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荣过来啦，一年多没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冯静弹了弹烟灰，说。

“刘乔睿考走了？什么学校？清华还是央？”

聂荣第一年学画的时候跟刘乔睿在济南的一个画室里待过，后来半路换了画室来北京，在冯静这里学了俩月，第二年复读的时候，也就是去年，又待在了济南，到今年，她又回到这个画室，去年刘乔睿就是通过她的介绍才找到冯静画室。

杜临没好气：“改画呢！”

聂荣苦笑一声：“别笑话我了，我也没想过还会再来，这都两年了……”

“我也不想复读了，今年原本想脆走个专科算了，可想想又不甘心。”

她也属于上学早的，今年18岁，比杜临大了半年多。

北京的天气到九月份就已经开始凉了，虽然有时候还是比较的

“都不是，Z大，他心态不适合再复读下去了。”

面对聂荣大的怨气，冯静笑两声他的烟，这能说什么呢，他开画室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没见过，当初刘乔睿来画室的时候看上去多是复读一年的，谁知一问他已经复读了三年，那小上学早，16岁就上三，如果不是运气不好，他原本该是大学里比较年轻的一个，可一蹉跎就蹉跎了三年，19岁上大学也不算太晚，可那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虽然复读和平时上课没什么两样，可那心态上还是不能一样的。

冯静转着看了一圈，在聂荣背后停下，聂荣跟他打招呼：“冯老师。”

杜临有郁闷地想，自己该不会也像他们这样吧，他开始有迷信了。

冯静走过来看了两，拍拍他的肩膀：“还行，有步，不再画黑了，以前你那画把人族都改了。”

“再小也架不住这么拖延啊，唉，当年刘乔睿不也小么，就比我大一岁，我新生的时候他复读，我复读的时候他还在复读，再小有什么用，拖到最后都蹉跎。”

画室一时很静，只听得到铅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

了，规定一上午一张画，这时候距离中午放学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你年纪还小呢，不用担心。”

短短一个小时不到，聂荣已经找好型铺调了，那笔法、那虚线用的，一看就知不是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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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临一幅画修整的差不多了，他觉许久不摸画笔，反而步了一，伸了个懒腰，站起把画放远了看，顺便瞟了一聂荣的，结果——

第八章

冯静叼着烟从楼梯上下来，见了杜临向来没二话，总是说他懒。

在画画的同学闻言都是一阵轻笑，杜临最讨厌被当众取笑，画黑改人族什么的还是去年陆森说他的，那时候他听了当即把画板一扔门不画了，现在他也没那么使小了。

济南那边的画风只适合省内，随着复读的年数，她已经不满足于省内的那几个学校，不考个院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复读了这么多年。

杜临听他们谈起刘乔睿，不由得好奇起来，等冯静走了他和聂荣聊了两句才知，刘乔睿和聂荣是老乡，居然有这么巧合的事。

“杜临，嘛呢，又躲懒？”

“甭想那么多了，来了就好好画，刘乔睿今年考走了，你下年一定行。”

杜临先是一愣，然后各不是滋味，最后是悲愤。