有一瓶半透明的药油，你将之拿来，涂抹到石杵上。石质地的东西在油光下发亮，前端腻得像一尾泥鳅。这一次，它比刚才容易去多了。

177浑上下都是伤痕，但没有一个伤还在血。它的发蓬松，它的睛鲜红，你打量着它，它痊愈了，刚刚吃了一些东西，有力气跟你争执，一时半会儿不会死去。

要铺上塑料布，士兵们不用打扫杂间，你则需要在事后打扫浴室。177跪的姿势很对，你的位置也很对，扫帚柄太长，用起来不方便，你用药杵取而代之，细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